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曼的骄傲与自负,他们其中任何一人与自己交手,自己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是四人!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扫向了秦风,这家伙无赖的背后到底是个什么人?他的身手缘何如此的深不可测!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意识到这四名悍匪对他的惧怕,能让这样的亡命之徒害怕之人,那会拥有怎样的恐怖实力?

    秦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自然不愿意再呆下去。身边有这么一恶婆娘,二弟的安全时刻受到威胁,为了对二弟负责,他开口道:“臭婆娘,人赃俱在,我就交给你了!这里没我什么事了,哎呀,困死小爷我了!我回去睡觉了!”

    这厮说完,也是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山洞外走!

    “喂,秦风,你给我站住!这四人都是高手,你让我一人如何处置?”李曼见这家伙要开溜,赶紧出声制止道。说实话,她一人面对这四名穷凶极恶的歹徒,她还是有些担忧的。虽然秦风这家伙流氓了些,可有他在身边,她心里还是很踏实的。

    秦风头也不回道:“放心吧,他们的穴道全被我制住了,三天之内,他们对你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当然你若是想那啥,我想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秦风,你下流——喂,你给我站住——”待李曼追出山洞外时,秦风早就消失不见了。

    李曼恨恨的跺了两下脚,对着秦风离去的方向骂了句“混蛋”后,才掏出手机拨打起电话来……

    深夜,宁州市警笛阵阵,无数警车呼啸着往飞云山的方向狂奔而去,秦风驻立在窗前,望着远处那长长的车队,那五光十色的炫目警灯,自言自语道:“这婆娘可算是发达了——”

    秦风的话说得没错,李曼的这个电话不但震惊了宁州市上上下下,甚至惊动了平江省的一些大佬。

    省委大院某号楼,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一位国字脸,面相威严的男人接通了电话。

    许久,他略有些吃惊道:“老罗,你说的情况确实属实吗?你是说小曼她抓获了‘八一三’大案的四名元凶?”

    ……

    中年男人越听越震惊,虽然他面色依然如常,口齿依然清晰,条理分明,可是他握着话筒的手却是微微有些颤抖。

    “老罗,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没想到这丫头倒是有些能耐——”中年男人挂断了电话,靠在椅子上,口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不愧是我老李的种!”

    四名歹徒的落网,以及五千万赃款的追回,让李一跃而成为宁州市警界乃至平江省警界的明星。公安部也是特意发来了嘉奖,公开表扬平江省公安厅,宁州市公安局,以及居功至伟的李大警官。

    国家电视台,平江省电视台,宁州市电视台以及各大报纸杂志,纷纷重点报道了李曼李警官的先进英勇事迹。

    各大标题也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什么“美女警察置生死于不顾,勇闯狼穴,擒获悍匪……”

    什么“美女警察化身为正义的使者,扬善惩恶……”

    总之,那些媒体记者们无所不用其极,那牛皮吹得是满天飞舞……

    一时间,李的玉容风靡了全国,甚至一度被网上的网友们评为了“有史以来最美丽的警花”,并由此引来无数狂蜂浪蝶的追求……

    与出尽风头的李相比,幕后的功臣秦风同志却是趴在家里睡大觉。

    这两日李曼忙着出席各种的正式场合,所以倒是让秦大官人落了几天清净。这家伙倒也没浪费时间,除了半夜起来练练功,其余时间几乎都窝在沙发上那是可劲儿的睡,过上了猪一般的幸福生活!

    这不,一连睡了两天的秦风可谓是生龙活虎,龙精虎猛,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这丫的决定出去走走,估摸着胡大所长这两日只怕是找自己找急了,也该露露面了!

    秦风说的没错,自从那日在审讯室被秦风扎了一针后,胡大所长吃了无数的补药,抑或是跑到风月场所找鸡吹,那话儿就像夭折了一般,始终是软绵绵的,毫无半分往日的精气神。

    这丫的不甘心,找遍了市内所有的重量级专家,专家们俱是束手无策。莫说看病了,就连病因都找不到。

    胡大所长心灰意冷之余,这才想起了秦风的话。

    为了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他决定去找秦风,哪怕是低声下气,磕头求饶,他也再所不惜。

    毕竟没有性福的日子是可怕的,那绝对称得上生不如死!

    让胡大伟郁闷的是,秦风那厮似乎从地球上消失了一般,任他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关系,跑遍了整个宁州市,却依然没有秦风的消息!

    他开始有些惶惶不安了起来,这家伙莫非是离开了宁州市?

    虽如此,他依然不死心,每日开着车在街面上晃荡,希望能发生奇迹!

    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忽然一个熟悉的人影让胡大伟有些欣喜若狂起来。

    依然是那条街道,那张长椅上,秦风正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晒太阳。

    第十七章 壮阳丹

    胡大伟赶紧靠边停车,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秦风的身边。

    他顾不得擦满脑门的汗水,声音异常悲呛道:“秦兄弟,我总算是找到了你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那模样就如同失散多年的地下党员找到了组织一般激动!

    秦大官人相当的淡定,他有些不屑的扫了胡大伟一眼,一副嗤之以鼻的口吻道:“喂,我说你谁啊?哪个狗日的裤裆没扎紧,漏出你这么个货来,这大清早的发什么情——”

    “你——你——”胡大伟的官虽不大,可在这一片却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寻常时分哪个不是争先的讨好着他。面前这个山沟沟里来的土包子竟然敢如此侮辱他。他自然是相当的愤怒,可是理智告诉他,面前的这位小爷惹不得,那可是掌握着他后半生性福的主儿。

    想到此,胡大伟生生的咽下了这口窝囊气。

    他原本铁青的面孔重新恢复成笑容可掬的模样儿,莫说别人了,就连胡大伟本人都觉得自己笑得很贱,直恨不得甩上自己两大耳刮子。

    奈何形势逼人啊!胡大伟声带谄媚之色道:“秦兄弟,您贵人多忘事!我是小胡啊!胡大伟啊!您老可还记得?”

    秦大官人回头瞅了胡大伟八八六十四眼,这才拿捏出一副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的神态道:“吆,这不是胡大所长嘛!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