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张铁柱二人见到林晓婉,这俩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喊了声“嫂子”。

    林晓婉虽羞,可毕竟她与秦风已有夫妻之实,她也不推辞,竟是羞答答的应了一声。

    她邀请二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亲自去给他们泡茶,拿水果,那热情的模样儿让裴天,张铁柱俩大老爷们也是有些无法消受。

    这一年来,他们几乎时时刻刻都行走在地狱与人间的边缘,每日醒来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温馨的笑脸,而是无情的死亡威胁。炮火喧天,血肉横飞,对于他们而言,已然是司空见惯。

    对于眼前的局面,他们很显然有些不太习惯。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秦风明显的感觉到二人的巨大变化。

    虽然隔着衣衫,可秦风却是清晰的察觉到他们身体上的伤痕累累。

    他们身上的那股气息,绝不是处于和平年代中的人所拥有的。

    他们的眼神不再如以前那般散漫,有的是执着,坚定,乃至大无畏的灭杀之气。

    或许是秦风有意想试探一番他们的反应,在给他们递茶的时候,秦风突然撒手,装满茶水的茶杯凭空的掉落了下去,眼看就要摔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裴天一个眼疾手快,就在茶杯从秦风手中滑落的一刹那,稳稳的接住了那杯茶。

    这一小小的插曲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却又在眨眼间的功夫,消弭于无形。

    对于裴天的反应,秦风眼神中俱是欣慰。

    看来这一年的磨练,让他们的实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尤其是对于危险的感应意识,比起之前,那是得到了质的飞跃。

    秦风的意图,裴天,张铁柱心知肚明。

    这一年来,他们在实战中,在各种生死的锤炼中,实力与一年前已然是今非昔比。

    比起之前在平江的每日苦练,那提升的速度,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第五百零二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错,效果很不错!”秦风在目睹了裴天的反应之后,他极其欣慰的赞赏道。

    对于自己当初的决定,他很是庆幸。

    如今裴天,张铁柱归来,他终于可以围绕他二人组建一支新的有生力量。

    这一计划盘桓在他心头已久,他一直在等待,等待这二人的归来。

    如今时机成熟,也是该到了实施的时候了。

    秦风寻思了一番,心中了然。

    面对越来越多的麻烦缠身,秦大官人总不能大事小事都要自己亲自上阵,虽说他不介意,可打架动手终归是个粗活,影响形象。

    圣门属于他,然一来不是他一手创建的,二来门中弟子俱是些娇滴滴的女弟子,招呼起来自不是那么心安理得。

    秦大官人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让他觉得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保护的,若是让女人保护自己,秦大官人实在接受不了。

    所以这个想法自打他决定送裴天,张铁柱去战火纷飞的中东历练时,他就定下了。

    秦风了解了一番裴天,张铁柱二人这一年来在中东的经历,他感慨良深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张铁柱没什么文化,自然听不懂秦风这番文绉绉的词句背后的含义,裴天却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有些欣喜的开口道:“秦哥,是不是有什么任务交给我们?”

    秦风点点头道:“没错,自从西京九龙堂灭亡了之后,如今西京乃至平江省的地下势力鱼龙混杂,参差不齐。从古至今,有白就有黑,存在必然有他的道理。既然不可避免,咱们何不将之统一。握在自己手中,心里踏实!”

    裴天,张铁柱听了秦风这般豪言壮语,顿时两眼发光,摩拳擦掌。

    “秦哥,你的意思是说想让我和铁柱去完成这件事情?”裴天试探性的询问道。

    秦风心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他喝了一口茶道:“裴天,柱子,我给你们提供一个广阔的平台,你们有多大的本事,就尽情的发挥去吧。不过在做这件事之前,我必须提醒你们,无论到什么时候,不要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虽说秦风对裴天,张铁柱有信心,可如今这个利欲熏心,诱惑遍地的社会,难保不会出什么纰漏,所以事先打个预防针,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裴天,张铁柱使劲的点点头道:“大哥,我们记住了!”

    “如此甚好!”秦风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银行卡,递给裴天道:“这是给你们的活动经费,过两天,我再给你们弄一些人手过来,一个月之内,我希望能看到西京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三个月内,平江省皆在你们手中。”

    裴天乐呵呵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和柱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风与裴天,张铁柱谈完了正事,抬腕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时分。

    他起身道:“裴天,柱子,正事谈完了,咱们兄弟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走吧,今天咱们不醉不休。”

    裴天,张铁柱闻言,乐得不行,他们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秦风拉上林晓婉,一起出了门。

    裴天,张铁柱二人紧跟在其后,左右簇拥着,那架势也是相当的拉风。

    南宫燕最近可是累得不轻,原本两个人的活儿,尽被她一人给干了。

    说起来都怪那可恶的家伙,没事装病偷懒。

    什么男人,真不知道若云姐看上了他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