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操!”金林突然大骂一声,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裤裆上。

    是的,没错,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裤裆上!

    当场我就疼的连眼泪都挤出来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蜷缩成一团然后滚来滚去。

    在金林过来之前,我想过无数种他殴打我的法子,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来踢我的命根子。

    我怀疑他确实已经心理变态了,自己没有性能力也妄想别人也失去性能力。

    我疼到不行,金林是怒到不行,谁对象被人上了心里都不好受。可是我想说你要和赵菲搞对象,就得做好戴绿帽的心理准备,想当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啊。

    当然我现在不能调侃了,因为我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毫不夸张地说,当时我觉得自己肯定废了。

    金林又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然后又抬起叫来要踹。

    可是我双手捂着裆,他一时也不知从哪下脚。

    迟钝了一两秒,便传来警笛大作的声音。

    说真的,我活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觉得亲切。

    警笛一响,中专学生哗啦啦的就跑,好像蝗虫过境一般乌怏怏的,不一会儿就跑的没影了。

    我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等着亲爱的警察叔叔送我上医院。

    结果等了半天,警笛声又远去了,东子、肖海他们都围过来问我怎么样了。

    这时我好一些了,便慢慢坐了起来,打量周围仅剩的二十多个兄弟,个个脸上挂彩、一身脚印。

    我苦笑一声:“警察呢?”

    东子说:“就来绕了一圈,走了。”

    看来已经习惯,并不准备管了。

    大家把我扶起来,我嘴里骂骂咧咧的,一方面骂金林。一方面骂老肥他们,不管哪边在我嘴里都是不得好死,都是迟早要被我收拾的货。

    我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不知道下面怎么样了,这东西一定要去医院看看,不然就是一辈子的伤痛啊。

    我就问他们去不去医院,他们有的去有的不去,于是我就让不去的先回学校,去的就和我往医院走。

    到了医院,各找各的医生,我和医生说了一下我的情况,他就给我开了个单子,让我去照一下x光,照完以后把片子拿回来,医生看了看说一切正常,我这才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特别狼狈,一身的脚印,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刚挨了打,而且我们四五个人相跟着,一看就是一起挨了打的。

    上午打架,我们是大败,彻底的大败,一中二百多人没打过中专一百多人,在学校附近做买卖的饭店老板、网吧老板、旅馆老板都说正常,过去多少年了都,一中的从来没打过中专的。

    但我不服啊,是真的不服,如果对方比我们强。打输也就算了,可战斗力明明就差不多,而且我们人数要多上一倍,要不是那帮混蛋要跑,这场架绝对不可能输。

    回去以后,我就展开了调查,问他们为什么要跑,结果统一回答就是“我看见有人跑,还以为咱们输了,所以就跟着跑了”。

    问来问去,都问不出到底谁先跑的,你说气不气?当年庞华他们跟着我打架,也老是动不动就跑,后来被我和叶云吓唬了一回就老实多了。

    可他们人少,好控制,好吓唬;其他学生二百来人,怎么个吓唬法、控制法?我真觉得头疼。

    第265章 纵死亦无悔

    另外要说的一件事是,在我们和中专的混战之时,县一中里黑狗和姜杰也展开了决战。据说还没分出什么结果,保卫科的就冲上来制止了他们,并且把两个始作俑者带离现场。

    第二天处理通知下来,姜杰被开除学籍,黑狗被记大过一次,据传是姜杰先动的手,所以姜杰的处分要重一些。

    但是王峰后来告诉我,学校本来是要将两人都开除的,因为他力保黑狗才让他幸免于难。

    “你说过让我照顾他的。”

    王峰拍着我的肩膀,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谢谢王科长。”

    我觉得挺好,黑狗这回当上高一老大了,可以帮我去干中专那帮混蛋。

    给他三五天时间休整势力,再将这个严峻的任务交给他。

    他不是一直想和中专的干吗?现在可以满足他的愿望,老肥那帮混蛋是指望不上了,一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

    我把这事告诉东子,东子也挺高兴,说是终于能让黑狗大显身手了,他一定不会让咱们失望的。

    我告诉他先别和黑狗说,等黑狗归拢一下高一的势力再说。

    东子说行,到时候再告诉黑狗这个消息。

    乔川问我,黑狗现在一统高一,手底下算是有不少人了,他又向来和我不对头,会不会干出什么事来?我了解乔川的担心,但是我告诉他不会的,我和黑狗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他很听东子的话,东子又很听我的话,所以黑狗不会干出出格的事来。现在只要静待三五天之后就好了,一来等黑狗归拢高一势力,二来等金林生出麻痹之心,一颗复仇之心从未泯灭。

    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我、东子、乔川等小部分人,东子问我要不要通知老肥他们一下,我说已经有黑狗了,还要他们干什么,一帮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东子说,涛哥,我觉得还是说一声吧。去不去是他们的事,说不说就是你的事了,如果咱们之后赢了,他们又来抱怨说当初怎么没叫,你说心烦不心烦?我一想,也有道理,东子现在果然越来越成熟了。

    于是那几天里,我俩挨班找老肥他们,说过几天还要和金林干上一场,问他们还去不去了。

    “还打啊?我觉得还是算了,群架一打起来没个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