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漩涡之中荡起一道道涟漪,水生的身影已是凭空消失不见。

    九阳炎火池四周的虚空一阵阵扭曲破碎,一波波强大的空间之力源源不断地冲着四周飞卷而去,足足有一刻钟过后,混乱的空间之力和破碎的虚空这才恢复了平静,而九阳炎火池之中也再次被熊熊烈焰填满。

    而水生的身影,却已出现在了另一处虚空之中。

    身周同样是一片熊熊烈焰飞舞的火海,而脚下不远处,有着一座数百丈高的赤红色祭台,祭台四周一道道五颜六色的禁制灵光闪烁不定,祭台上空,却有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漩涡。

    刚才,正是从这漩涡之中走出。

    看清这祭台的大小和模样,水生不由微微一愣,若是把这祭台放入九阳炎火池中,恐怕正好把九阳炎火池填平,这二者,似乎原本应该是一体。

    比起九阳炎火池畔,火海之中的温度似乎更加炙热,神识扫过,被火海笼罩的山脉足足绵延了数万里。

    而在火海之外,一道白色遁光正在从远处飞驰而来。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破解了这上古神禁,请吧,师尊早已等侯多时!”

    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远远传来,白色遁光在火海边缘停了下来,光影闪烁之间,一名十五六岁的翠衫少女现出了身影,脚踩一朵雪白的云团,相貌清秀,目光灵动。

    听到这少女的声音,水生顿时不再犹豫,身影一晃,如同一道轻烟般冲着火海之外飞了过去。

    万里的距离,对水生来说也只不过是片刻之间。

    “难怪师尊会对你念念不忘呢,这才过去了数百年时间,没想到你已踏入了造物境境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翠衫少女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水生,嘴角边笑意盎然。

    “多谢道友前来带路,贫道真武有礼了!”

    水生淡淡一笑,冲着少女拱手一礼。

    神识扫过,这少女赫然也是一名造物境的大罗金仙。

    “道长客气了,你叫我翠姑就是了,你我边走边谈吧!”

    少女嘻嘻一笑地说道,一副生性爽朗的自来熟模样。

    说罢,身影一晃,当先带路冲着正北方向而去。

    听到“翠姑”二字,水生心中却是一动,不慌不忙地抬腿跟在了少女身后,沉吟了片刻,问道:“不知翠姑可认识天凤族一名叫做凤紫烟的道友!”

    “紫烟?我当然认识了,她虽是族中后辈,却也算是我的半个弟子,我当年离开族中之时,她正在仙界四处游历,怎么,你见过她?”

    翠姑扭头望向了水生,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

    “贫道前段时间去往了娲皇秘境,和紫烟道友以及天凤族的几位道友有过交往!”

    水生淡淡一笑地说道。

    他只是想弄清这翠姑的身份,却不想被她误解自己和凤紫烟有什么特殊的交情。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能如此快进阶,和娲皇秘境也是大有关系了?不过,你似乎是一名人族修士吧?”

    “贫道确实是人族修士,不过,当年机缘巧合之下却也和真龙一族有些渊源!”

    ……

    二人边走边聊,一座座山峰,一条条河谷飞快地被抛在了身后。

    这处叫做九阳凤阙的独立秘境,仙灵力之浓郁丝毫不亚于太古凤阙,奇花异草之中灵禽异兽随处游荡,看到二人走来,也不躲闪,相互之间也没有厮杀纷争,一派祥和的气氛。

    只到一片飘浮在云端的仙宫玉阙出现在了眼前,二人的遁速才放慢了几分。

    一座巍峨的白玉宫殿前,倾城静静伫立,窈窕的身材在缀满了金色流苏的华丽宫装包裹下,尽显雍容华贵。

    在其身后,四名白衣如雪的宫装少女同样是一个个清秀绝伦,而四人的相貌更是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竟是一模一样。

    即便已踏入了造物境巅峰境界,远远地望到倾城的身影,水生心中依然是荡起阵阵涟漪。

    四目相对,他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臭小子,竟然又来打扰我静修!”

    倾城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嗔怒,而脸上的神情却又是另一番模样,仅仅是一抹淡淡的笑容,却让这张美的令人窒息般的面容如同春花绽放一般娇艳。

    这一刻,水生竟是痴了!

    “师尊,人已经带到了,弟子告退!”

    翠姑望了望水生,又望了望倾城,嘻嘻一笑,冲着倾城身后的四名白衣少女使了个眼色,转身冲着另一侧的偏殿走去。

    四名少女好奇的目光在水生身上不断打转,看到翠姑的提醒,这才带着几分不情愿地纷纷跟在了翠姑的身后离开,其中一名少女一边走,一边还频频回头观望。

    “傻瓜,看够了吗?”

    倾城白了水生一眼,脸上却是浮出一抹淡若不见的嫣红。

    “咳!咳!”

    水生轻咳两声,左右观望,看到翠姑等人的身影进入了偏殿之中不见,这才上前了一步,靠近了倾城一些,一笑说道:“你还是那般脾性!”

    “怎么,这脾性有什么不对吗!”

    倾城似笑非笑地说道,转身冲着大殿之中走去。

    “那倒没有,不过,我却有些好奇,这仙界之内鼎鼎大名的九天玄女大人原本就是这样的脾性吗?”

    水生脚步一抬,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