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刚刚受了非人的折磨,可在他看来,这是值得的。

    他自不会任南宫燕离开,迅速的跑上前,一把从身后搂住南宫燕。

    “你放开我,放开我,秦风,我恨死你了!”南宫燕蓦然的被秦风抱住,她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她使劲的反抗着,可是越反抗,秦风就抱得越紧。

    “燕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一辈子也逃不脱我的手掌心,认命吧,丫头!”秦风嘴唇贴在南宫燕的发鬓处,轻轻的说道,话音虽轻,可那字字句句,如刀削斧凿般深深的烙印在南宫燕心灵最柔软处。

    南宫燕不再挣扎,她知道自己再反抗,也是徒劳。

    事实上,她很喜欢秦风这样抱着自己,很踏实,很温馨,很幸福。

    “秦风,你个混蛋,你就欺负我吧!”她的话音也软了下来,毕竟自己的心思都暴露了,再伪装,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她面上看上去风风火火的,可骨子里却是个极其传统的女人。

    事实上,正如乔云所说,自打秦风摸了自己那里后,她就觉得自己就是秦风的女人了,倘若秦风不要她,她一定会走那条路。

    秦风轻嗅着佳人发髻处传来的幽香,一脸享受道:“丫头,我就欺负你,这辈子都欺负你!”

    “你真霸道!”南宫燕俏脸潮红不已,火辣辣的烫,长这么大,她还从未与任何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除了自己的父亲外,只是父亲死得早,那种滋味,早已在她的脑海中淡漠了,消失了。

    第九百六十三章 围城

    “你喜欢吗?”秦风感受到南宫燕的变化。

    在秦风看来,南宫燕就是一匹烈马,不驯服则已,一旦驯服,那就温顺得跟小羊羔似的。

    而此时的南宫燕,毫无疑问,已然如此。

    却见她依偎在秦风的怀里,红着脸“嗯”了一声,声如蚊呐道:“喜欢!”

    “伤口还疼吗?”

    “不疼!你的药效果真好!昨晚上我看了下,已经结疤了!”南宫燕已然认命了,自是不会再与秦风针锋相对。

    她一改以往的火爆脾气,温柔如水道:“秦风,刚才疼吗?”

    “你说呢!”说起刚才的事情,秦大官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死丫头,真舍得下手!”

    “你活该,谁让你用那种方式欺骗人家的,你不知道,刚刚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万幸万幸,否则咱们就是现代东方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秦大官人大言不惭道。

    “谁与你是罗密欧,朱丽叶,不知羞。”南宫燕小脸如同涂抹了胭脂一般红艳,她忽而小声道:“刚刚你怎么回事?怎么连呼吸都没有了?”

    秦风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道:“秘密!”

    “说不说?”南宫燕小手又伸到了秦大官人的腰间软肉处,一副你不说,试试看。

    面对着威胁,秦大官人妥协道:“我说,我说。”

    “其实我刚刚用的是龟息法!”

    “龟息法?”南宫燕的见识自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她自是听说过这种内功心法。

    提到内功,南宫燕的表情一阵黯淡不已。

    秦大官人察言观色能力向来很强,南宫燕的神态变化,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开口道:“燕子,你怎么了?”

    事实上,秦风一直很好奇,南宫家是古武家族,自有家传内功,可为何南宫颖修炼过,可南宫燕却没有。

    南宫燕轻叹了一声道:“其实我也有机会修炼内功的,只是我爷爷不肯。他说我南宫家子子孙孙为了国家,奉献着自己的热血与青春,甚至于生命。他不想让我也走上这条道路。他想让我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而不是整天打打杀杀。这也是我从小就被爷爷送到外公身边寄养的原因。”

    秦风闻言,恍然大悟。

    之前他一直想不明白,敢情是这么回事。

    不过他也理解南宫无极这样做的苦衷。

    “燕子,你也不要遗憾,你爷爷这样做,那是为你好。”秦风对此深有体会。

    他停顿了片刻道:“看过围城吗?”

    南宫燕摇了摇头,她从小就喜欢格斗,对于这些,她并不感兴趣。

    “其中有句话: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其实像我们这些身处江湖中的人,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何尝不想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鞋子湿了,就不好上岸了。”

    南宫燕听了秦风的话后,她若有所悟的看了秦风好半响道:“秦风,你是不是有很多敌人?”

    秦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喃喃道:“是啊,终有一天会面对,皆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

    秦风说话间,眼神中浮现出了几缕沧桑之色,此时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看上去特别的深沉。

    南宫燕从未见过秦风这样的表情,在她的记忆中,这家伙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嘴脸。

    此时的她才明白,在秦风那无赖的表象后,这才是真正的他。

    依稀间,她能感受到秦风那重重的心思,她依偎在秦风的怀里,安慰道:“秦风,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我一定会与你同生共死的,不管什么情况下,我都会支持你!”

    秦风搂紧了南宫燕,他的嘴角边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没有吱声。

    “吆,二位聊着呢!”林东这厮腆着脸,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