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拉着尧年的手,带着神秘:“我要送你一样东西。”说完就牵着尧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门进了好久没来过的房间,床上摆着个尧年没见过的东西。

    安歌拿起来在手中扬了扬:“这叫风筝,走,咱们去星语台。”

    尧年偷瞄着顺从地跟在安歌后面,看着她把这个叫风筝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又拎着细线退了一些距离。

    看着尧年乖巧的样子,安歌的目光有着宠溺:“我让你放手你就放手哦,不能晚了。”

    语毕,安歌眯着眼等着风,海风吹来她开始跑,当线拉直的时候,安歌大喊:“放!”

    尧年闻言迅速放手,只见那个风筝颤巍巍地飞了起来,随着安歌的控制越飞越高。

    安歌拿着线,走到尧年的身边,把线塞到她手中,环抱住她,温柔地说:“我教你。”

    风筝迎着风越来越高,尧年眯着眼睛,嘴角有扬起的笑意,她侧头问:“这个风筝可以飞多高?”

    安歌龇着牙:“线有多长就能飞多高。”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是这个风筝,你是手里的线,你让我飞多高我就飞多高,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

    尧年抿了抿唇,声音低沉:“安歌,如果,如果你不是我的云落,你,就不必当风筝了。”

    安歌侧头亲了她一口:

    “我的殿下怎么突然犯了傻,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我从来没有后悔成为你的云落,我很幸福也很喜欢你很爱你。”

    抬头看着风筝,尧年轻问:“爱不就包含了喜欢吗?”

    安歌顺着她的目光回答:

    “喜欢是探索和占有,是暧昧和欣喜,但是爱不同,爱是陪伴和相守,是包容和妥协。

    尧年,虽然你没有说过你爱我,但是你一直都很包容我,还会为我的任性妥协。

    你已经许了我一生一世,我安歌亦如是。”

    尧年低头轻笑,当初在安歌成为自己云落的那个夜晚,她曾在心里放言,她的人她的心自己都要。

    女人扬起动人的神采,第一次深情地唤安歌的名:“安歌,我爱你。”

    第48章 、第四十八个星星

    天幕之上云蒸霞蔚,天幕交接处层峦叠嶂。

    葱绿的小道上,马儿们调皮地甩着尾巴。

    士兵们蹲在不远处的小河旁,就着清澈的小河水洗去满身风尘。

    一个年轻的女子甩了甩手,拿出布巾擦了擦脸,对着旁边一个年轻的男人说道:

    “我们都走了一个月了,还到处都是山,尘大人吩咐,只能出行两个月,是不是要回头了?”

    男人扯了扯领口,抬头看了眼燥热的天:

    “咱们再往前走两天,实在不行就回头,对了,聿新,沿途你都画下地形了吗?”

    一个身材娇俏的女子低着头正对着木板雕刻着,闻言摊手给男人看自己手中的伤:

    “我尽力,实在是刻不下去了,你看我的手,都要废了。”

    一个健硕身材的男子凑过去看了看,迟疑地说:“聿新,要么,我帮你刻吧?”

    聿新把木板丢给了他,忙到河边洗了下脸,轻舒口气:

    “这外面的世界怎么这么大,都走了这么久了只遇到一个部落。”

    话音刚落,年轻女子忙打了个手势,众人迅速地拿起了武器,猫着身隐进了草丛里。

    不一会,出现一队人,这群人手里拿着长矛还提着猎物,看上去是捕猎回来的。

    那些人的服饰有些像棉衣,看上去算干净整洁。

    她们嬉笑着来到了河边,用石刃把猎物拨开了皮,又清洗了一番才离去。

    聿新她们探出头来,眼里闪着兴奋,太好了,又遇到一个部落。

    男人对着她们示意了一下,猫着身独自跟了上去。

    海神部落的民众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逐渐地适应了在星图的生活,甚至有好几对已经成了婚。

    对于这些海女还是很满意的,而她自己也在尽力地熟悉着这里的一切,包括一直出现在她面前的女人。

    雪渐放下手中的首饰盒,没话找话:“尘大人说过两天出海的船队应该就会回来了。”

    海女摩擦了一下桌面,轻轻的应了一声。

    雪渐又说:“我,我有一匹马,是我的伙伴,我给它起名叫雪球,你想不想见见它?”

    海女想起了云落节那天看到的情景,士兵们威风凛凛地骑着战马。

    路过高台时右手举矛左手举盾,声音有力:“wu!”

    随着声音和脚下的动作,战马有序地停下,充满了强兵悍将的味道,让海女的心神久久不能平息。

    她迟疑:“嗯。。可以吗?你的战马可以给我看看?”

    雪渐笑:“当然可以!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