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五,也就大后天,你想去么?”

    白桥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看着宫绍卿,期待地问道:“如果我想去的话,你会带我去么?”

    “就算你不想去,我也会拉着你一起去的。”

    原本这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不过白桥也没高兴多久,等走出了电梯之后,他才想起了一件让他迄今为止还很在意的事情。

    他抬头看着宫绍卿的侧脸,然后小声地说:“那恐怕我没办法跟你一起去参加年会了。”

    听了白桥的话,宫绍卿突然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爱人,“为什么?”

    白桥有些窘迫,艰难地解释道:“上次视频会议的乌龙,让我没脸面对宫氏的父老乡亲们。”

    宫绍卿的记忆很好,白桥刚说完,他就想起来上次的事情来了,然后他安慰着白桥:“你放心,没人会记得那件事情的。”

    但白桥并不这么认为,他说:“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反正我是不敢去的。而且就算别人不说出来,想来一看到我跟你站在一起,就会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可是等以后我们结婚请酒,也要邀请他们一起参加的。”

    宫绍卿话音刚落,白桥整个人都愣住了,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貌美的男人。

    “你说,结婚?”

    “对,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晚安~

    第61章 恢复记忆的第十三天

    白桥看着宫绍卿真挚的眼神,很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从他知道自己是个gay以来,结婚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哪怕说成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也不为过。

    在没认识宫绍卿之前,白桥就想着这辈子要么一个人过,要么找个跟他一样的,过着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gay圈是真的乱,他们喜欢玩,也很会玩,最后有很多玩出病来的,白桥惜命,所以他不敢玩。

    在遇到宫绍卿之后,他也没指望着能跟宫绍卿过一辈子,因为在他眼里,两人的等级分化实在太明显了。

    宫绍卿就像是云端上的人,想要跟这种人共度一生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对宫绍卿抱着幻想。

    直到后来,因为唐新阳的出现,他的梦就这样被击碎了,再后来,他又跟宫绍卿重逢了,并且和好如初破镜重圆,但结婚的事情他仍旧没有想过。

    白桥没想过结婚这件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觉得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没必要在弄这些虚的,只要两人相亲相爱就行了。

    白桥傻傻地看着宫绍卿,他依旧说不出一句话来。

    宫绍卿唇角微勾,伸手揉了揉自家青年的头发,柔软浓密的发丝穿梭在他的指缝间,触感是极好的,紧接着,他又为白桥整理好围巾,这才牵着爱人的手往医院的露天停车场走去。

    白桥心跳如雷,他低头看着与宫绍卿十指相扣的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这抹微笑一扫这两天的阴霾。

    好似所有让他心烦的事情通通一扫而光,只因为宫绍卿刚刚说了“结婚请酒”这四个字。

    两人已经走到了车子旁边,宫绍卿已经开锁了,但白桥却迟迟没有打开车门上车,直到旁边的宫绍卿帮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他才反应过来。

    在回去的路上,白桥也一直盯着宫绍卿看,后者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白桥心想,自己家的男人,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帅。

    宫绍卿心里却想着,如果不是白桥的身体不允许,他现在只想开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对白桥做点什么坏事。

    上次白桥学车的时候,他还想着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车厢内表演,但这个计划因为白桥刻苦学车,最终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儿,宫绍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白桥听到宫绍卿的叹气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然后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叹什么气?”

    宫绍卿笑着摇摇头,说:“你一直这样看着我,总会让我有股冲动。”

    白桥反应有些迟钝:“……我没弄懂你的意思。”

    “你大概不知道,我对你根本就没有抵抗力,可现在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宫绍卿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白桥就算再迟钝,他也听得明明白白的了。

    白桥也因为宫绍卿的这句话变得有些燥热。

    同样都是男的,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却总是无事发生,他也馋,特别是因为孕激素作乱,导致他的需求比以前更大,可是大也没用,馋也没办法,为了小豆子,他们都要忍着。

    过了好半晌,白桥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喃喃地说:“我问过姚医生了,他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了,小豆子现在有两个多月了,到时候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有问题。”

    白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反正他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和脸特别烫,好像自己就坐在一个火炉面前。

    整个人好像要被火炉里的熊熊烈火灼烧一样。

    对白桥而言,宫绍卿就是那团烈火。

    宫绍卿五分意外五分惊喜的通过后视镜看了白桥一眼,他没想到白桥竟然会去问姚医生这种问题。

    从他和白桥交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人脸皮很薄,以前在床上,也只是随着自己的感觉叫几声,也就失忆后才开始变得主动起来,在床上的叫法也多了。

    “其实发泄的渠道有很多种,不需要真枪实弹也行的。”勾了勾唇角,宫绍卿又说:“你太低估你在我面前的魅力了,你觉得当你脱光了躺在床上之后,我还能慢点儿轻点儿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