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疑惑的接过来,缓缓的展开,匆匆一阅,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两排大字:“袁公妙策安社稷,赔了夫人又丢地。”

    袁绍立即面色大变,刷刷几下将那幅蔡侯纸撕得粉碎,猛地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踢得翻了起来,桌上的酒菜狼藉一地。

    “公孙白小贼,欺我太甚,吾誓杀汝!”

    作为三国装逼界的掌门人,公孙白又岂会放弃这个装逼的机会。

    眼见袁绍暴跳如雷,一旁的沮授却突然想起一事,眼中神色大亮,急声道:“卑职有一计,可泄袁公之恨?”

    袁绍神色一愣,望着逢纪等人对沮授鄙夷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计将安出?”

    沮授道:“右北平郡,那是乌桓人的地界,如今三郡乌桓已被蹋顿所统一,而乌桓人原与袁公世代交好,又因昔日公孙瓒屠戮乌桓人,对公孙瓒是深恶痛绝,不若假托朝廷名义,拜蹋顿为乌桓单于,赐其印绶,令其攻伐公孙白。乌桓精骑数万,而公孙白不过区区四千人且以步卒为主,一旦攻伐,恐怕其进驻不了土垠城。”

    话音刚落,田丰立即附和道:“妙计,公孙白带着粮草辎重和刘虞的家眷,行军必然缓慢,如立即派人飞马加急,可赶在公孙白等人前头。”

    这次逢纪倒也没阻拦,而是又献上一计:“若是再从袁公宗人之中,选一貌美女子,与其和亲,则其更将忠于袁公,拼死击杀公孙白小贼。”

    袁绍见众谋士难得的统一口径,心头的抑郁消除大半,立即安排行事。

    ……

    车辚辚,马萧萧,一队军马带动着漫天的尘土,缓缓的向右北平郡而去。

    公孙白回头望着身后的军马,不禁暗自得意,虽然只不到四千的兵马,但毕竟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马了,而且作为一郡太守,实际将拥有两郡之地,半个省的地盘了,怎么说也算的上副部级干部了。

    逆袭啊,赤裸裸的逆袭!至于什么“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算啥玩意?

    当他看到背后的军马的装备时,心中就更得意了。

    八百白马义从,清一色的白马银袍,手上执着新鲜出炉、锋刃逼人的精钢长刀,个个脚踩着双马镫,跨骑着两头翘起如船的高桥马鞍,骑在马背上简直就是稳如磐石,在马背上的战斗力顿时提升了三成,人人显得精神抖擞、豪气冲天,大有遇神杀神之势,就连那钉上马蹄铁的白马,也显得格外欢快,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公孙白完全可以相信,在同等数量的军马之下,普天之下恐怕没有那只骑兵是这只白马义从的对手。

    上次从渔阳回来,炒钢材料、精钢兵器、马蹄铁和高桥马鞍、精钢战甲等各种兵甲塞满了各系仓库。这些兵甲不但将白马义从装备成了真正的无敌之师,背后的三千步兵的装备也得到了补充。

    八百白马义从,归新任校尉赵云统率,而管亥也升为了白马义从军司马;三千步卒,编为“太平军”,军中飘扬着一杆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大字的大旗,归新降的河北名将张郃统率,同时拜张郃为校尉。

    对于张郃的任命,不但众将士想不明白,就连田豫和郭嘉两人也想不明白,何以对一个新降之人如此放心,竟然将七成的军马托付之。

    张郃,被任命之前对公孙白忠诚度75,已经算是足以信任了,任命为太平军校尉之后,感激涕零的张郃的忠诚度瞬间飙升到了95,公孙白岂能不放心?

    95的忠诚度,基本上是你不抢他老婆,杀他父母,宁死也不会叛变的。

    田豫和郭嘉两人,田豫被辟为右北平郡长史,郭嘉的官职则如历史上那般,成为第一个军师祭酒,只是效忠的主公由曹操变为了公孙白。

    而对于好酒色也经常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郭嘉来说,公孙白就是他的活命天使,无论他晚上如何狂欢过度,每次病怏怏的拜见公孙白之后,便会变得精神抖擞、生龙活虎。而更令他高兴的是,由于身体好,不但酒量好,而且有天在一处小镇附近扎营时,他偷偷的勾引了镇里的一个来河边洗衣的小寡妇,发现那方面的功能也增强了不少。

    只是公孙白却每次看到郭嘉都满头黑线,一个晚上就能降低一两点的健康值,也是醉了。

    此时已行进到雍奴地界,眼看雍奴城已只有十里地,公孙白正要派人前往通报,忽见一彪人马带动着滚滚的尘土朝他们飞奔而来。

    公孙白急忙喝令大军停下,赵云手中长枪一摆,八百白马义从立即排开阵势,准备迎敌。

    “我等乃阎柔和鲜于辅,前来迎接太傅和广宁亭侯,诸公勿虑!”

    来军尚未靠近,便扬声高呼。

    公孙白背后的马的刘虞立即激动得纵马而出,迎向来军,公孙白也纵马紧紧跟随。

    只见来军停在众人数十步之外,两名身材高大的将领翻身落马,迎向两人弯腰一拜:“拜见太傅和广宁亭侯!”

    “阎柔,统率76,武力60,智力75,政治75,对刘虞忠诚度95。”

    “鲜于辅,统率66,武力68,智力45,政治55,对刘虞忠诚度92。”

    这两人属性算是一般,只是对刘虞的忠诚度太高,不知是祸是福。

    原来,刘虞的十万军马被杀散之后,阎柔和鲜于辅两人率着两千余名残兵败将退到了雍奴城,听说刘虞和公孙瓒奔来,所以出城十里前来迎接。

    公孙白身后的郭嘉等人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毕竟刘虞仍旧是名义上的幽州牧,而刘和也是名义上的辽西郡,突然多了两千多的兵马,将会产生什么变数?

    郭嘉冷眼旁观,眼见人群中的一名三十多岁的文士模样的官员,正是刘虞之子刘和,眼见阎柔等人前来迎接,脸上明显露出兴奋的神色,原本谦卑的神色早已荡然无存。

    公孙白终究根基尚浅,若想安定一方,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86章 来了一道开胃菜!

    草原莽莽,碧草连天,牛马遍地,不是传来骏马欢快的鸣声。

    一条河水从草原中间横贯而过,使两岸的绿草显得格外鲜嫩和茂密,在河水旁边,毡帐如同星罗棋布一般。

    正中的一顶金色大帐,在密密麻麻的毡帐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乌桓单于蹋顿的牙帐。

    蹋顿,原乌桓大人丘力居的侄子,为丘力居幼子楼班年纪尚幼,而蹋顿有武勇智略,因此由他代立为单于。并总领右北平、渔阳、上谷三郡的乌丸部落,各部众皆听从他的号令,深受部族的拥戴信服,号称是乌桓的冒顿。

    金色大帐之内,蹋顿端坐在案几后,脸色凝重,若有所思,身旁两个肌肤雪白的女奴正满眼春色,挑逗的望着他,却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公孙白进驻辽西,对三郡乌桓人是个爆炸性的消息,要知道公孙瓒可是乌桓人的死仇。当年乌桓人造反,不服教化,公孙瓒是使用极端的铁血镇压政策,一路杀得乌桓人流血漂橹、尸横遍野,可谓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后来刘虞入主幽州,调离公孙瓒,丘力居等人听到刘虞到来,立即率众投降,乌桓人对其是视之为父,对其极为爱戴。

    如今公孙瓒最宠爱的儿子和刘虞来入主辽西,乌桓人将何以处之?是战还是迎?战吧,如今刘虞可是和公孙白一条战线;迎吧,公孙家的血海深仇,岂能背忘?

    蹋顿犹豫不决、举棋不定,而三郡乌桓人却等着他的决定。

    一名部将急匆匆而入,恭声禀报道:“启禀大人,冀州牧袁绍遣使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