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玄机定是在这其中。

    “嗤嗤。”

    一丝丝神元力像是水柱一般,而感受到外部带来的危机压力,游天鸿更是咬紧牙关,努力地操控神元力向着那小孔中直逼而去。

    “嗤嗤。”

    神元力与神元力交融,在游天鸿的大脑交碰出不弱的共鸣。不过庆幸的是,这里的神元力似乎并不强,至少相比于拿林家少年所散发的神元力要弱上不少。

    不过。虽然庆幸,但游天鸿却是疑虑重重。

    按理说,这里是一位六品丹师的故居,可六品丹师多半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不在城镇里受尽他人爱戴,却为何会选择到这危机天谴森林来定居。

    而且还将故居设在这等山涧之间,其中更是机关重重。

    这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

    更何况,这其中似乎多半都运用了神元力设防。

    “难道他不仅仅是丹师,还是一名神元师吗?”如此想着,游天鸿也是猜测道。而与此同时,他所散发的神元力也终于是克制住了那细小孔中的神元力。然后如一溜烟般灌入了那细孔之中。

    “嗤嗤。”

    “啊……这是……”然而,当游天鸿那神元力进入那细孔中时,一阵惊讶现于他言表之上。

    按耐住心性和疑问,游天鸿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细孔中。

    “高级神元之法,《神元经》?”

    细孔之中,有着一块偌大的岩石平层,而在那平层上,游天鸿竟然发现了一层被神元力克制的铭文。

    而这篇铭文的标题便是:高级神元之法《神元经》。

    “是修炼神元力的方法吗?”对此,游天鸿心中低吟,而同时也毫无迟缓,直接将神元力漫向那篇字数庞大的铭文。

    好在神元力来自于灵魂,所以,对于记忆,只要用神元力扫一遍,几乎就会一丝不差地记下来,而且几乎不会有忘记的担忧。

    因此,只是一刹那之间,游天鸿就轻易将那些铭文记在了脑海。而从这铭文中,游天鸿也更加明白,这《神元经》果真就是修炼神元力的方法,而且还是级别很高的方法。

    此外,游天鸿也在这铭文最后得知,刻录这铭文的人确确实实是一位丹师,不过却是意外中得到这《神元经》。由于他的大限已至,因此才会到此,抱着修炼神元力的方法,来使自己突破桎梏,获得永生。

    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最终却还是不幸陨落。

    “废物,连个石棺都打不开。让我来。”这时,石棺之外,却是再度响起了老者淡漠的骂声。

    闻言,游天鸿也明白,之前经历过不少机关,那老者定是怀疑这石棺中或许也有着机关,因此才不敢轻易冒险,这才让他的弟子打头炮。不过,现在,弟子无法打开,也不得不他亲自上阵了。

    “轰隆隆。”

    一阵偌大的声音骤然间在整个山洞中响起,霎时间,如地震一般,地动山摇。

    “主人,定是你拿取了那《神元经》,所以触碰了机关。这里就要坍陷了。”鼎灵的声音顿时在游天鸿心中响起。

    第152章 自掘坟墓?

    “轰隆隆。”

    巨大的声响频频而起,此时此刻,轰鸣声盖过一切声音,如雷贯耳一般在游天鸿耳边响起,与之所共协的,还有那愈演愈烈的地动山摇。

    “不好。”

    听见鼎灵的话,感受到周围这越来越强烈的危机感,游天鸿心中一惊。

    若是山洞被大石淹没,那么他多半就难以逃出这山涧之中了。

    “看来只能硬着头皮冲出去了。”屏住呼吸,觉得身体也恢复了好些,游天鸿顿时心沉了一口大气,随即,心中一凛,继而也不顾石棺外铁剑门中的人,直接双手紧握成拳,然后,神元力和灵力并驾齐驱,纷纷在其灵活的操控下,顺势而生。

    “动。”

    心中一声轻哼,游天鸿霎时间用尽全力,将所有灵气积聚在两手之上,接着便是毫无顾虑,直接将那紧密切合的石棺盖给移开了。

    “就是现在。”

    只是一瞬之间,游天鸿就用尽全力成功将那石棺盖给掀开了一个大口子。而后,借着霎那之间,其身子猛然乍起,就如蜻蜓点水般向石棺外跃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对于这突然而来的大动静,那正打算出手的灰衣老者,其一度谨慎处之的面色也是瞬间更上一层。

    地动山摇,这可是他没有预料的。

    “这里就要塌了。大家小心。能退的就快退出这里。”好歹也是一位无玄期的强者,面对大大小小的战斗以及突发事项,自当不会像其余人那般,急迫得乱了手脚。旋即,灰衣老者更是叮嘱着其余人道。

    而就在他都准备要退离时,他却见到,那神秘石棺的石棺盖竟然动了起来。紧接着,在他那有些诡异和惊异的眼神中,一道人影竟如鬼魅般从那石棺中闪越而出。

    “怦怦。”

    人影刚好从石棺闪掠出,那山洞顶上,一块看起来重若千斤的大石倏然间晃动起来。紧接着,就在那几个呼吸之间,直接如一座山峰般重重地砸在那石棺之上。

    “啊。”

    一声惨叫迎着重石砸下的声响随即响起。跃至一旁的游天鸿,余光见到那其中一名靠近石棺的青年已经被那大石直接砸碎了脑袋,訇然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