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气质杂糅到了一起,便叫人挪不开眼似的。

    哪怕到了宴席上,埃菲一面饮酒却也一面忍不住盯着她泛起些绯色的脸颊。

    偏王后还不时朝他敬酒。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在宴会结束后,他终于没忍住避开巡卫跟在了王后的身后。

    王后正好在花园的喷泉旁,她命令那个一直跟在身边的亲卫去做些其他的事情了,此时整个花园就只有她一个人。

    不,还有他。

    夜色沉沉,埃菲出现在了赫里王后的面前。

    “王后陛下。”

    王后看到他脸上也有些惊讶。

    “公爵大人,你现在应该在侍女为你准备的房间里,喝着我专门命他们为你准备的花茶。”

    埃菲却没忍住一把拉起了她柔弱纤细的手。

    埃菲看着她饮酒后饱满诱人好似红果子一样的唇,顿时觉得只是站在她面前,都需要经受难以想象的诱惑考验了。

    “您是如此美丽,我伯父能娶到您这样的美人,可真是他的幸运。”

    王后却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颇为矜持地收回。

    她看着面前围着她打转快要涨红成紫色的爱心,不由轻轻挑眉。

    英俊高大的将军在她面前付下了身,但与初见不同,这一次,他是那么地心甘情愿。或许旁人都无法想象这位冷酷的将军坠入爱河会是什么样子。

    “公爵阁下,但对我来说这可不是件好事,要知道你的伯父娶了我还不到一个星期,就……”王后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埃菲上前几步,在他高大身躯的映衬下,王后显得愈发小巧玲珑。

    “我对此深表遗憾,但是如果伯父不能陪伴您,我想……我可以替伯父来照顾您。”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

    “看您这样的美人流泪,我心都要碎了。”他颇为动情地说道。

    赫里眼中含着泪水,身子半依着他,低声诉苦地说道:“阁下不知道,这一年我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我从前只是个有些淘气的贵族小姐,我只用担心自己珠宝盒里的首饰是否精美好看,宴会上的裙子是否出众博人眼球,今天该编什么样的发髻,配什么样的发饰,哪家有钱的单身汉最英俊……我从来没想过做管理国家这么累的事情呀……”

    “您如此的美丽,相信您并不需要任何装饰,也一定是人群里最亮眼的一个。”埃菲说。

    赫里含着泪,看着别提有多叫人怜惜了。

    “哦,您真贴心。”

    “真希望我的丈夫……”说着小王后又忍不住落泪了。

    埃菲想到投靠自己一位大臣还提醒他要注意这位王后的,说她是个厉害的角色。

    “那些大臣们欺负我是个年轻的女人,向来不听我的话,我也不懂军事,军官士兵我根本指挥不动。这次我不过是一时任性,拒绝了巴比利亚的联姻,因为……因为…那个外使对我不敬。”

    看着王后面上的薄红,埃菲是又怜惜又恼火,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场不能把那个欺负王后外使打一顿。

    他已经全然被王后给迷住了,只觉得自己面前的就是一个可爱的小美人,根本不是他的臣子说的那样,是个什么“厉害”的女王。

    他或许平日里确实是个战无不胜的将军,但是无论男女,一旦陷入爱情总是会容易头脑不清。

    看着小王后对自己撒娇哭诉,有一瞬间,他也怀疑过,这位在一年里将国家治理地井井有条的王后真的是现在看上去的这样单纯吗?

    但很快,他就被王后的泪水打败了。

    这样的柔弱的美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只是因为国王昏迷,她才得以执掌政权,她还能将这权柄拿一辈子不成,

    就算她耍了点心思,她一个女人,她又能做什么呢?

    说到底,埃菲不是看不起一个将国家治理地井井有条的女王,他只是看不起女人。

    就算这个女人,他现在确实是很喜欢的。

    只是这种爱,也并不妨碍他这些年根植在骨子里的对女性的偏见。

    “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埃菲深情地说道。

    小王后握住他的手,凝望着他的眼睛,说:“幸亏您还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些大臣本来想让其他上校做元帅,可我想着,我们好歹是一家人……我是您的婶婶,您应该会帮我。”

    “……婶婶?”埃菲笑了。

    小王后垂下修长的脖颈,这微微一低头,显得即矜持又优雅,她脸颊泛起了些薄粉。

    “你还想做我婶婶啊?”埃菲说。

    他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在小王后的身上打量着

    “可是,您确实应该叫我婶婶呀。”王后的声音也软的叫人心都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