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母说这是打仗,要我注意规矩,不然回去拿鞭子抽我。”

    尧年煞有其事的点头:“你阿母说的是对的,你最好对我恭敬些,不然我回去就告状。”

    安歌撇嘴:“堂堂星女,还学人告状啊。”

    尧年问:“学谁告状?”

    安歌瞄了眼神色严肃的安泉,用眼神示意着自己的殿下:

    “就他,他可怕我阿母了,阿母让他监督我呢。”

    尧年回头看了眼安泉,不禁失笑:“你呢?你不怕你阿母?”

    安歌兀自逞强:“我不怕,我怎么会怕,我可是被她抽着长大的,早习惯了。”

    怕,当然怕,她家赛亚人阿母从来不知道留手的。

    自己要真如阿母所言,皮比山神兽厚就好了。

    尧年不揭穿她,只是低头浅笑,笑得安歌心痒痒的。

    赶路的这段时间非常辛苦,她大腿根都磨破了,她老婆硬是不吭声。

    晚上帮她擦药的时候,心疼得都要碎了,所以在晚上睡觉时都是浅尝即止,也不瞎折腾。

    她歪头凑近了尧年:“年年,我想你了。”

    热气拍在脸上,尧年当然知道她是哪种想。

    她也有些想了,只不过赶路辛苦,晚上安歌擦完药很快就昏睡了过去,她舍不得折腾她。

    尧年放缓了语气,神情夜色下有些诱人:

    “这场仗,如若我的云落能赢得漂亮,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安歌神情振奋:“当真?!”

    尧年恢复了神色,点头:“我哪次骗过你。”

    小白牙露出,安歌兴奋地紧了紧缰绳,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要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最主要的是自己要在上面,不管承受方是谁,自家老婆都喜欢在上面。

    她都觉得自己老婆骑马骑这么熟练,至少她的功劳占一半。

    看着自己的云落傻兮兮的笑着,尧年挪开了目光,嘴角上扬。

    随即又看向前方,前路未知,但她不惧,因为她有安歌。

    第50章 、第五十个月亮

    平川部落,水族、路族、敖族、幸族、萧族,五大家族五大神仆。

    原恪是部落掌权者,众人皆称原女大人。

    离平川部落有大半日脚程的山脉,名为原山,传说原族是从此山走出来的,是平川的发源地。

    此时原山的山脚下驻扎着成片的军营,里面来往行走的都是身穿软甲的战士。

    营地大门挂着的图腾是山林的样式,赫然就是平川的图腾。

    在通往原山的小道上,手拿软鞭的战士时不时挥手抽打着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嘴里还叫骂着:

    “就给我挖了五个铁块!废物!真是废物!”

    年轻女人双手抱头,在地上打滚哀嚎着。

    来往和她一样面黄肌瘦的人都低下了头,把屈辱埋在了心底。

    萧烁拎着矛来和同伴换班,见状眸中闪过不忍。

    在看到年轻女子要奄奄一息时想要上前制止,却被同伴拉住了手臂。

    “别上去,那是敖族的嫡系。”年轻女子悄悄对着同伴说道。

    萧烁面露不忍,语气有些不满:

    “幸成,你没看到她要被打死了,就算,就算不是我们部落里的人,也不能这样。”

    幸成抿住了唇瓣,犹豫了几秒撇开了头,见好友又要上前,她扯着萧烁就往山上走去。

    “现在敖族、水族在部落中势力颇大,还很得原女大人的欢心,你身后还有萧族,不要给家族惹事。”

    甩开好友的桎梏,萧烁生气地回她:

    “什么时候你们都胆小怕事了?!真正的勇士,是不会恃强凌弱的!”

    幸成涨红了脸,反驳:

    “她们是望山部落的人,我们是神使!我们要守原女法令!怎么能算恃强凌弱!”

    萧烁压下怒气,神情有些低落:

    “原女大人变了,自从那个神秘人来过后,她就变得骄傲,变得暴虐,她—”

    幸成惊慌地捂住了萧烁的嘴,低声呵斥她:

    “你疯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萧烁你别脑袋不清楚!”

    萧烁扯下幸成的手,不服气的神情:

    “我没疯!水族、敖族、原女大人都疯了!

    我们有着强大的战士!为何要对那个神秘人卑躬屈膝,还定期上供!

    这简直,简直有违勇士的品格!你看看我们平川部落的人,都变了,变得凶残狠毒。”

    幸成闻言低下了头:“可是,是那个神秘人把强大的武器带给我们的。”

    萧烁气喘着,撇过头去:

    “那是施舍,我们一箱一箱的铁块,只换来几十把兵器。

    她们还把我们的工匠全部带走,明显就把我们当成了山犬。

    现在原山都要被我们挖空了,得到的铁块仍旧没有达到规定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