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统率25,武力78,智力65,政治20,健康值87,对张燕的忠诚度为98。”

    公孙白趁此机会,查询了那绿衫女子的属性。

    卧槽,居然是我未来的老婆大人!

    公孙白开始将张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只见这女子面目生得极美,发髻平云重叠,脖颈修长而粉嫩,肤白如玉,双眼如湖水一般清澈,却又带着动人心魄的神韵。穿着一身蛋黄的汉服,小袖高腰长裙,一根丝带束腰,盈盈一握。

    公孙白不禁看得心中怦怦直跳,这绝逼是个95分的美女啊,老天诚不亏我也。

    唉,既然这九分半的美女注定是我的真命老婆,那我就对命运屈服一次吧,姻缘这种事,万般都是命啊,半点不由人。

    公孙白无耻的胡思乱想着,心中却早已压抑不住狂喜。然而,一个念头突然如同惊雷滚滚一般从他心头掠过,令他心惊胆战起来。

    我去,这虎逼准老婆居然武力78,岂不是娶了个母夜叉回来了,公孙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将来武力不超过她5点以上,估计都是被欺负的份。

    正胡思乱想间,张墨那冰寒的声音已经响起:“大胆狂徒,竟敢在黑山城行凶撞人,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眼见那对母子已脱离险境,袁昱脸上恢复了血色,立即又蹦跶了起来,趾高气扬的指着张墨喝道:“何方民女,岂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

    这话一出,公孙白不禁心中大乐:卧槽!特么的就你这点眼色也敢和本侯抢女人,单手跟你k,都甩你几条街啊。

    话音一落,四周就像炸开了锅一般,怒骂声如潮:“哪来的杂种,怎么跟‘圣姑’说话的!”

    高览神色一愣,似乎已感觉到形势不对,急忙放下手中的长枪,迎着张墨一抱拳问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张墨冷冷地说道:“民女张墨,家父平难中郎将。”

    话音刚落,高览和袁昱立即脸色大变,尤其是袁昱的脸色变得无比精彩,一阵红一阵白的,望着张墨嗫嚅道:“你,你,你是……张姑娘?”

    袁昱心中那个懊悔啊,恨不得伸手将自己扇成猪头才罢休。娶张墨为妻,和张燕结亲,关系到两家联盟的大局,这任务要是完不成,恐怕他回去后在袁家的地位将是一落千丈,甚至不如得宠的家将。

    别看袁昱在外面人五人六的,眼高一切,以四世三公的袁家公子自居,其实作为一个庶子,他在袁家就是一个锤子。袁绍妻妾成群,体力又好,光嫡子就整出三个,庶子更是十几个,足以凑够一个足球队了。而他袁昱连十一人的主力都算不上,勉强只能算个替补,若不是因为他的年龄和张墨相仿,卖相也不错,这个能和平难中郎将的嫡女结亲的出头机会,怎么也轮不到他。如今当街撞人行凶,又当面得罪了正主,这事恐怕黄了一半。

    高览眼见袁昱那送逼样,心头微微一叹,正要开口圆场,令他吐血的事情却发生了。

    只见公孙白不知何时已走到张墨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香肩,微微笑道:“张姑娘,此乃本侯之小弟,年幼不懂事,还请多多包涵,这两位伤者的医药费,本侯掏了。”

    张墨在肩膀被拍那一刹那,便已勃然大怒,根本就没去听公孙白说什么,她正要回头痛揍这不知死活的登徒子时,却突觉一股暖流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他的心头,那股温暖的感觉令她瞬间身子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住了。她回过头来,呆呆的望着公孙白,映入她的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暇,阳光灿烂的笑脸,她只觉一阵心旌动摇,神思恍惚,呆立当场。

    一股暖流刚过,那少年又对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接着又一股暖流袭来,这一股暖流似乎被上一股来得更猛烈,她只觉全神血脉畅通,四肢百骸暖意丛生,就连这几天来亲戚所带来的不适感也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这,就是闻名北地的少年亭侯,被杜叔赞不绝口的公诉白,自己将要托付一生的人么?

    她呆呆愣愣的望着公孙白,等到公孙白抽回双手,才反应过来,心中竟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公孙白从怀中掏出几串大钱放在那对母子身边,又从腰上解下一块白玉,放在钱堆上,满脸微笑地说道:“这些钱,拿去给令公子抓药疗伤吧。”

    说完,便在周围众人充满敬意和赞许的目光中,施施然的和赵云并肩挤出人群,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张墨依旧呆呆的望着公孙白离去的背影,心头竟然莫名的带着一丝甜蜜,又带着一丝怅惘。

    高览眼见张墨这副神情,心头微微叹了一口气,急忙开口向张墨和那对母子赔罪,也掏出了一些钱给那对母子。

    如梦初醒的张墨,只是冷眼的看了他们几眼,根本就懒得再说半句话。

    高览心头一叹,带着失魂落魄的袁昱和众将士怏怏而去。

    张墨也收起长剑,飘然跃上街旁的一匹骏马,纵马离去。

    “娘……好暖和……”

    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小男孩的话语,心中蓦地一动,呆立了半晌,立即希聿聿的勒住了马脚,调转马头,朝另外一个方向奔驰而去。

    第58章 本侯将踏月而来

    公孙白率着赵云和众白马义从四处溜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驿馆的所在。

    驿馆门口不时的有衣甲鲜明的袁军将士进进出出,门口的黑山军守卫不过七八人。袁军多达两三百人,自然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这七八个守卫不过象征性的在大门口值岗而已。

    公孙白远远的打量了一下驿馆四周的环境,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挥了挥手,便率着众将士纵马而回。

    奔回临时驿馆前百米之外,就见一名黑山军小头领迎了上来,急声道:“亭侯总算回来了,我们家小姐已在大堂内恭候亭侯多时了。”

    公孙白神色微微一愣,问道:“你说的莫非是张墨小姐?”

    “正是。”

    公孙白满脸的疑惑之色,难道这年代的女子这么不矜持,见到帅哥就主动送上门来,还在屋内等候?不过,真是这样,本侯倒是很喜欢。

    随着那名头领的带领之下,公孙白奔到临时驿馆前,下了马,向大堂之内走去。

    刚刚踏入大堂,张墨的那张精致的俏脸便映入他的眼帘,只见这个长得祸国殃民的九分半女,背着长长剑筒,正跪坐在大堂正中的案几后,满脸的焦躁之色,不时的朝大堂门口望去,刚好看到公孙白踏入门来。

    张墨一跃而起,迎着公孙白一拜:“民女张墨,拜见广宁亭侯!”

    公孙白急忙还礼笑道:“墨姑娘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请恕本侯有失远迎。”

    张墨神色一愣,随即似笑非笑的望着公孙白,缓缓地说道:“亭侯,此间寒舍好像是我家的,至于蓬荜生辉,那也是因为亭侯的光临。”

    公孙白的脸色瞬间僵住了,我勒个去,说实话的美女也不是那么可爱的。

    公孙白打了个哈哈,干笑道:“不知墨姑娘有何吩咐,莫非是前来收房租的?”

    张墨扑哧一笑,笑靥如花,随即又板起脸来,神色严肃的再次对公孙白拜礼道:“民女此来,是来向亭侯求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