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把短刀抛给我,我拿过来看了看,皮套上面写着康巴藏刀。

    拔出来一看,就知道开过刃的,锋利的让人心里发凉。

    藏刀上面没有花里胡哨的花纹,但是整体看着却非常漂亮。

    “去西藏玩的时候,从一个藏民手里买的。”

    叶云若无其事地说:“全长二十九厘米,厚度零点三厘米,重量二百八十克。肯定是仿货,不过防身足够了,装着吧。要真是金林的套,千万别和他客气,拿出来往死里捅吧。”

    我选择无视最后一句话,叶云有这个本事,我可没有。

    我说了声谢了,然后不客气的把藏刀揣进兜里,直接出了门去。

    体育场离我们学校不远,走路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

    体育场挺大的,到了以后也没见着赵菲。

    我又给她打电话,结果还是关机。

    当时天挺冷了,我把手插进兜里,绕着体育场走,同时警惕地看着四周,提防金林突然冲出来。

    体育场前面是个广场,所以周围的人也挺多,有老人也有小孩,卖小吃的也不少。

    在广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赵菲的身影。

    我就琢磨,不会被这妮子给骗了吧,在初中就被她骗过不少次了。

    又往体育场后面走,这边的人就比较少了。

    远远的就看见赵菲坐在台阶上,双臂抱着膝盖,头也埋在膝盖上,一看就是在那哭呢。

    我没急着过去,而是返回前面的广场,买了串糖葫芦过来,走到赵菲身前,把糖葫芦伸过去。

    “吃吧,挺甜的。”

    赵菲抬起头,脸上的掌痕和泪痕纵横交错,眼睛也是红肿红肿的,看着那是相当可怜了。

    我的心里有点同情,但是也没有很同情,甚至有点觉得她是活该。

    赵菲看见糖葫芦,说道:“你哄小孩儿呢?”

    我说:“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赵菲说:“不吃。”

    我二话没说,直接就扔了。

    由此可见,现实和韩剧是不同的,生活里根本没有那么浪漫。

    赵菲说:“你这气性挺大啊。”

    我没好气地说:“能不大吗?我可是帮你的,反过头来你还骂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你好?当时在中专门口,你们要是真打起来,你就倒霉了。”

    “切,我怕他?隔壁就是县一中,他有人,我就没人了?”

    “呀,瞧你这意思,你还混得不错啊?”

    “错不错的,你让金林和我打一回试试?”

    “那上次你咋被追的翻墙到中专了呢?”

    “……此时非彼时。”

    “拉倒吧。”

    赵菲哼了一声:“在天曲镇,有宋扬罩着你,到了文水县还有?”

    “你还不知道吧,扬哥也来文水县了,开了个ktv,就在安庆路上呢。”

    “真的?”赵菲站起来,“走,我要去唱歌。”

    我俩走到体育场前面打了个车,直奔零点ktv。

    进去以后,我先和前台说了下,开了个小点的包间。然后又给张伟打了个电话,说我带了个朋友过来唱歌,随后再去和扬哥他们打招呼。

    去包间的路上,服务生见了我,都叫我吴总,把我给美的。

    赵菲说:“你混得不错啊,都当上总了。”

    我说:“还行吧,我在这里面也有股份。”

    这逼装的,那叫一个舒服。

    进了包间,服务生把灯光调暗,然后又问我:“吴总,喝什么酒?”

    我转头问赵菲:“喝什么啊?”

    “喝什么容易醉?”

    我想了想:“掺着喝容易醉。”

    “那就都要。”

    赵菲还真是不客气。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把酒送过来,白的、啤的、洋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