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的奕云飞还不到他的腰间,林九溪摸了摸他的头,心中一片柔软。

    期间他一直在照顾受伤的林九溪,直到他们被炙尤带回空间府邸的宫殿之中,为救林九溪他对炙尤说出自愿被夺舍的话。

    受伤颇重的林九溪被丢出了空间府邸,而奕云飞则被要求修炼玄阴功法。

    炙尤生前并不是玄阴体,而身为玄阴功的奕云飞修炼速度远超过炙尤的预想,在奕云飞筑基后炙尤等不了了。

    这时的奕云飞已经十六岁,长的也越发的像他母亲。

    “小子,今晚我就要你的身体。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杀了你的九哥哥!”炙尤轻描淡写的话,充满威胁。

    奕云飞坐在桌前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心中却充满了思量,他这几年翻遍了这书房的书籍,里面提到的有关夺舍的方法,都是直接进行夺舍,而这魔头却几次三番的提醒自己别反抗…

    直到晚上,炙尤夺舍因需完全抹杀掉原神魂的存在,奕云飞因此备受煎熬,痛苦之下他试图反抗,神魂在体内两厢搏杀身体受损。

    炙尤虽是渡劫修士但终究神魂不全,再加上他本就是外来者,再遭到奕云飞这个正主排斥之后,等待炙尤的结果便是神魂完全消散。

    夺舍失败,奕云飞也因为身体破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接受了炙尤的部分记忆,以及部分修为更是得知炙尤便是欲仙宫的前任魔君。

    那时,他最大的心愿便是炼化空间府邸使其认主,而后出去寻他得九哥哥,无论如何他都要与九哥哥生死相依。

    如今…他在林九溪怀里蹭了蹭轻声说到:“你只能是我的。”

    第51章 未修

    …“云飞确定要去洲外海?”

    客栈厅堂之内林九溪坐在奕云飞的身边脸色深沉,另外几人则站在一旁待命,除了不知所以的扶林,所有人脸色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凝重。

    “我此行无需深入洲外海,所以九哥哥不必担心。”关于世界屏障,他必须在事态变得严重之前将此事解决,否则可能会出现更多如清远镇水井中的界壁通道。

    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奕云飞准备即刻启程,洲外海妖兽甚多他此番虽不打算深入,但为了行事方便也不准备带其他人一同前往。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之时青衣和沈迅回来了,回来的两人脸色皆惊疑不定,见到众人才算缓和下来。

    “大人,欲仙宫来话,天煞派门人在北洲造谣生事。说您囚其老祖,此举虽未牵扯各派利益,但可以看出您想将整个北洲势力一举吞没,而他们天煞派则是第一个被下嘴的门派。”

    沈迅脸上不忿之色十分明显,而奕云飞听他此番话却是一愣,半晌才想起那个被自己关起来的天煞派老头。

    他当时不过是为震慑进攻欲仙宫之人,没想到却是为欲仙宫留下祸端。

    “回欲仙宫。”

    壁界之事虽重要,但也绝非一朝一夕便能解决,而欲仙宫之事若他不回去,只怕整个欲仙宫都会被其它门派吃下。

    千面君带着人先行离开,还未有动作的奕云飞这才站起来对林九溪说到:“九哥哥是想再此等待云飞归来,还是与我一同前往欲仙宫。”

    “云飞去哪,我便去哪。”

    这句话说明了林九溪的态度,奕云飞也不扭捏,直接带着人出了客栈,整个客栈的人在瞬息间走光,原本不明所以的扶林表情僵硬的待在原地,下一瞬直接追了上去。

    几日后北洲欲仙宫内,长老仇千之正为奕云飞上报此事的详细情况。

    奕云飞坐在上位一脸认真的听着,直到仇千之说完,他才开口:“如此说来,此事皆是天煞派一手挑起?”

    奕云飞说的轻描淡写但内心却有一事不明,那便是为何在他刚接任欲仙宫魔君一职时,会有人不知死活的进攻欲仙宫,虽说炙尤身死新魔君上位,确实会给人一种可以钻空攻占整个欲仙宫的错觉。

    但能在北洲活下来的魔修哪个不是人精,能让他们在不了解欲仙宫新魔君修为的情况下进攻欲仙宫,想必定是有什么可以让他们为之一博的东西吸引着他们。

    至于那个东西是什么,又或者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也许,他们可以问问那个被他关起来的天煞派老祖。

    “此事确实是由天煞派的人在北洲内散布谣言造成。”仇千之站在下位表情恭敬,难得大人愿意主动理事,他自然会全力配合。

    “你去提问天煞派的老祖一有消息便带回来。”奕云飞总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从他接任魔君开始就有人在背后部署着一切。

    而那人的举动,很可能是想整个魔修界陷入混乱,想到这里奕云飞抬头看向他身边的九哥哥。

    若说此间最见不得魔修界好的,修真界的那些仙修们应是当仁不让,可千年来仙修和魔修虽说摩擦不断,但总得来说还算相安无事,按理不会有人无辜挑事,除非…背后有涉及整个青渊大陆的秘密。

    仇千之带着属下离开,奕云飞则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整个议事厅陷入安静。

    “云飞可是有话要说?”

    林九溪的话让奕云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无意识的盯着人看了许久,他清咳一声坐好。

    “并无事要说,云飞只是有些走神了。”

    林九溪像是并不在意他这敷衍的回答,伸手便将他搂进怀里,语气低沉:“云飞若是有事需要我出手,只管说便是。”

    “师尊无需多虑,此事云飞定会解决好,若真需九哥哥帮忙,云飞也定会直言。”

    此事若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属于仙修与魔修的恩怨,那凭他一人之力便可解决,若是因两界恩怨,到时可能还真需要他九哥哥的助力。

    “好。”林九溪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四下侯着的千面君等人对他们这般亲昵的相处方式早以见怪不怪,唯独扶林一人的津津有味看着,嘴里时常唠叨着‘磕c’等言论。

    ……

    站在窗边的奕云飞正在算着日子,今日离仇千之提审天煞派老祖以几日有余,这几日以来欲仙宫各个分宫皆传来门下弟子被其他魔修或伤或掳的消息,这让他有些忧心。

    这些人没有选择如一年前那般直接攻入欲仙宫,而是想搅得整个欲仙宫人心惶惶,这般做为实在不像那群桀骜不驯的魔修所能做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