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低头等了半天,尧年不该和自己一起跪丈母娘嘛,怎么就自己一个人。

    她抬头一撇,可恶!这人居然都坐在那边了,什么意思啊她。

    安歌咬牙起身,步伐有些微重:“你怎么不跪拜?”

    尧年挑眉:“我为何要跪拜?”

    安歌指了指那颗星星:“那你也不叫我起身。”

    尧年扭头,语气闪躲:“我以为你喜欢跪着。”

    安歌气结:“母螳螂!”

    虽然尧年不知道螳螂是什么,但是看到安歌的神情也能猜出这不是什么好词。

    她沉声训斥:“放肆!”

    安歌瞪眼:“我就放肆!”

    尧年站起身来,气势带着压迫:“是不是忘了学规矩,要我教你吗?”

    看着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女子,眉目间的凌厉让安歌本能地抗拒。

    她毫不畏惧地回瞪回去:“要教就教你擅长的,比如威胁、阴谋、算计!”

    话音刚落水声响起,安歌被直接推进了星海里。

    海水弥漫过她的鼻腔,就算早已学会游泳,她依然还是怕水的。

    安歌划拉着海水面色有些苍白,她没有带武器。

    要是有一条海神兽来了,她就得成为云落填海大队的一员了。

    她抬头倔强地盯着尧年,新婚当日,自己被妻子推进了海里。

    要搁在现代,分分钟上热搜。

    尧年垂眸俯视着她,泛着冷意的眸子清透明亮:“你就在海水里泡泡,好好想想作为云落的态度。”

    安歌大声回她:“我就喜欢在海里泡着!”

    尧年略抬下巴:“哦?那我找个伙伴和你一起泡着?”

    周围只有海浪的声音,星海足够清澈也足够深邃。

    安歌咽了咽口水,自己pi股上可是有月神赐予的祝福,应该不会倒霉地遇到星海小宠物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安歌仍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尧年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语,眸光一闪,勾起唇角:“似乎有小伙伴来找你了。”

    安歌闻言汗毛乍起,她慌乱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未知才是令人恐惧的。

    这时尧年拿着根绳子晃悠悠地往下放去,安歌见状忙游了过去。

    就差一点将要够到时,绳子不再往下降了。

    安歌仰头僵硬住,尧年晃了晃绳子,薄唇轻启:“你该说什么?”

    安歌急道:“海神兽就要来了!你快拉我上去!”

    尧年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复又垂眸,神色不变:“你该说什么?”

    看在月神的面子上,自己不和螳螂计较。

    安歌忙道:“对不起,刚刚是我态度不好。”

    尧年把绳子往下放了一段,安歌顺着绳子脚刚离开海面,下方就游来了一个黑色的阴影。

    她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脚,双手紧紧地攥住了绳子。

    上方传来一个声响,安歌忙抬头去看她的神经病妻子。

    只见尧年手里正握着一把匕首,匕首还放在绳子处滑动,仿佛在找下手的地方。

    她是不是海上钢琴师看多了,想要面对大海再来一段优美的合奏。

    上一次自己被吊在这,成婚了自己还被吊在这!

    要不是知道自己上一世是做什么的,安歌都以为自己上辈子是个蚯蚓了,专门用来钓鱼的。

    古代人没有人权,没有人性,没有道德,还不讲武德,说推就推说踹就踹。

    腹诽归腹诽,求生还是要求生的。

    安歌艰难地撑起了嘴角:“你,你想干嘛?”

    尧年慢条斯理地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我在想要不要换一个对我有诚意的云落。”

    安歌紧了紧手臂:

    “盔甲!我可以帮你设计盔甲!士兵们穿上盔甲那就是战神附身。

    殿下将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嗷!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幸亏这里只有母螳螂一人,为什么,自己要这么艰难。

    安歌的回答让殿下很满意,于是殿下就大发慈悲地把安歌提溜了上去。

    安歌红着脸,撑着手臂艰难地爬上了星语台。

    谁知一抬眼,只见星语台上整齐地站着四名夜煞队员,队员们带着意味深长的神色看着自己曾经的长官。

    刚刚永星大人那声马pi拍得贼响,响到自己听了都有些羞耻。

    不过殿下和永星大人的相处模式真是,真是有种血色浪漫的氛围。

    安歌觉得自己像玻璃碴一样,一片一片掉落的是她的脸面,拾都拾不起来。

    她僵硬地扭头看着尧年,胸口急促地喘息着,似乎在质问为什么还有人在!

    尧年:“难道要我拉你上来?万一我手滑呢。”

    我是泥鳅啊,还让你手滑,脑海中适时地闪过上次的记忆。

    安歌微微眯着眼,这么喜欢让人看啊,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