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岚“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丈夫最近政事繁忙,今天能抽出时间,已然是相当的不易。

    四点结束,去一趟吉祥巷,算算时间,与事先约好的六点,应该没有太大的出入。

    秦风好久没见丁科,他乐呵呵的开口道:“小丁啊,最近愈发的圆润了啊?”

    丁科知道秦风跟他开玩笑呢,他满脸堆笑道:“是啊,是胖了那么一点。前段时间去医院做体检,都有轻度脂肪肝了。”

    “你可得多锻炼锻炼啊,这样下去,马上这小车就容不下你那身躯了,回头老郭同志就是想用你,只怕也不行喽。”秦风开着玩笑,丁科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改明儿开始,我就开始减肥。”

    “不用等明儿,今天就开始。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咱们要只争朝夕。”秦风的话惹得车后的肖岚也是轻笑了两声。

    这小子,人不大,教训人的本领,倒是一套一套的,不当官,确实是可惜了这根好苗子。

    她也不管他们二人胡扯,偶尔听到一些不入耳的话,她也就权当没听到。

    男人们,有几个不说脏话的。这是他们的本性,跟素质高低,文化水平高低无关。

    “秦少,你那儿有没有什么减肥的好药方?”丁科鬼精鬼精的,他知道秦风医术高明,弄出这样的方子,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儿。

    秦风眯缝着眼睛笑道:“有啊,我们集团旗下的药厂最近正在研制这方面的药材,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问世了,回头我送两盒给你。”

    “秦少,真的假的?”丁科满脸的兴奋。与其每天拼命的节食,做运动,他宁愿弄点减肥药吃吃来的省事儿。

    “我骗你有意思嘛?”秦风确实没说谎,之前东方集团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这方面,可是时间花掉了,钱也花了不少,可弄出来的东西,效果甚微。

    秦风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亲自出马,短短三天的时间,就弄出了一份配方,如今正在试验阶段,只待结果一出,就可以正式投入生产。

    对于自己的那个配方,他是绝对有信心的。

    虽说不是吃了之后,一两天,乃至于一个月就会见效。

    这样的剧减,对人体的伤害是巨大的。

    秦风的方子的药效控制在一年左右的时间,但凡人服用了之后,一年之后就可以慢慢的恢复至标准体型,当然每个月都会看到成效,而且绝不会像市面很多减肥药,吃了之后,瘦是瘦下来了,可一旦停药,会立马反弹。最重要的是他的这个配方对身体绝对没有任何的伤害。

    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他身为医者的一个道德底线。

    当然鉴于此配方的成本颇高,一旦上市,价格自然也是不菲。

    “没有,没有。秦少向来一言九鼎,金口玉言。”

    秦风听到金口玉言四个字,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丁啊,这金口玉言四个字可不能乱说,若是搁在古代,就凭这四个字,你的脑袋就掉地上当球踢了。”他来自大唐,虽然融入了现代这个社会,但骨子里却保持着很多古老的传统,一旦触碰到,他的反应往往都会比平时过激一些。

    丁科不解秦少为何如此的敏感,不过秦少说什么,那自然是什么。

    他虽只是个领导司机,但也算半个官场人。面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事情,他心里门儿清。

    秦少是大老板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少东家,主人说话,作为下人,必须听着。

    即便他说的不对,那也得兜着。

    这是规矩,也是为人立世之本。

    “秦少教训的是!”他虚心承认了错误,随即话锋一转道:“这配方是秦少亲手所为吗?”

    秦风知道丁科的心思,他也不承认也不否认,模棱两可道:“算是,也不算是。”

    丁科听得有些傻眼,当然他很快就明白,毕竟这东西都是人家公司的核心机密,在专利没申请之前,没人愿意对此谈论太多。

    这是人之常情。

    丁科表示理解。

    他暗暗责怪自己嘴贱,不该问的,他却触碰了。

    好在秦少并没有生气,丁科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妈,你英明

    二人胡扯间,车子来到了省委驻地大门前。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肃穆森严之气,让人不由得心生几分畏惧之心,不知觉间竟变得异常的谨小慎微起来。

    对于秦风而言,这些都不存在。

    虽然到了平江省的权利中心,但他就如同到邻居家逛街一般,东看看,西看看,无拘无束,那无所谓的样子看的一边的丁科也是汗颜不已。

    他无数次进入到这里,但饶是如此,他依然很谨慎,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管的不管。

    这就是他的三不该原则。

    “心雨——”肖岚刚刚下车,就见到杜心雨从大楼内匆匆的走了出来,她微笑着喊了一声。

    杜心雨今天是来省里汇报工作的,这不刚刚从领导办公室出来,迎面就见到肖岚与秦风,她兴奋的跑了过来。

    虽然动作急促了点,但美女就是美女,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总是那么的优美,那么的迷人。

    丁科虽然很喜欢看美女,但眼前的这位,他却是不敢。

    秦少的女人,他岂敢有半分的非分之想,所以他表现的很老实,只是稍稍瞥了一眼,就扭过头,走到一边抽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