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心中暗骂一声,当即回头对身后的燕八道:“快去请军师。”

    不一会,闻讯而来的郭嘉在一干侍卫的率领之下,疾步而来,脸上仍旧带着昨晚堕落的痕迹,显得十分疲惫。

    邺城这样的大城之中,自然不乏酒楼和烟花之所,一向放荡惯了的郭嘉,在数月的征战之中被公孙白约束得死死的,此刻自然如鱼得水,夜夜美酒春宵。

    公孙白查询他的健康值跌到了82,不禁暗骂一声,当即动用了3级命疗术,给他将健康值加到了97。

    一阵暖流和清爽过后,郭嘉立即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变得神采奕奕起来,迎着公孙白笑嘻嘻的行了一礼。

    公孙白耷拉着脸,根本就没理他,一提缰绳吼道:“走!”

    郭嘉急忙纵马跟上公孙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府衙奔了过去。

    远处的许攸,正疑惑公孙白为何突然停下,差点忍不住向前迎了上去,终究还是忍住了,突然又见公孙白一行人奔了过来,眼中露出喜色,脸上却变得一本正经,道貌岸然起来。

    眼见公孙白和众人已然奔近至府衙大门口,许攸当即策马奔到大门正中,满脸傲然之色,手中的鞭杆直指公孙白,哈哈大笑道:“公孙子明,若无我许子远,你安得进此门乎?”

    公诉白身后的燕八等侍卫脸色大变,个个面现怒容,只等公孙白一声令下,便要将这厮拿下。

    嗷~

    一声怒吼从公孙白身旁响起,只见郭嘉翻身下了,直奔许攸,不等许攸反应过来,便一把将他狠狠的扯了下来。

    砰!

    许攸猝不及防之下,被郭嘉扯住大腿,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哇哇叫,刚要站起,便又被郭嘉一个虎跃扑倒在地。

    只见郭嘉骑在许攸身上,大嘴巴子和拳头挥落如雨。

    “他娘的,你算什么东西,敢跟代侯如此说话(啪一个耳光)……老子随代侯多年,破乌桓(啪)、败鲜卑(啪)、扫公孙度(啪)、平高句丽(啪)、征三韩(啪),更将袁绍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啪啪),尚且对代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忤逆。你个锤子不过在大势已去的形势下,卖了一回主,开了一次门,还差点失败,竟然也敢居功自傲,对代侯不敬……(啪啪啪啪)”

    郭嘉怒发冲冠,语气又急又快,手上更是打个不停,开始许攸还想犟嘴,结果被郭嘉这一连串的怒骂而骂得哑口无言,只得惊慌的抱住头,一个劲的喊“莫打了,莫打了……”

    “奉孝,住手!”

    公孙白眼见郭嘉如同发威的老虎一般,手脚并用,打得许攸鼻青脸肿,抱头求饶,这才喝止道。

    郭嘉这才气喘吁吁的从许攸身上爬了起来,站立在一旁,眼见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般的许攸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仍然不解气的对着他又补了一脚。

    许攸终于站了起来,抖抖索索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里嘟囔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奉孝你枉为颍川名士,有辱斯文啊……”

    话未说完,郭嘉又扬起了拳头,吓得许攸赶快闭嘴不言,连退了两步。

    公孙白强忍住笑,装作恶狠狠的瞪了郭嘉一眼,呵斥道:“奉孝,子远说话虽然有点过了,但是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本侯一向行事公允,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殴打同僚?此次就罚你半月薪俸,再有下次,可是要痛打五十大板的……至于子远,确实劳苦功高,拜为冀州都官从事。”

    许攸神色愣了一下,却听郭嘉怒吼道:“还不拜谢主公,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许攸胆战心惊的望了郭嘉一眼,急忙弯腰行礼道:“拜谢代侯!”

    郭嘉喝斥道:“滚!”

    许攸被他那杀气腾腾的目光一瞪,急忙又朝公孙白施礼道:“下官告退!”

    说完,便慌忙爬上马背,落荒而逃。

    眼见许攸的身影已远远离去,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燕八等人,这才如梦初醒,齐齐高声喊道:“军师威武!”

    郭嘉高高的挽着袖子,一副随时准备k的架势,得意洋洋地笑道:“敢在代侯面前摆谱,以后见他一次打一次!”

    第229章 朕之冠军侯

    已经进入初秋季节,许昌逐渐凉了起来,空中到处飘扬着落叶,地上更是落叶缤纷,城内的草木也逐渐变得枯黄。

    司空府。

    “兼霞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兼霞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兼霞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矣。溯回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大殿之内,随着悠扬而连绵不绝的编钟声,数十个轻衫薄如蝉翼的女子正在轻歌曼舞。

    正值豆蔻的年华,柔若无骨的腰肢,欺霜赛雪的肌肤,柔婉百转的清音,还有那胸前若隐若现、连绵起伏的蓓蕾,令观者无不赏心悦目,如入仙乡。

    一个细眼长须的红袍官员,端坐在大厅正中,坐在美女间,坐在金樽前,坐在四周森严的侍卫之间。

    宛若仙乡的清音,琥珀色的美酒,鲜艳柔美的女人,如狼似虎的侍卫,昭示着他的尊贵和不凡。

    虽然已经喝过太多的美酒,但是他的眼睛依然很亮,亮的令人不敢逼视,丝毫没有半点迷离。不管谁朝他望一眼,都会感觉到一股威严和霸气,那怕他正在朝你展颜微笑。

    他就是曹操,历史上的三国第一诸侯!

    他慢慢的饮着酒,双眼随着场内舞女的曼妙舞姿四处游走,使人几乎以为他已沉醉在那活色生香的歌舞之中,却蓦然回头,转向身旁的荀彧:“文若,元让的大军应该已攻到临淄城下了吧?”

    荀彧急忙答道:“据下官所知,夏侯将军的大军已于十日前攻入齐国,此刻应已将兵临临淄城下。”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哈哈笑道:“以元让之武勇,岂是袁尚小儿所能抵挡。”

    荀彧下首的程昱举樽笑道:“公孙氏与袁绍激战七年未能取得冀州,而主公兵马一动,青州便唾手可得,实乃可喜可贺。”

    身旁众将纷纷举酒向曹操恭贺,曹操也不推辞,与众将一番痛饮,气氛热烈而欢畅。

    酒过三巡,曹操逐渐醉意熏熏,揽着身旁的美女的蜂腰,不觉满脸的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