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眉头一皱,有些奇怪,不过仍旧懒得细问,直接朝前,“唰唰唰……”数道强大身影自内院穿出,阻在他的面前。

    内族长老!

    一共四位,人人皆是气道四转,甚至五转的实力。

    有人比较谨慎,喝问:“年轻人,来我杜族何事,是否有什么误会,如果现在离开,既往不纠,何必一定要打上门来呢?”

    另一旁,另一名红眉老者,却大手一摆:“不可能,三天内,连续被人打上门来,宁家那个女娃娃也罢了,现在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闯上门来,真当我杜家是泥捏的吗,必须拿下,关入刑械牢,尝试地火水风四刑,让他知道,我杜家门前,非任何人所能进入!”

    唐古皱眉,心中一动,听了四周众人的议论才知道,三天之前,杜家门前,一名白衣女子也是如他一般,杀入杜家,见人就打,无人是其一合对手。

    最后杜家老祖被迫出手,却遭惨败,颜面扫地,败给了一个不足二十许的年轻后辈,还是一名女子。

    听完众人描述,唐古瞬间恍然,必是自古蟒山脉提早返回的宁青君无疑,她说过,毒烟之仇,不可不报,却是提早自己前天,前来报仇了,早已将杜府高手,全部败过一遍,让其名誉扫地,这才离开。

    杜府众高手都愤懑,三日前,虽然那人是宁家天才,从小便被称之为剑道天才。

    五岁学剑术,七岁入门,十岁精深,十五岁便将一门初级剑术练至贯通之境,刚一进入武院,就是外院第一,后来直升内院,仍旧是内院第一,气道六转的实力,直逼老一辈顶尖高手,远远的将众人抛在脑后,望尘莫及。

    她的名字这三个字,在整个石岩镇,已经成为一个传奇。

    但是,她再强大,再天才,依旧是一个后辈,自家老祖都出手了,却敌不过一个后辈,败于人前,颜面扫地。现在,又有人来,要挑衅杜家。

    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以牙还牙,给以最强烈的颜色,不然,杜家威严,杜家声誉,将如泥尘扫地,再不复闻。

    “战,战,战……”

    杜家年轻人鼓臊,石岩镇不可能有第二个宁青君,而无论来人是谁,杜家都不惧怕,毕竟有五转巅峰的人物坐镇,而这个年轻人虽然强大,明显不过初入五转初期而已。

    但毕竟有几个人眼神凝重,看出唐古的不凡,对方既然敢挑上门来,岂能没有自己的一点底牌。

    “你到底是谁,真的要与我杜家一战吗,有何仇怨,不妨一说,说不定可以解决。”

    有人问道。

    然而,唐古不顾,他已决定要离开,杜家之仇就一定要解决,不然心中留下阴影,所以,今日,他必与杜家老祖一战。

    “杜玉山,出来受死!”

    无视四周众人的劝诫与目光,他这样大喊,数月前石街一掌之仇,差点让他就此丧命,其后古蟒山脉毒烟散功,又让他几乎毙命于那些凶兽口中,咬成肉泥,这个仇不可不报。

    第八十六章 所向无敌

    见到唐古如此冥顽不灵,便是先前那名和颜悦色的老者也是大怒。

    “小子,你太狂妄了,以为自己是谁,今日便严惩你。”

    话声中,他一掌拍出,掌心中,夹带风雷之音,气势雄浑如罡,一点赤红,在掌心中不断放大。

    “小天罡掌!”

    然而,唐古淡然,随手一掌拍出,手臂之上,龙吟象嘶之声不绝,一道淡金光芒飞落。

    “啪!”

    那名出手的长老,整个人如同一只破麻袋,狠狠摔出,摔在一面墙上,当即口吐鲜血,萎顿在地,面如金纸。

    “你……”

    他看著唐古,气得浑身发抖。

    然而,唐古冷笑:“先前看你还有几分明事理,原来,只许你出手,不许我还击!”

    “联手!”

    另三名长老见状,一个个面色铁青,忍无可忍,知道事不能善了了。

    事已至此,必须一战,如果不战,杜家将颜面扫地。

    三名长老身形兔起鹘落,瞬间摆成一个倒三角图形,朝唐古逼近了过来,而后,三人同时出手。

    此为“小三才阵”。

    三道掌力,连成一体,“轰隆隆”朝唐古拍了过来,空气中响起了大海浪涛的声音。

    唐古见状,目中一闪,心头微微的凝重了一些,他双手背负身后,足尖一旋,肩头轻轻一震,顿时,灰色布包中。神秘紫弓猛的一震,流转出一道紫霞。

    紫霞飞落,三名内族长老口吐鲜血,倒飞而出,骨骼“噼啪”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一个个神情惊恐,面色苍白,纷纷大叫:“不可能!”

    他们可都是气道四转或气道五转的实力,三人联手,而且有大阵加持。等闲气道五转巅峰的人物都可一战。

    然而。在唐古肩头那缕紫霞冒出的一瞬间,他们竟然有如面对一座压顶泰山一般的感觉,自身不堪一击。

    唐古微笑,神情淡淡。足尖迈出。跨过他们的身体。继续朝杜家内院中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嗖”的一声。一道青光闪动,疾刺他的左肩。

    却是一名隐在人群中的杜家内族长老,暗中出手,手中一柄青纹钢龙形长剑,化作一道矫矢飞龙,直奔唐古而来。

    唐古看不也不看,抖手一点指出,“啪”,长剑断裂,那名杜族长老“蹬蹬蹬……”,连退六七步,一时间面色惨然,手中只剩半柄断剑垂落。

    唐古看向杜族深处,不屑高喊:“杜玉山,你不是一直想与我一战吗,何需等到八月,现在我就可以应你。”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所有杜家子弟全皆面色难看,在自己族中庄院,听人如此呼喝老祖名号,谁能不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