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道:“你可以在部队挂个职,具体的时间由你自由支配。”

    虽说这在华夏国建军史上没有这个先例,可是秦风这样一个百年不世出的人才,若是能招揽到军中,意义之大,可想而知。为其破例,那都是可以考虑的。

    秦风嬉皮笑脸道:“乔爷爷,如果我答应的话,你给我什么职衔?”

    乔老见这小子似乎有些兴趣,心中自是欣喜不已。

    他咬了咬牙,狠了狠心道:“上校,秦风,你看如何?”

    “上校?”秦风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他笑道:“乔爷爷,这事还是算了吧!”

    乔老没想到这小子胃口这么大,连上校都看不上眼。

    事实上,他答应给秦风上校军衔,已是他的极限了,即便如此,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上级的同意,最重要的是秦老那一关能不能过,是个最大的问题。

    秦老在云扬一事上极为后悔,如今秦风的出现弥补了他心中这个空缺,他自然是万分珍惜,让秦风从军,老爷子怕是很难同意。

    南宫燕见秦风连上校都看不上,不免也是有些气愤,她十八岁就入了军中,如今已经是六年了,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与艰辛,才刚刚获取了中校军衔,这小子片功未立,外公给他上校军衔,不知是多大的恩赐,他竟然不领情,真是可恶之极。

    她下意识的白了秦风一眼道:“不识好歹——”

    秦风笑眯眯道:“我说二丫头,刚刚咱们的赌约,你还没履行呢?”

    “你叫我什么?”南宫燕很显然对秦风对她的称呼极为不满,二丫头,也太土了。

    “二丫头啊!”秦风自是不惧南宫燕,他重复了一遍。

    南宫燕气的龇牙咧嘴,南宫颖见妹妹又要胡闹,她赶紧制止道:“燕儿,不许对秦风不敬!”

    南宫燕打心眼儿里还是有几分惧怕姐姐的,她应了一声,就不再吱声,只是对秦风的恼恨却是加深了几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三六九等

    乔云有心想摸摸秦风的底牌,反正这事怕是很难成,他也就放下了包袱。

    “秦风,那你要怎样才能答应我呢?”

    秦风大言不惭道:“如果有少将军衔的话,咱勉勉强强也能接受。乔爷爷,不是我说,这如今的朝廷也太小气了些吧,若是搁在过去,咱这水准,随随便便还不弄个大将军做做。”

    秦风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这种案例在古代比比皆是,可是如今却极难行得通,尤其是和平年代,更是极为少见。乔老闻言,也只能苦笑两声。

    少将,那是需要中央军委才能批准的,他乔云还没这权利。

    当然在乔云,徐勇,南宫颖看来,秦风做个将军还是相当有资格的。

    这丫的不但身手高强,而且为人处事相当的老到,虽说看上去面生,可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小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厮玩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这一点,乔司令员体会最深。

    当然现场有一人与众人想法不一,在南宫二小姐看来,秦风不过是狮子大开口,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虽说没有说服秦风,可乔云却没有一丝的气馁。

    他戎马一生,从战火纷飞的年代走来,心理素质那是相当的过硬,些许挫折并不会影响到他的情绪。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秦风乍一看眼熟,这不是他给林东他们治疗外伤的金创药嘛!

    难不成老乔看中了此药的功效,想从自己处再索取一些?

    他琢磨了一番,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部队是个特殊的单位,若是有了他的金创药,不知能减少多少伤亡与损失。

    或许自己可以与老乔谈谈合作的事情。秦大官人心眼儿向来很活泛,他很快就从中看到了巨大的商机。

    乔云并不知道在他取出金创药的瞬间,秦风的心思早已百转千回。

    他之所以知道这金创药,那是江源向他汇报的。

    江源他们在使用后,觉得此药效果奇佳,尤其是在止血,修复断骨等等方面,表现得极为突出。若是在部队里普及,对于广大官兵而言,绝对是个天大的福音。

    乔老对此事相当的重视,他经历过战争,深知此药在关键时刻对士兵的重要性。他第一时间送了一份金创药的样本到中央军委。

    军委领导将样本送交有关部门进行化学检验,并进行实验,结论显示此药在治疗外伤方面的功效远远超出了他们目前使用的几种药品,若是在部队里普及,意义可想而知。

    军委领导为此特意召开了紧急会议,最终决定由乔司令员与发明此药的人进行接触商谈。

    这也是乔云找秦风来此的另外一个原因。

    “秦风,此药是你配置的?”乔云开门见山道,他是个军人,不同于那些政客说话拐弯抹角,他喜欢的是直来直去,打开天窗说亮话。

    秦风喝了一口茶道:“没错,这金创药是我多年前精心配置而成,主要是防止一些意外。”

    徐勇道:“兄弟,你这药我和小颖上次用过后,仅仅三天时间,那些伤口就完全痊愈了,最关键的是竟然不留疤痕,实在是太神奇了!”

    秦大官人得意道:“那是当然,我的金创药那是老少适宜,男女通杀。大老爷们小媳妇大姑娘必备的家居良药。火车不是推的,牛比不是吹的。”

    这丫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眼神最终落在了南宫燕的手腕上的一处伤疤痕迹处道:“就拿二丫头右手上的那处伤疤,喂,我说你这丫头能不能把那墨镜摘掉啊,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关你什么事!”南宫燕不屑的回敬了一句。

    秦风道:“二丫头,你该不会是脸上有什么瑕疵,没脸见人吧?”

    “你才没脸见人!”

    “那你敢把墨镜摘下来嘛。行了,我就知道你不敢,不勉强你了!”秦大官人抛出了一个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