那些掉落在地上的,还有插在黄巾军身上的石箭突然一枝枝腾空而起,如同倾盆大雨一般飞向公孙白,然后消失在虚空中。

    “收回850枝利箭,其中100枝已损坏不可修,750枝利箭修复完毕,是否取出?”

    “全部取出!”

    哗啦啦,在公孙白身边又落下一大堆石箭。

    刹那间,对面的黄巾军惊得目瞪口呆,很多人停止了手中的劈砍,呆呆的望着公孙白出神,他们因为张角的装神弄鬼而疯狂,自然对面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感到深深的畏惧。

    而那些北平军士兵则纷纷欢呼起来,一个个迅速奔往公孙白,抢着地上的箭枝,继续张弩搭箭,向前施射。

    “头儿,不好了,官兵那边有人会仙术!”黄巾军们惊慌失措地喊道,士气大跌。

    喊声之中,公孙白又制造出四五十个鹿角和三四百枝石箭。

    吴明令公孙白那一队军士安置鹿角,而另一队军士则负责继续施放弩箭。

    眼看砍开一半多的鹿角阵又继续往后延伸开来,而官兵的石箭似乎用之不竭,取之不尽,更是令黄巾军胆寒不已。

    张禹暴怒起来,亲自提刀上阵,嘶声吼道:“一个装神弄鬼的术士而已,给老子杀过去,把鸟术士的头砍下来当尿壶!”

    说完率先冲到鹿角阵前,手中的长刀挥舞如风,瞬间就砍倒一根拒鹿角,又挥刀击飞了几枝激射而来的石箭,惹得众黄巾军轰然叫好,凶性又被激发了出来。

    他们一路奔逃,知道此刻不杀出一条血路,就会成为官兵们的猎物,明天,他们的头颅就会高高挂在蓟城的城头。

    石箭一枝接一枝的激射而出,拒鹿角一根接一根的被砍开,交战双方都憋着一股劲,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咬死。

    终于,拒鹿角只剩下四五排了,然而黄巾军也是损失惨重,在他们身后,尸体堆积如山,还有百余名重伤的黄巾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真正能战斗的也不过一百三四十人,而且大都身上插着石箭。

    吴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中长刀高举:“收弩,列队!”

    呼呼呼!

    不等他们收起弩箭,手中的大弩已纷纷腾空而起,消失在公孙白身旁的虚空之中。

    下一刻,百名毫发无损的北平军,迅速的集结好队形,排列成一道长长的方阵,一把把雪亮的长刀直直伸出,锋利的刀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夺目的光芒。

    “准备迎敌,这还胜不了,全部给老子自戕以谢公子!”吴明嘶声怒吼起来了。

    嗬嗬嗬!

    随着如雷的响应声,北平军刀兵们齐齐举起手中的长刀,直刺苍穹,交织出一片死亡之网。

    喀喀喀!

    最后一排拒鹿角终于被砍倒。

    嗷~

    张禹仰天大吼一声,提着长刀如同一只猛兽一般扑了过来,在他身后,杨鑫和陈晶两名副手紧紧跟随而上,再往后是一百多名身上或多或少的插着长箭的黄巾军,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亡命的扑了过来。

    “杀!”吴明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战意,长刀猛然挥落,一提缰绳,纵马滚滚而出,疾奔张禹。

    杀!

    杀!

    杀!

    百余名北平军如同滚滚铁流,带着爆棚的士气和信心,向队形散乱的黄巾军碾压而去。

    第9章 剑气如虹

    “二百四十七、二百四十八、二百四十九、二百五、二百五、二百五……我擦,这不是玩我,怎么到二百五就停了!”

    远远躲在背后的公孙白,全副武装的端坐在路旁的一个土坷垃上,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兵甲币的飙升,嘴里念念有词。

    抬起头来时,只见两队兵士之间的距离已不过五步之遥,即将发出激情四射的碰撞。

    “张禹,武力值68,智力值60,统率值62,政治值60,健康值88。”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回应。

    我勒个去,这家伙绝逼是信了春哥啊,除了健康值都在及格线上,没有一门挂科的。

    哈!

    吴明马去如风,手中的长刀如同闪电一般劈向张禹。

    当!

    双刀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武艺旗鼓相当,但是张禹的膂力明显强于吴明,吴明的身子连连晃动了几下,差点跌落下来,然而骑兵巨大的冲势却令张禹被撞得连连后退了六七步。

    砰!

    健马撞入黄巾军丛中,千钧的冲势撞得几名黄巾军直接飞了起来,摔落在背后的人群之中,接着刀势如风,一名黄巾军被长刀借着马势劈飞了脑袋。

    下一刻,百名北平军已经杀入黄巾军丛中。

    这不是一场同档次的厮杀,队形散乱、衣不蔽体、兵器落后且浑身伤痕累累的黄巾军根本不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北平军的对手。

    嚓!

    一名北平军手起刀落,一刀将一名黄巾军的头颅削飞,接着又举刀劈飞了一名黄巾军手中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