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呵呵的招呼秦风坐下来喝茶。

    二人刚唠叨了两句,赵元廷与妻子秦越散步归来。

    他们见秦风来了,立刻走了过来。

    毕竟是长辈,秦大官人表现的相当客气。

    他紧赶慢赶上前两步,搀着秦越在椅子上坐下,嘴巴如同涂抹了蜂蜜一般喊了声“姑姑”。

    赵元廷近距离的看着秦风,他有些呆住了。

    天啊,这简直太像了!

    虽说云扬在京城中并不出名,甚至可以说很少有人认识,可是赵元廷是秦越的丈夫,云扬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啊!

    他暗暗感慨之余,那边秦越已经给他们二人做了介绍。

    秦风喊了声:“姑父!”

    赵元廷乐滋滋的答应了。

    他热情的与秦风握了握手,或许是军人的缘故,他的手劲儿有些大,让他没想到的是,看上去颇为文弱的秦风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表现的极其淡然。

    他心中纳闷之余,故意多使了几分力道,结果依旧。

    乔老看出了赵元廷的心思,他爽朗的笑道:“元廷啊,你别看秦风这小子文文弱弱的,不是我吹牛,就你这样的,十个都不是秦风的对手!”

    赵元廷如何肯相信,他笑道:“乔叔,秦风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秦风道:“姑父,乔爷爷谬赞了!”

    赵元廷回过头道:“秦风,要不咱交交手?”

    秦越瞪了赵元廷一眼道:“赵元廷,你敢碰了秦风,我跟你没完!”

    赵元廷苦笑道:“小越,你放心,我们只是切磋切磋,我保证不会伤着秦风!”

    秦若云走了过来,她是知道秦风的身手的,那日秦风深夜以枝为剑,纵情挥舞,那等高超的手段自不是姑父这样的军人所能比拟的。她开口道:“姑父,我看还是算了吧,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怕是入不了秦风的法眼!”

    赵元廷一听这话,更不服气了。

    他开口道:“秦风,你今天说啥也要让姑父我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秦风见事已至此,他点点头道:“成,这样吧,我露两手给您瞧瞧,至于动手,我看还是免了,都是一家人,不合适。”

    赵元廷想想也成,他点点头道:“那你就耍俩手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大的能耐!”

    秦风四下扫视了几眼,他叫来一名士兵,让他去找十个酒瓶子,挂在一百米开外的长绳之上。

    赵元廷瞧这架势,他心道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表演枪法吧!

    一百米的距离,他自信自己能百发百中。

    秦风这小子若是能全打中,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他从腰间掏出自己的配枪递给秦风道:“用这把枪!”

    秦风知道赵元廷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摆摆手道:“姑父,我不需要枪!”

    赵元廷失色道:“那你小子想干什么?”

    秦风从石桌碟子中取出十粒花生米,握在手中,笑道:“我就用这个!”

    赵元廷惊得不轻,同样乔老,秦越也是十分的惊奇。

    秦风这小子要干什么?

    唯独秦若云一脸的风轻云淡,她知道秦风不是普通人,他的身手早已超出了寻常人能够接受的范畴,即便他做出任何惊世骇俗的事情,她也不会吃惊。

    秦风道:“姑父,你们可看好了!”

    秦风话音刚落,他暗运内力于手掌心中,只是闪电般的一瞥,大手一挥,十粒花生米呈扇形向百米外的玻璃瓶飞去……

    片刻之后,百米外的玻璃瓶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赵元廷,乔老等人刚开始就觉得这绝不可能。事实上,结果并不让他们意外,秦风失手了。

    乔老为了不让秦风过于尴尬,他故意叉开话题道:“秦风,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去吃吧!”

    秦风笑道:“先看完结果再吃,也不迟!”

    赵元廷道:“秦风,其实这么远的距离打不中,很正常,不用挂在心上!”

    他的话音刚落,却见刚刚挂酒瓶的那名士兵一脸惶恐的跑了过来。

    “首——首长,太——太不可思议了,打——打中了——”

    赵元廷满脸的错愕道:“这怎么可能,如果打中了,玻璃瓶为何不碎?”

    执勤士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首长,我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粒花生米穿过了十个酒瓶,而且都是在瓶颈的位置。”

    赵元廷,乔老坐不住了,他们飞快的跑了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险些没吓晕了。

    正如那名士兵所言,每个酒瓶瓶颈处留下了两个圆洞,而玻璃瓶一丝破裂的痕迹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