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口红全部吃掉……

    程猿又醒了…

    很懊恼,怎么要醒过来,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呢,腿间的泥泞提醒程猿,她该换裤子了。

    换完裤子就睡不着了,怎么会梦到和温婉一模一样的女子呢,那女子可是现代的装扮呀,好奇怪。

    翻来覆去,天亮了。

    一大早的,那程三叔又来了,程猿暗骂一声“晦气”。

    头发一丝不苟的束着,还是一身白色长衫。

    “大嫂,猿哥年龄也不小了,跟他一样岁数的,都当爹了,大哥去世的早,我这做叔叔的,只好替她做主呀”,程三叔还是那副假惺惺的面孔。

    程母听了,眉头一皱,程猿身份特殊断不能随便取一女子,但要一直拖着,也没有什么办法。

    见程母不说话,程三叔接着说:“内妾有一远房表妹,如花似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定是持家的一把好手,大嫂你看……”。

    何母一听便吃这人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那妾室,最会勾人笼络人手,表妹能好得到哪里去。

    程猿急了,他断不可娶那什么表妹。

    “三叔,我有心仪的人了”,程猿说。

    程三叔脸色拉了下来,这程猿不识好歹,自己妾室的那表妹,当真如花似玉,跟自己对视一眼都羞的那小脸蛋通红,自己也是馋了好久,在程三叔看来,能娶到那等女子便是恩德呦。

    “既然如此,那还是早日定亲为妙,大哥不在了就由我代办”,程三叔继续阴沉着脸。

    “不用劳烦三叔,程猿自有主张”,开玩笑,交给这老狐狸,那等于白送上门给人吃光。

    最终,程三叔又被气走了。

    “猿儿,你说的心仪的人,是真的吗”?一直未开口的程母一脸担忧。

    “娘,是真的,孩儿心里有人了”,程猿回答。

    “这,这,猿儿,是……”,程母不敢接着说下去。

    “娘,是女子,一个孩儿很喜欢,想一辈子跟她在一起的人”,程猿自己推开了柜门。

    程母惊呆了,这可如何是好。

    “猿儿,那她,知道你的身份吗”?程母说。

    “暂时不知”,程猿一想到这茬,也是心情低落,身份是个大麻烦。

    “猿儿,但真不后悔,不然,就是娘拼死也会让你恢复女儿身的呀”,程母急了,为了程猿,现在已经不管不顾,大有鱼死网破的感觉。

    “娘,我不后悔,我就认定她了”,程猿坚定的说。

    早餐,程母索然无味,就和碗里的白粥一般。

    程猿反倒觉得心情舒畅,跟程母坦白以后,也不用程母一直担忧自己的幸福了。

    今早这白粥,炖的软烂,软绵绵,入口即滑,滋味非凡那个,谷香浓郁,清淡适口。

    搭配厨娘自制的腌制小菜,不失为一道爽口的早点。

    何温婉心情大好,气色也好了很多,只是眉间思索,她在想,要如何回应忧伤的萝卜的信件。

    送呈笔友温不似婉

    生病之人,最是脆弱,所以现在也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我能见到她,我可以去看望她。

    笔友你说的,要先迈出第一步,才可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所以我决定不能一直胆小,很开心有你这个朋友。

    具体内容我下次在与你谈论。

    忧伤的萝卜

    何温婉看了好几遍,的确是“她”。

    这对她来说冲击有一点大,没想到自己的笔友是,喜欢女子的女子。

    短短时间接触到两例,忧伤的萝卜,和那钱家大小姐。

    但是一想,忧伤的萝卜愿意这样跟自己讲述她的故事,就是一种信任,自己怎么能,在心里去排斥对方呢。

    想通之后,还是提笔写下要回的信件。

    送呈笔友忧伤的萝卜

    先小祝汝能与心仪之人在聚,不知汝心仪之人可是女子,很抱歉吾直言,吾也没有厌恶的意思,只是好奇多多,上封信件汝用了“她”,所以好奇询问,如若汝不愿告知也没事。

    吾,最近也很开心,吾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虽现在吾不知对方可是愿一人一心相白首,但吾看到对方,心就忍不住加快跳动,吾也愿意相信他。

    他对吾,没有那种大男子主义,他也会很害羞,对吾有救命之恩,吾很感动。

    温不似婉

    何温婉下意识想把自己的事情,也分享给对方,给那个素未谋面却是朋友的忧伤的萝卜。

    何母端着药,蒋莲跟在一旁,走了进来。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何母看温婉还在写字,出声责骂。

    “娘,我今日好多了”,何温婉说。

    “那也得多休息,来把药喝了”,何母叫到。

    “温婉,那程公子,今日没有约你,赏赏花,喝喝茶什么的”?何母在何温婉低头喝药的时候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