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要不要喝水”,何温婉没顾及自己哭的眼睛通红,第一时间询问程猿。

    程猿点点头,眼睛没从何温婉身上离开。

    程猿喝完水,盯着何温婉看个不停,也注意到了自己没有穿着衣服,想来,温婉是知道了。

    “我先走了”,温婉自知刚刚失态了,被程猿炽热的视线看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只想着赶紧逃离。

    “等等”,程猿一把拉住何温婉的手,拉向自己。

    何温婉惊呼,跌到程猿怀里。

    “嘶”,程猿吸了一口气,压到伤口了。

    何温婉忙退出她的怀抱,白了一眼,给她查看伤口。

    两人谁也没提身份的事情。

    “温婉,我好想你”,程猿看向何温婉,说。

    何温婉羞的不敢抬头,耳根子都红了。

    “温婉这是害羞了”?程猿打趣。

    何温婉反问:“没什么要交代的吗”?

    程猿嘴角的笑容凝固,故作倔强的说:“温婉在说什么呀”。

    何温婉戏谑的看向程猿,打算教训一下这不老实的坏胚。

    “真没什么吗”?“你确定”。

    程猿败下阵来,“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何温婉看那人一下子像焉了的黄瓜,没了生气。

    “哎”,何温婉也不忍继续逼问,的确,自己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知道的,这人想告诉自己了,总会说出来的。

    “温婉,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好爱你”,程猿用没伤到的那只手,轻轻拉过何温婉,拥进怀里,抱着不愿意撒手。

    何温婉被程猿的爱字给羞的说不出话,这人总是这么的,大胆直白。

    靠在程猿怀里,异常的安心。

    “温婉,你都知道了吧”,程猿摸着何温婉的头发,给她顺毛。

    何温婉想了片刻,轻轻点头,她自然知道程猿问的是什么。

    万万没想到,一场伤,让身份就这样被知晓了。

    可程猿不知,她的身份,可不是受伤才被何温婉知晓的,不然,还帮忙上药服侍?不补两刀都对不起这个假凤虚黄的谎言。

    “我这次去阳城,是去帮钱瑶瑶的忙,温婉,我想娶你,我……”,程猿急切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这次的事件。

    何温婉说:“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趁程猿不备,溜出房间。

    程猿一时猜不透,温婉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何温婉是害羞了,她自己从知道程猿身份开始,到现在,也是做了很多的心理暗示,一开始真的难受,不能接受,到慢慢的放不下那人,最终接受自己心仪对方的这个事实。

    但面对喜欢的人,突如其来的说要娶自己,还是羞的要死,除了赶紧逃离,别无他法。

    “小兰,走”,叫上小兰,逃离钱府。

    离家那么多天了,父亲母亲也该着急了,至于程猿,哼,不老实。

    钱瑶瑶和莫轻就眼睁睁的看着何温婉走掉,两人大气不敢出,这温婉气势过于害怕了。

    何府,得知何温婉回来,何母也是嘘寒问暖,不解,为何何温婉要去钱府住那么多时日,

    何温婉也没直说,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第33章换药

    程猿见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抓不住呀。

    门口有丫鬟送过来饭菜,程猿也没什么胃口,她心心念念的,只有温婉。

    钱瑶瑶也来了,说:“人温婉彻夜不眠的照顾你,你就这样把她气走了”?

    程猿大惊,原来是温婉照顾的自己,怪不得温婉泛黑的眼底,和憔悴的面容,原来都是为了照顾自己。

    见程猿想要下床,钱瑶瑶阻止道,说:“人都走了,你追有什么用,先把伤养好在说”。

    程猿不理自己,钱瑶瑶只好自己说:“那些歹徒,是山上的山匪,见我们路过,跟了几里地了,我们到客栈了,才给他们趁虚而入的机会”。

    钱瑶瑶又接着说:“先休息吧,伯母那边,我也给你圆了过去”。

    程猿感激的看向钱瑶瑶,这真的是帮了大忙了,程母那边是不能给她知道的,不能让她担心,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受伤了,肯定很担心。

    如今手受伤了,伤筋动骨一百天,除了卧床休息,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

    程猿很绝望,每天看着门口,左等右等都不见温婉的身影,难道温婉不要自己了?

    钱瑶瑶看不下去了,说:“我说,你是手受伤了,不是脚,她不来你不会去”?

    程猿恍然大悟,饭也顾不得吃了,一心想去找温婉。

    肩膀上面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换身宽敞点的衣裳,就可以遮住包扎的纱布,并不惹人注意。

    和何温婉面面相觑,何家大哥坐在一旁凶神恶煞的盯着程猿看,就是这小子,欺负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