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此刻,西京省人民医院某间高干病房内,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拿着电话,气得直跺脚。

    “好啊你个胡中原,你竟然敢挂老娘的电话,老娘给你拼了!”贵妇人将手机放入自己的坤包,随后捏着肥臀,一摇三摆的向省委杀奔而去。

    而此时的秦大官人正与李曼,徐勇,南宫颖,赵爱民在市局斜对面的一家酒店里吃饭。

    因为是中午,所以几人并没有喝酒。

    赵爱民心情非常的不错,他没想到原本在自己等人眼中非常棘手的事情,竟然被秦风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

    当然他也知道有人欢喜有人愁的道理。

    自己这边高兴了,胡中原那边自然就郁闷了。

    堂堂的省委组织部长,儿子被打了,竟然得憋着,这口窝囊气,实在是让人很难受。

    他乐呵呵的笑道:“这会儿估摸着我们的胡大部长正气得七窍冒烟呢。”

    秦风回了一句:“顶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相信到时候这狗日的日子就跟难过了。”

    秦风早上在和钟原通完话后,他就安排杰克和耿东去办理此事了。

    如今这西京的地下势力全部被自己扫平,想要弄清楚胡彪所做的那些恶行,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他说一个星期,那都是保守了。

    徐勇也大概的了解了事情的过程,他手指着秦风道:“你小子啊,从来就不肯干吃亏的事情!”

    秦风点点头道:“那是自然。这狗日的胡中原让我进了一趟警察局,我自然要礼尚往来。这次说什么也得让他那龟儿子,在牢房里呆上一段时间。”

    众人听了秦风的话,也是纷纷笑了起来。

    赵爱民道:“我觉得秦风做得对,对待这样的恶人,就不能手下留情,这次不是徐勇兄弟帮忙,你觉得他们会放过秦风吗?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秦风看了一眼赵爱民,有些不满的抱怨道:“我说老赵啊,你们这些当官的一个个死精死精的,就拿胡斌这事来说,他应该是你们公安部门所要专政的对象,现在倒好,你们两膀子一抱,在旁边看热闹,最后让我来当这个恶人。回头人家恨的还是我。你说你们这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噼里啪啦响啊!”

    赵爱民被秦风说得老练一红。

    他感慨了两声道:“老弟啊,身在体制中,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身不由己。别人不明白,你还不清楚嘛?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这些都是必须掌握好的分寸。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徐勇对于赵爱民的话,深表认同。

    虽然他身处龙组这样的特殊部门,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自然不乏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事情发生。

    秦风眼瞅着他们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不由得开口调侃道:“你说说你们这些当官的,累不累啊,整天挂着一张虚伪的面孔,说着些违心的话,干着些自己不愿意干的事儿。人活一世,短短数载,何必呢?”

    徐勇“切”了一声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整天甩着俩膀子,东晃晃,西荡荡,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咱没你那命,也没你那天份,只能干这些在你看来不值当的差事了。”

    “就是,你小子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我们不想过你那样的生活,那还不是没有那份能力嘛。”赵爱民附和了一句。

    秦风眼瞅着俩人个顶个的跟个怨妇似的,他开口道:“行了,行了,别跟我面前开诉苦大会,我告诉你们,哥能有今儿这命,那是我多少辈子,苦修来的缘分。你们这辈子命苦,那是你们上辈子恶事做多了,所以老天用这样的工作来惩罚你们。”

    “瞧瞧,这小子还跟我们谈什么上辈子,这不扯淡嘛。”徐勇怎么说,那也是国家干部,自然不信秦风说的这些鬼话。

    赵爱民呵呵笑道:“秦风,我们是国家干部,都是马列主义的忠实信徒,你说的那些,在我们党员面前,那都是谬论。”

    “得了吧,还马列主义呢,我估摸着老马,老列信什么,还不知道呢。”秦风看着两人道貌岸然的样子,他嗤之以鼻的对二人抨击了一番。

    “秦风,你小子属狗的吧,怎么逮谁咬谁呢?”徐勇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一番话,直逗得南宫颖,李曼也是“扑哧”笑出声来。

    “勇哥,你属驴的吧,怎么瞎叫唤呢?”秦大官人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主儿,面对徐勇的开涮,他反唇相讥道。

    秦风一句话将徐勇说得老练通红的同时,也惹得李曼,南宫颖,赵爱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秦风不吃亏的秉性,他们再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了。

    而就在秦风等人在酒店里一边吃饭,一边说笑时,省委组织部部长办公室内,正上演一出闹剧。

    只见一个泼妇拿着一把扫帚,满屋子的追着一个中老年胖子,一边打,一边骂着。

    因为动静过大,很快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就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一边看,一边也是不时的指指点点。

    而屋中的二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情况。

    “胡中原,你个瘪犊子,胆儿肥了,敢挂老娘的电话,今儿个看老娘我如何收拾你——”泼妇的块头颇大,那虎虎生风的架势,让人看得也是后怕不已。

    胡中原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看着身后的恶婆娘不依不饶,他豁出去了。

    回身一把抓住恶婆娘手中的扫帚,抬手就是两大耳光扇了过去。

    “啪啪”两声脆响,胡夫人懵住了,胡中原同样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自己从何处冒出了这份胆量,要知道平常在家,他可是对老婆畏之如虎。

    几乎是下意识间,他就意识到情况不妙。

    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老婆大人的怒气值正在“蹭蹭蹭”的往上升。

    果不其然,很快胡夫人那张涂满了粉末的脸上微微露出了峥嵘。

    “胡——中——原,你——你竟然敢打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