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围已经没有了它的气息,一时间小尾巴夹了起来。

    安歌上前捏着狼崽的脖子抱在了怀里,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有种奇怪的慕强情绪。

    连狼都如此,还送了个崽给她。

    狼崽子被抱在了温暖的怀抱里,它提溜着深褐色眼珠子“呜呜”了两声,就把头拱进了安歌的手臂里。

    安歌摸了摸狼崽身上的厚软毛,轻笑:“以后,你就叫呜呜吧。”

    随着狼群的远去,士兵们手脚利落地清理着尸体,免得血腥气味引来更多的山兽。

    受伤的士兵也都去了医者那包扎了伤口,这时,盔甲的作用就很好地体现了出来,她们都只是受了点皮肉伤。

    抱着呜呜走进帐篷里,安歌第一时间就把狼崽子捧到了自己老婆面前:

    “年年,它叫呜呜,给你当小宠物养着,长大了还能保护你。”

    毛茸茸的狼崽被举在半空,四肢服帖地垂了下来。

    深褐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试探着发出了“呜呜”两声。

    星女殿下静静地看着深褐色的眸子,不觉间就弯了弯眼角。

    素手抬起摸了摸它的头,又有些嫌弃地拿开,淡唇微张:“让人带它洗澡。”

    安歌低头,两双褐色的眸子相对,呜呜欢喜地舔了安歌一下,夹起的尾巴又重新翘了起来。

    手臂上的暗红被尧年看了去,她又抬眸看向安歌:“还不去包扎?手臂废了我就换一个云落。”

    说完便转身在帐篷的储藏箱中拿出了一包外伤药,还有干净的纱布。

    又让门外的士兵打了盆清水,顺便把呜呜丢给了士兵。

    安歌看着嘴硬的女人来回忙碌,嘴角扩大了弧度,空气中有着温情在缓缓流动。

    尧年准备好了要用的东西,拍了拍木凳示意了一下还在傻笑的人。

    安歌乖乖地走过去,坐在了凳子上,又很上道地把衣服褪了下来。

    衣服褪去,露出了结实的手臂,白皙的皮肤上狰狞着一道伤口。

    血已经慢慢凝固,白的红的有种别样的破碎感,这让尧年的眸色暗了暗。

    处理好伤口后,安歌换上了睡觉的衣袍,钻进了自己的睡袋中。

    刚闭上眼,便被女人压在了身下。

    “年年—”

    女人白天清冷淡然的脸此时尽是妖娆,指尖在安歌身上四处游走,走过之地处处着火。

    安歌一霎便乱了呼吸,指尖抚上她的脸,身上的女人,眼眸中嵌入了黑夜的深邃。

    安歌送上了自己的唇瓣,吻到动情处,指腹察觉到shi润。

    同时自己也被侵入,她迷离的睁开了眼睛,用谷欠来燃烧彼此。

    两个急促的呼吸追逐在狭小的空间里,低口今交错,令人血脉偾张。

    尧年跪俯在安歌身上,突然速度和角度变得磨人,让安歌嘤咛出声。

    “不许你在我前面到达,我要你等我,我要和你一起。”

    慵懒的颤音随着香气吹入了耳中,安歌紧咬下唇,左手紧紧地攥住被角。

    被微凉的柔荑按住,指缝被一点一点沾满,缠绕后举过了她的头顶。

    身上的女人柔弱无骨的趴了下来,呼吸间的温热轻拍着安歌:

    “我的云落,有着战神般的身姿,征服我,现在。”

    女人的话像火星子飞向了干柴,焚烧一切就是它既定的宿命。

    安歌滚了滚喉咙,爆裂地冲撞着一切。

    声音瞬间破碎在四处,尧年被迫弓起了身,酥麻在眩晕中来回沸腾。

    片刻后,俩人同时一僵,女乔喘着抱在了一起。

    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驱散着这里暧昧的温度,安歌处在云雾顶端久久不能回神。

    这就是那个神奇妙妙屋里的壁画教会她的?

    想到这安歌握住了尧年的手:“年年,那个壁画很多的房—”

    尧年抬起眼皮看了安歌一眼:“服用神赐果实,我就带你去。”

    嘴唇嗫嚅,安歌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声音丢去了星海。

    尧年捏了捏安歌的手心:“嗯?不说话了?”

    虽然你现在的声音很好听,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你催生孩子的可怕行径。

    安歌舒缓了呼吸,假装已经找月神下棋了。

    “传承是云落的责任。”尧年的声音不屈不挠地在耳边响起。

    安歌蹙着眉,为难地开口:“一定要生吗?一定要我生吗?”

    暧昧的气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尧年眉宇间的锋利:

    “你可以不生,换一个云落就可以了。”

    安歌坐起身来:“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吗?”

    尧年也随即起身,冷声:“是你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我是星女,传承也是我的责任!”

    安歌:“那为什么不是你生?”

    尧年冷笑:“诞生后代历来都是女子云落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