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君生的任务是盯着桑雨,桑雨的一举一动都在仇君生的观察范围之内,以及执行奕云飞交给他得任务,将桑雨的一举一动都转达一遍。

    “他白天因不能见阳光,所以白天大多数时间是独自在房间,他一个人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有时候仇长老会过来陪他,然后就会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仇君生还想说什么,被奕云飞毫不犹豫的打断:“本君知道了,以后无须再盯着他。”

    仇君生做为尸将,虽然看似和正常人无异,但他在情感上不会有多少认知。而他现在所有的情感,不过都是由对千面君的执念在支撑着。

    “还有一事,我有些担忧。”自从那日切断了玄光镜与他家师尊的联系后,他就再也没能用玄光镜联系上他师尊。

    “青衣,你与沈迅即刻回九幽仙山,本君担心…师尊可能出事了。”

    青衣爱胡闹,但当事情牵扯到林九溪,他也会变得正经起来,他紧了紧手中的灵剑:“是,师叔。”

    说完也不等一旁的沈迅便急冲冲的御剑走了,沈迅见人离开才对奕云飞说道:“大人,若是不放心大可自己去一趟,我和青衣…若是真出什么事,只怕也做不了什么。”

    沈迅难得这么严谨的提出自己的看法,但奕云飞知道以他家九哥哥的修为,在南洲众多仙门中人应是奈何不了他。

    他只怕,他的九哥哥又像上次一般,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毕竟,林九溪刚好没了踪影,北洲那些魔修便没了一丝动作,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让他不得不多想。

    可若是林九溪真做了什么,这种时候,他奕云飞也只能坐着等消息罢了。

    他微微叹息一声:“你顾好自己和青衣,其它无须多管。”

    “是。”

    沈迅离开,秦修便开口道别:“近来打扰,我和子初也需回万清门一趟,若是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魔君。”

    秦修子初一走,奕云飞身边就只剩下千面君扶林和仇君生。

    南洲清远镇的界壁传送入口,已经被他毁去,但以现如今的情况来看,这传送入口绝对不止清远镇那一处。

    “千面君,你带人排查欲仙宫及欲仙宫附近几个城镇,看是否有什么奇怪的传送阵法,或者尸气过重的地方。”

    那一方地下世界黑气弥漫,与之相通的地方必然黑气纵横,但上次清远镇所见,水井之下却全是尸气。

    所以他猜测那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那黑气的特殊,而选用与那黑气最为接近的尸气做掩护。

    第62章 未修

    奕云飞感觉,与那背后之人会面的时刻快到了。

    他还记得在将仇君生救回时,那个叫查鲁的半骷髅人。那人的气息很强,若不是因为对方只练体,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松将人抢回来。

    而那样的人,在那一方世界肯定不止那么一个,若是…都从那方地底世界过来的,以修真界的现状是否能抵挡的住,还真不好说。

    北洲魔修近日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直到几日后南洲传来消息,林九溪为保九幽仙山安危,自愿走出九幽护山大阵跟随讨伐之人离开。

    欲仙宫内,坐在议事堂主座的奕云飞脸上没有平日里的恣意,阴沉的脸色让底下一众人不敢随意开口说话。

    奕云飞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在千面君身上停下:“传送门排查的如何了。”

    千面君和跟随奕云飞以有些时日,自然知道奕云飞此时心情不好不过是因为元阳仙尊的事。

    虽说奕云飞任性妄为惯了,但也绝对不是会乱杀无辜的人,所以相对于其他的畏畏缩缩,他要显得坦荡的多。

    “宫内并无古怪之处,但被灭门的白玉宫内,整个山头都被尸气覆盖。”

    奕云飞微微眯眼,他原本以为那些人灭了白玉宫是为了让整个北洲对他群起攻之,没想到他们是打算将白玉宫当做据点。

    “仇千之,集结欲仙宫所有弟子随时准备待命。”

    他等不及了,他怕他去晚一秒他就会再也见不到他的九哥哥。仇千之似乎是有些走神,立在原地像是没有听到他得话。

    奕云飞见他这般轻哼一声:“仇长老是对本君命令有异?”

    仇千之回过神来,抱拳道:“属下不敢。”

    奕云飞虽不满仇千之的做为,但现在并不是纠葛此事的时候,转而看向仇君生:“君生,你去白玉宫查探内部情况。切记,小心行事。”

    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之后,议事厅只剩下奕云飞一人,他掏出放在怀里的玄光镜,划过镜面的指尖灵力流动,然而良久之后镜面内依旧是他自己的面容。

    “明明答应过我不再做危险之事,不过几月又将自己陷于危难之中,我的好师尊…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身在白玉宫某个房间内的林九溪打了个喷嚏,在他一旁侯着的青衫将一件薄衫为他披上。

    “北洲严冷,峰主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林九溪坐在案前,他摆摆手意示自己没什么大碍,桌面上的玄光镜发出嗡嗡的响声,这代表另一头的奕云飞正在用灵力催动玄光镜。

    青衫眼神停留在玄光镜上,语气略带疑问的开口:“峰主为何不与师叔联络。”

    来北洲已有几日,师叔几乎日日都会用玄光镜找峰主,可不知为何,自家峰主却始终没有用灵力开始玄光镜。

    林九溪看着手中属于奕云飞的那块玉坠轻轻叹了口气:“云飞性子直,若是知道我此番又将自己置身危险,只怕是会不管不顾的冲来找我。”

    青衫沉默,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峰主,以云飞师叔的性子,若是找不到峰主只怕会更急。

    “青衫自知峰主不将此事告知师叔,是为了不让师叔担忧。可峰主可想过,若是师叔在您毫不知情的时候让自己陷身险境,您又作何感想?”

    林九溪听到这话后低头思索,片刻后抬头语气认真:“以云飞的实力,整个修真界能与他战上几回的寥寥无几,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

    青衫不知道他家峰主何时变得这么…愚昧,但他觉得有义务让峰主醒悟过来:“若是遇到能力在师叔之上的外界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