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许昌平的保证,王宝国不再阻拦,他巴不得让秦风马上动手,尽快把事情搞砸,然后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对付许昌平,拔掉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经历了今儿这事后,肖为民对这位新来的书记大人没有半分的好感,相反对于许市长却是万分的敬佩。

    在这样紧急的关头,他能摆出这样的态度,实在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毕竟这可是关系他仕途的兴衰荣辱。

    两相一对比,高下立见。

    秦风对许昌平的表现也是相当满意,他抛了个放心的眼神给许昌平,许市长只是笑笑,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神态之中却是向秦风传达了一个信号:你办事我放心。

    事情争论有了结果,秦风的救治工作正式拉开了帷幕。

    肖院长亲自担任秦风的助手,一帮一院的老中医负责打下手,大量的医护人员配合。至于收购毒虫的事情,自然交给了钟扬,韩浩去负责。

    第三百零八章 撒网

    因为分工明确,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的中毒工人都被安置到两个宽敞的大厅内。

    一帮省里的专家们本来是想愤然离去的,可是他们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他们觉得这个叫秦风的年轻人就是胡闹,不知天高地厚,本着有心看秦风的笑话,他们也是在一边观摩,倒也没人离开。

    秦风如何不了解这些家伙的心思,他也没有反对。既然想看,那就看吧!

    小爷好让你们明白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什么是不学无术。

    因为中毒人数实在是太多,秦风将一院的老中医集中到一起,跟他们说明龙爪花的毒性,以及病情变化。

    在他们了解了龙爪花的危害性后,秦风开始给他们演示起如何施针,秦风需要做的是用银针封住伤员各大穴道,护住五脏六腑,控制住伤员体内的毒,使其不再扩散,然后尽可能的将这些毒逼到一处,再使用毒虫吸吮之,从而将龙爪花之毒完全清除出病人体内。

    在前世时,他曾经治过龙爪花之毒,所以实施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秦风一出手,包括肖院长在内的一帮市一院的专家们顿时心悦诚服。

    先不提秦风医术到底如何,光这手漂亮的施针之法,就足以让人惊叹,震惊。

    在旁观人的眼中,秦风不似在施针,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即便如此,秦风还是照顾到这些医生的反应能力,速度降低了许多。真若是全力施为,只怕还不震瞎这些医生的眼球。

    省里的那帮专家们也是傻了眼,秦风的针灸手法让他们自愧不如,他们忽然意识到对方虽年轻,可却是有真才实学的。最起码,在施针这方面,他们是望尘莫及。

    虽说还有一小部分专家固执的认为秦风不可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可大部分人还是信了。

    一部分人开始放下面子上前帮忙,毕竟他们是医生,虽说常年养尊处优,造就了一身坏毛病,可终归还是有些医德的。

    看着这无数的中毒工人痛苦之极的模样,他们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医者仁心嘛。

    虽说秦风的治疗过程看上去不难,可是每一步都是极其关键,为了让在场的医生彻底掌握施针之法,他也是不厌其烦的一连做了几次案例,供他们学习,让他们参考。至于医生们的提问,他是有问必答。

    在花费了几乎两小时的时间后,秦风见众人掌握了方法,他这才放手让他们去治疗。

    肖院长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依稀间,他从秦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在他耐心指导别人时,他仿佛不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而是有着大家风范的宗师级别的人物。

    这一刻,饶是他从医大半辈子,也不得不臣服。

    难怪李老对他如此推崇备至,存在就是合理啊!

    蓦然间,肖院长觉得这次的突发事件有救了!

    他心中欣喜之余,也是更卖力了。

    钟丽媛至始至终没有说话,她目睹着秦风的所作所为,心里十分的欣慰。

    她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明智的。

    一个天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无疑是值得依靠的。

    他处变不惊,游刃有余,在别人眼中,天大的困难,他总能轻松解决,从容应对。

    这是一个相当出色的男人,钟丽媛如是评价着,倘若他少那么一点点花心,那就完美了。

    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钟丽媛惋惜之余,秀眉微蹙,随即又抿嘴轻笑,说不出的幸福,甜蜜。

    她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帮秦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杜心雨看着这一幕,她也不甘示弱,走了过去。

    目睹着现场在秦风的带领下,一切井井有条。

    王宝国有些坐不住了,当然面对着许昌平,他也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毕竟这是一场博弈,他可不愿意被许昌平比下去。

    许昌平的淡定,隐隐的让王宝国有些不好的感觉。

    难不成秦风真能解了这些连专家都猜不透的工人所中之毒。

    只是瞬间,他又否定了这种荒谬的想法,就凭秦风这毛头小子,怎么可能?

    想明白了这层,他心里又重新安定了下来。

    毕竟事情还没结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