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青岚并没有坚持,韩浩这才长嘘了一口气。

    深夜的西京,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景象好不恐怖。

    作为省会级大都市,往常时分,此刻应该是夜生活最鼎盛的时候。只是今日因为天气的缘故,街面上的行人却是寥寥无几,即便偶尔有几个,却也是行色匆匆。偶尔一声炸雷当头响起,却也是让他们目露惊惧,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加快了。

    青云山,青云二峰之一的天台峰,龙觉寺。

    与以往相同的是,这里一片漆黑如墨,寂寥无比。

    除了偶尔的闪电将整个龙觉寺的雏形显现出来,其余时刻都是伸手不见五指,恶劣的天气,越发的将这里的环境映衬的阴森可怖。

    呼呼的风声,仿佛群鬼的哀嚎;

    倾盆的大雨,如同恶魔的眼泪。

    这里的一切,都让人发自骨子的心惊胆战。

    又是一道惊雷“轰轰”的响起,如火车从头顶上开过,整个龙觉寺为之一阵颤抖,颇有些地动山摇的震撼感。

    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却见暴雨倾盆下,七八个黑衣人正以鬼魅般的速度快速的向龙觉寺方向而来。

    很快他们一个轻盈的纵越,眨眼间就消失在龙觉寺中。

    龙觉寺大雄宝殿,一尊硕大的如来佛祖镀金佛像静静的矗立在殿堂之中。

    一阵机关的轻微响动后,却见佛像的底部出现了一道门,淡淡的灯光从里面映射了出来。

    待七八个人影进去后,那扇门重新关好,一切又重归黑暗,仿佛之前的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就在七八个人影进入了暗门之后,龙觉寺门前出现了三四个青衣人,从她们的衣着与身姿步法来看,很显然是女子无疑。

    她们在龙觉寺前站立了片刻,并没有进入龙觉寺,而是掉头快速的离去……

    大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的清新。

    与深夜的寂寥冷清相比,此刻的街面上行人多了不少。

    有做生意的,跑步的,遛鸟的,舞剑的,跳舞的,林林总总,不胜枚举,十分的热闹。

    一家露天的小吃摊位前,两个男人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

    “天哥,好久没吃到这样美味的早点了!”身体壮实,如同一座小黑塔的男人一边往嘴里塞着小笼包子,一边口齿模糊的说道,话音中说不出的兴奋。

    “是啊,回家的感觉真好!”与壮实如黑塔的男人相比,另外一位的吃相明显的优雅了许多,只是速度却也是极快。

    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中东归来的裴天与张铁柱。

    “也不知道秦哥怎么样了?说实话,这心里真想。好在马上就要见到了!嘿嘿!”张铁柱依然是那副憨憨的笑意,只是在那憨憨的背后,一双眸子中却隐隐的散发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凛冽之气。

    裴天笑道:“是啊,马上就可以见到了。这将近一年的日日夜夜,若不是想着秦哥,咱们俩还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二人说话间,眼神之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抹沧桑之色,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喂,老东西,给我们兄弟几个快些上点吃的来,妈拉个巴子的,饿死老子了!”一阵凶神恶煞的嚷嚷声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

    众人抬头一看,却见三四个打扮得不伦不类的混混张牙舞爪的对着小吃店的老板吆喝着。

    一些胆小怕事之人见到此情此景,俱是拿起早点,快步的离去,那模样就跟见到了瘟神一般,避之唯恐不及。

    也就是片刻之间,原本还挺热闹的小吃店前,就剩下裴天与张铁柱二人不管不顾的吃喝着。

    对于裴天与张铁柱的反应,四名小混混很显然看得相当的不爽。

    寻常时分,他们若是光临,必然是人去楼空,那种滋味,让他们很是痛快淋漓。

    他们摇晃着膀子来到裴天与张铁柱的面前,当头的一位理着鸡冠头,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操着破锣般的嗓门道:“喂,爷们要吃饭了!”

    裴天,张铁柱虽未抬头,可是早已注意到了这四名混混。

    裴天声音平淡道:“你吃你的,我们吃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

    说实话,比起中东的那些悍匪们,眼前的这些混混,他们实在是不放在眼里。

    “吆喝,挺横啊,知不知道爷是谁啊?”鸡冠头对于裴天的反应很是不喜,这丫的说话间,“嘎巴嘎巴”的将拳头捏得直响,身后三个混混更是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钢管,龇牙咧嘴的对裴天二人示威着。那模样仿佛裴天二人不离开,他们立马就会武力镇压。

    “你他妈的是谁,管老子屁事,哪家的裤裆没捂紧,漏出你们这几个货出来。滚蛋,别惹爷不开心了,揍死你丫的!”裴天实在是不屑于对这些渣滓出手。他慢条斯理的喝着自己的豆浆,眼神都没正眼看上面前几个混混一下。

    鸡冠头被裴天的话给彻底的激怒了。

    他们正准备动手,小吃店的老板赶紧上来说好话,希望能阻止住这场纷争。

    “大鸟哥,些许小意思,你们收下,我这做点小本生意不容易,还望兄弟们赏点薄面!”老板满脸堆笑,一边说好话,一边拿了三四张百元大钞往鸡冠头手上塞。

    第四百七十三章 要活的还是死的

    鸡冠头见到红彤彤的毛老头,顿时眼前一亮。

    只是这丫的明显的有些嫌少了,他骂骂咧咧道:“妈拉个巴子的,老东西,咱兄弟四个,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啊?”

    他说话间,大手使劲的在小吃店的老板身上推了一把,小吃店的老板一个猝不及防,一屁股摔倒在地,脑袋砸在了身后坚硬的水泥墙壁上,后脑勺处竟是溢出了丝丝鲜血。

    虽说受了伤,心中怨气极大,可是小吃店的老板却是敢怒而不敢言,他依然陪着笑哀求道:“大鸟哥,咱是小本生意,你——”

    “你什么你,一边呆着去,等大爷我收拾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驴毛,回头再跟你算账!老东西!”鸡冠头极为嚣张的嚷嚷着,说话间,也是狠狠的对着老板吐了一口浓浓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