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遇见季离被打,越发的暴躁起来,攻击也变得凌厉不少。这时跟随在千面君之后的仇君生也跳了下来,他和千面君两人对付季离一个还算轻松。

    事实上奕云飞对付起知遇来也很轻松,但他却不敢松懈,毕竟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修士,这人可是炼药圣手知遇,不说他得实力如何,就单单他练得那些奇奇怪怪的丹药,总会让人防不胜防。

    若是他狗急跳墙,吃个什么增加修为的丹药,奕云飞觉得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压制住他,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眼季离。

    被仇君生和千面君围堵的季离,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可能。他必须在季离出现生命危险之前杀了知遇,否则以知遇在乎季离的程度,一旦季离死亡,他怕是会就地暴走。

    “知遇,你儿既然以死,又何必将他如此痛苦的留于人世。”

    奕云飞一边攻击,一边试图转移知遇的注意力,然而在提及季离的时候,知遇的情绪反而高涨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呵!离儿就是我的命,离儿若是死了,我便要这天下人来陪葬。”

    这话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但奕云飞偏生就不吃这一套,在躲开知遇身后袭来的攻击后,手里的佞臣脱手而出,下一刻剑身穿过知遇的腹部,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窟窿。

    知遇倒下,季离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他也不再对着千面君和仇君生进攻,四肢慢慢后移,奕云飞眯眼打量他得动作。

    “拦住他。”

    奕云飞话音刚落,季离就窜上了墙头,只要出了城主府,府外百姓千万季离只需随便吃上一吃,修为就会突飞猛进,到那时再想找到季离就难了。

    然而在奕云飞追到墙外之时,就看到了已经被骨扇削去头颅的季离,躺在地上以经没了生息。

    而站在墙外的秦修一脸懵比,他旁边脸上染了血迹的子初则一脸无奈,想来那血迹应是秦修削掉季离头颅时,喷洒上去的。

    秦修在看到从墙内一跃而出的奕云飞后,笑的一脸尴尬,他本来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季离会突然从他们准备跃进城主府的墙头逃了出来,他下意识的甩出手里的骨扇,没成想就这么把季离了解了。

    “魔君大人,好巧。刚刚有只东西猛的窜出来。吓了我一跳,哈哈哈…”

    奕云飞没应声,还在城主府内的千面君和仇君生也跟着从墙头跳了出来。

    “大人。”

    听到千面君和仇君生的呼唤,奕云飞跃上墙头,他远远的看了眼知遇所在的位置,心里总有些不安。

    “将他们尸体都焚烧了吧。”

    “是。”

    千面君和仇君生去焚烧尸体,而奕云飞则任旧站在墙头,不安的感觉太强烈,他必须亲眼看到知遇尸体被焚才能安心。

    站在墙角的秦修也不在意自己刚刚的话被无视,他跳上去站到奕云飞的身边,一双在奕云飞身上上下打量,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他这般肆无忌惮的打量让奕云飞有些恼,他微微侧身看向身边这个青年,对方和他目光对视也不曾躲闪,甚至眼神里的好奇更甚了。

    奕云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明晃晃的对他充满好奇的人,他扬了扬嘴角。

    “嫌命太长?”

    奕云飞这似笑非笑的警告让秦修收敛了眼神,他收起自己手里的执扇清咳一声。

    “大人这话说的,这世间又有谁会嫌命长。”

    这秦修一脸正经的立于奕云飞的身旁,秦修突然的正经倒是让他有些许的意外,然而这正经还未维持一刻,就看着还在墙角的子初脸色泛红的开口道。

    “听说大人看上了南洲九幽仙山的元阳仙尊,还为此潜入了九幽,此等魄力可谓为我辈所羡。”

    秦修的动作可谓明显,奕云飞自然也是看到了,只是那被看之人,却是正靠着墙壁闭眼休息,并没有发现秦修眼里流露出的感情。

    奕云飞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答到:“若是喜欢就努力争取,不管结局如何,至少努力过。若最终成为死敌,那便一起下地狱。”

    “我若有大人这般气魄,也不会像如今般不敢开口了。”

    说完这话秦修表情再次恢复了平日的嬉笑,他对着奕云飞抱拳行了一礼:“在下乃万清少主,子初是母亲予我的护卫,大人若是将来是需要,可上万清来寻我。”

    秦修带着子初离开,奕云飞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出神,少顷手里凭空出现一个酒壶,他仰头饮下一口,眼神里的情绪被掩盖在酒气之下。

    “大人已经焚烧完毕。”

    整个后院的血肉残渣都被烧成灰烬,一丝曾发生过大战的痕迹都不曾留下。

    临了奕云飞才突然想起,他们方才也算是动手了,可这旧城的防御阵法并未被启动,此事虽与他无关,但还是将疑惑问出了口。

    “这旧城之内刻下的防御阵法可是停止了?我们这般争斗都未被激发。”

    奕云飞问话二人自会为他解答:“此阵法并非有人争斗就会启动,而是需要对旧城造成一定的破坏才会触发阵法,此番大人有意控制了攻击力度,就连城主府都未被破坏,自然会不会激发阵法。”

    逆生阵的事情已经解决,奕云飞也不准备再逗留,当下带着人向北洲进发,按原计划回北洲欲仙宫闭关。

    他们离开后的当天夜里,中洲旧城城主府内后院,开了长出一朵巨型花苞,花苞缓慢打开,花心之内散发出莹莹绿光。

    不到一刻那花苞完全展开,一个全身未着寸缕的男人,从花苞中跌落到地面,月光打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扑伏在地面时的窃窃私语,声音慢慢由低转高。

    “离儿…我的离儿…我知遇今日对天道起誓,我定要这天下人与我儿陪葬…奕云飞!欲仙宫!我要你们从这世界彻底消失!”

    已经远离中洲旧城的奕云飞突然心里有一丝凉意,但因为很快恢复正常,所以他也没太在意。

    几日后他带着二人出现在欲仙宫内,仇千之带着一众欲仙宫弟子迎接。

    “属下恭迎大人回宫。”

    仇千之行礼抬头时就看到了奕云飞身边的千面君二人,千面君虽说不属于任何势力,但他得名头大部分魔修都知道,自然仇千之也不例外。

    只是另一个用黑袍遮身之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死气不用特意查看都能发现,此人应并非活人。

    “大人。”

    仇千之并没有开口询问关于千面君二人之事,作为下属这种时候不用带脑子行事,只需要执行大人的命令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