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什么身份,买卖东西么,又不是交朋友。”

    “十二万!”中年汉子比之天极的那个青年更加张狂,恶狠狠的瞪着方岩,意思是让他识相一点。

    “十二万两千!”

    众人都从两人的竞价中嗅到了浓重的火药味,知道这肯定又是一场龙争虎斗,所以早早的都退了出来,等着看热闹。

    “十三万!”

    “十三万两千。”

    “你小子是不是成心找茬!”中年汉子一急,也不管场上规矩,站起来冲着方岩怒喝道:“一次两千两千的加!”

    “场中并没有规定不许一次两千两千的加吧?倒是有规定,不论任何人,都不能威严恐吓买家,老兄你安心坐下来,免得被寄卖场给请出去。”

    “你!”中年汉子又有叔叔撑腰,又有北斗七脉师门支持,本来没把方岩看在眼里,但见对方神色自若,说的又有根有据,只好悻悻坐下来,继续叫道:“十五万!”

    “十五万两千。”

    “这少年最多十六七岁,是什么来历啊。怎么什么东西都跟人抢?”

    “老兄,我倒觉得有点不对劲啊。”有人猜测道:“他不会是寄卖场安排的托吧,故意惹的大家出高价。”

    “哦?还有这种事?”

    “我也不敢确定,只是看着有点象,咱们再往下看看。”

    “二十万!”中年汉子一把扯掉自己上衣,抓狂道。

    “二十万零两千。”

    “老子跟你玩到底!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零两千。”

    台上的圆脸拍卖师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跳下去抱着方岩亲上两口,这把刀比刚才的神金剑稍好一些,不过也就是二十万左右的价格。方岩跟着一起哄,顿时又抬高了几万两。

    “三十万!”中年大汉看着方岩就想发疯。

    “又到三十万了。”方岩舔舔嘴唇:“买不起了。”

    “这汉子好生蛮横啊。”庆毅郡王淡淡道,心里却对这大汉十分的看不顺,立即塞给方岩一叠十万两银票:“方兄,不在乎钱多少,跟他争口气。”

    方岩已经借了庆毅郡王十万两,所以这十万两也没有推辞,反正将来一起还给他就是,不过方岩拿着银票有苦难言:“今天遇到的都是疯子,这十万两银票按他的叫法,也最多只能喊上两次而已。”

    “两个人又争起来了。”有人兴奋说道:“最多值二十万的东西,炒到三十万都不止,今天真是热闹非凡啊。”

    “我越看这少年,越觉得面生,是不是真的是寄卖场的托啊。”

    “三十五万两千。”

    “老子跟你拼了!四十万!”中年汉子连蹦带跳,恨不得把裤子脱下然后勒死方岩。

    “太狠了!”方岩皱皱眉头,自己加上借庆毅郡王的二十万,一共只有四十万银子,而中年汉子一口气就喊到四十万,看来又没戏了。

    “疯子啊!”方岩感叹道,顿时沉默下来。

    “四十万一次……四十万三次……这位壮士,这把精魄铜胎锻造的宝刀,归你了!”圆脸拍卖师笑容可掬,中年汉子则双目通红。

    “薛兄,维兀国都是有钱人啊。”庆毅郡王也觉得天极青年和中年汉子都有点疯狂。

    “谁知道怎么搞的。”

    “诸位,下面一件拍品可是非比寻常。”圆脸拍卖师丝毫不理会两个冤大头,拿出一根九节钢鞭,夸张道:“南海珊瑚神铁,产于海底深处,整个维兀国,每年也就是五十斤左右产量,而这只九节钢鞭净重四十九斤,轻轻一碰,钢铁就成齑粉。”

    “那里有这么夸张嘛。”台下有人说道:“珊瑚神铁是很不错的锻造材料,但也不止每年才五十斤的产量。”

    “卖东西的人不都是这样?司空见惯了。”

    圆脸拍卖师很有经验,根本不管下面人说什么,手持钢鞭,让人拿来两跟胳膊粗的铁棒,钢鞭铁棒一经相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那铁棒不堪重负,顿时断成十多截。

    “哎呀!好鞭!”斗鸡眼大叔称赞道。

    “诸位看到了吧,咱们寄卖场是几百年的老字号,讲究诚信,从来不刻意夸大拍品。”拍卖师擦擦手掌,继续说道:“这只九节鞭,底价六万两。”

    拍卖师说完,现场静了半天,都在朝方岩这边观望,而方岩则跟斗鸡眼大叔商议,要不要买下这只钢鞭。众人见他不说话,以为是放弃这件拍品,都长长松了口气,立即有人喊道:“七万!”

    “这钢鞭也不错,老子本来就神力惊人,再有这根钢鞭在手,连山都能打塌。”

    “只要你能看中就好。”方岩跟斗鸡眼大叔商议完毕,抬手叫道:“七万两千两。”

    “妈的!逗人玩是不是!大伙等了半天,都等你喊价,你偏不喊,非要等我们喊了你再喊!”

    “坏了!这小乌龟又开口了,他怎么什么东西都要买?”

    “这次不知道要把这钢鞭抬到什么恐怖的价格上去啊!咱们是不是直接放弃好了,免得被他架上去了下不来。”

    “哼!大伙到现在还看不出来?这小乌龟绝对是个托!”

    也有个别人不信邪,非要拍下这根钢鞭,但他们都知道方岩加价的习惯,不管你一下子涨多少,他总是不紧不慢的加上两千两,所以这一次也没人几万几万的加,都是按部就班加下去。

    “本年度最佳顾客,非这位小兄弟莫属啊!”圆脸拍卖师和几个股东看到方岩又跟人对着干上了,顿时大喜过望。

    “这根钢鞭和那精魄铜胎刀的价格上下相差不多,小兄弟,就看你这次能帮我们炒到什么价格了!”拍卖师默默给予方岩厚望。

    “十万两。”

    “十万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