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双截棍那个站起来,也跟着他们走了。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开,才慢慢爬起来。

    东子和叶云也坐了起来,不过东子被打吐了,哇啦啦的吐了一阵。

    吐完以后,我们才互相搀扶着往宿舍走。

    这时候,肯定就是骂人,说一些迟早要报仇之类的话。

    进了宿舍,先把脏衣服脱了,然后拿着脸盆去水房洗涮,把身上脏的地方、破的地方都清理了一下。

    现在虽然浑身都疼,但平心而论,几乎没受什么伤,那会儿年轻力壮的,挨几拳、几脚都不是问题。

    估计就我受伤最重,头上肿了个大包,用手一摸就火烧火燎的疼。

    洗完身上,又洗衣裳,刚才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还被踹的浑身都是脚印。

    这就是打架一时爽,回来洗衣裳。

    洗完衣裳以后,我们穿了大裤衩子,坐在宿舍边抽烟边谈,在想这次是谁下的手。

    挨打这事,我们都没和兄弟们说,而且回来的时候也挺晚了,没人看见我们浑身脏兮兮的。

    我们想来想去,也只有陈浩了,这段时间只和他们有仇。

    三人说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忍了!没错,我们是决定忍了,毕竟上次坑了陈浩。不光打了他一顿,还坑了他三千块钱,最后还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让他打一顿出出气也无妨,反正我们也没受什么伤,这事就这么过去算了。

    当然,仅限于陈浩以后不会再找我们,他要是不知好歹的再来找我们,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决定不报复以后,东子就回去睡了,我和叶云也在床上躺下。

    我头上有个大包,怎么躺都不舒服,稍微一动就疼的我直吸凉气。

    要是哪天逮着那个小子,非得也用双截棍砸他一下。

    第175章 不是圣斗士

    第二天上课,我给陈浩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再有下次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浩也没回我,不知什么态度,反正我是仁至义尽了。

    下课的时候,白依月又来找我,我也接着给她讲故事。再讲就是中考往后的事情了,主要就是忙着对付郭军父子,听的白依月非常紧张。

    正讲着呢,齐俊在门口叫黄晓雯,我就抬起头来看他。

    齐俊也看了我一眼,但是很快把目光移开了,然后和黄晓雯一起走了。

    白依月也扭头看了看,说道:“怎么,你喜欢那个姑娘啊?”

    “没有,她是我们一个不错的朋友,有了对象以后就不怎么来往了。”

    “那多正常啊,当然是搞对象重要了。”

    我就着这个话题说:“白姐,你不找对象啊?”

    “接着讲你的故事吧。”

    我看了看表,说道:“接下来的故事有点长,要找个足够的时间一气讲完才行,明天中午我们请你吃个饭吧。”

    “真请?不会等结账的时候又没钱吧?”

    “嘿嘿,不会了。”

    我挺不好意思的,趁着现在有点小钱,赶紧请回人家吃饭才对。

    一下午没事,直接说第二天中午,我们三个在教学楼底下等着白依月。

    等着等着,看见陈浩领着几个人下来。

    我一直盯着他,但是他没有看我,直接往食堂的方向走了。

    终于等到白依月,我们到校外找了个饭店,坐下来点了几个菜。

    菜还没上来,白依月就催着我讲,我说咱们先吃点,后面的故事非得一气讲完,算是把胃口吊足了。

    吃了个半饱,白依月又催,我才放下筷子说:“郭军父子的事把扬哥他们拖的都挺累,邓哥就想了个引蛇出洞的招儿,让我和元峰每天从小市场经过,他判断郭军父子会埋伏在这偷袭我俩。有一天……”

    我认真地讲着,终于说到重点,郭军藏在耍狮子队里偷袭我们。持着一把三菱刮刀捅向元峰的脖子,我在关键时刻拉了元峰一把,那刀扎进元峰的脊背。鲜血顿时染红整个衣裳,而狗熊他们一拥而上,用手里的管叉、军刺扎向郭军……讲到这,叶云、东子、白依月都是屏着呼吸,瞪着眼睛听我讲述,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紧张。

    叶云虽然知道整个过程,却还是被我的讲述所吸引。

    接着又讲狗熊背着元峰去医院,四五个汉子拖着郭军往外走,刚走到小市场门口,郭恒从树上跳下来,一刀朝着我的脖子捅过来……

    讲到这,我停了下来,长长地呼了口气,这下把他们三个给急坏了,纷纷问我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白依月尤其紧张:“宋扬呢?宋扬干什么呢?”我看了她一眼,说道:“给我拿瓶酒来。”

    东子跑到柜台,帮我拿了一瓶二锅头。

    我拿着二锅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擦了擦嘴方才说道:“关键时刻,扬哥用手抓住了郭恒的刀,利刃瞬间把扬哥的手掌划破,鲜血顺着指缝汹涌而出。扬哥的手是肉做的,哪里抓的牢刀锋?但他仍旧死死抓着,为我争取了几秒的活命时间,后来他和郭恒达成一致,用郭军的命换我的命,就是一命换一命。”

    三人都是一声不吭,显然都是相当震撼。

    我又呼了口气,缓缓说道:“多亏扬哥帮我争取的那几秒,否则我就没办法认识你们了。那一仗,算是打了个平,谁也没在谁那讨着好。可是仔细想想,人家只有两人,却和我们十几个人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