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选个地方,好好喝杯酒水,也许可以交个真心朋友,你们说呢?”

    “哒哒哒”马蹄声响起。

    盾牌兵打开了一个缺口,一名骑在不知名四脚兽上的女人出现在平川众人的眼前。

    女人穿着银色盔甲,手里握着一把没见过的武器,高高束起的青丝随着秋风缓缓撩起。

    她的身后安静地站立着一排排战士,为风华绝代的身姿勾勒出铁血的味道。

    女人微微抬头,看向了原恪所站的位置目光犀利。

    “来者不善,今日一战不可避免!”

    平川众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了这句话。

    尧年侧头轻瞟,两名战士从队伍后方拉出了一个年轻女人,女人面色苍白不断哆嗦着。

    她抬头在看到水蒙后更是大力挣扎起来,嘴里不住叫唤:“阿母!救我救我!”

    水蒙听到声音后便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她身体前倾神情开始慌乱:“你们!你们快放了我女儿!”

    尧年轻笑看了水蒙一眼,示意了一下士兵。

    士兵把水天捆绑好,绳子的另一端恭敬地递给了星女殿下。

    拉了拉绳子,尧年抬头:“知谷!你们平川的人还记得吗?”

    说完摸了摸闪电的鬃毛,一声大喝:“驾!”水阔当即被拖曳在地。

    平原上,一个女人骑着四脚兽奔驰着。

    身后地上拖曳着一个痛苦哀嚎的女人,女人凄厉的叫声犹如从地狱而来。

    水蒙粗喘着呼吸,侧身向原恪跪下,哀求:

    “原女大人,我就这一个女儿啊,您救救她,您救救她。”

    原恪声音紧绷:“水大人,来不及救了,你,节哀。”

    水蒙闭上了眼睛,浑浊的泪水划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神情紧绷目眦欲裂。

    渐渐水阔的声音消失了,但是四脚兽的脚步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迅猛。

    残肢血肉拖曳一路,平川的神使们脸色有些苍白地看着这一幕。

    尧年骑着追风,一直到身后碎肉看不出形状后才停了下来。

    她扔掉绳子,眉目凌厉,大声的对着站在城墙上的众人说道:“知谷!尧年星女带着众将士接你回家!”

    众将士的铁矛重重顿在地上,激起了一片灰尘,声音肃穆神情冷酷:“知谷!我等接你回家!”

    原恪咬着牙,大声发号施令:“敌人挑衅到家里面来了!平川的战士们!准备战斗!”

    弓箭手俯趴在门墙上,敖时抬手,众神使拉满了弓弦,一排排长矛兵拿着盾牌站在身后。

    尧年俯身拿起黑弓,瞄准了平川部落大门上的牌匾,拉满了弦直she过去。

    “叮!”

    箭深深地she入到牌匾上,箭羽微颤,牌匾随之落地。

    she完一支箭后,尧年扯住马绳调转马头,步入到部队的阵形后方。

    安歌上前抽出腰间佩剑,兽鼓声起,打了个手势,“轰隆隆”声响起。

    盾牌兵护送着攻城车逐渐脱离队伍,在攻城车经过盾牌墙时,盾牌墙迅速转换位置,聚拢到两侧,举盾。

    随着越来越多的盾牌举起,像一只气势汹汹的野牛。

    在他们接近大门不足一百米时,敖时紧咬牙关,挥手指示弓箭手放箭。

    一排排箭雨从天而降,she在了星图将士们的盾牌上,发出了沉重的“笃笃”声。

    身边不断有士兵倒下,两侧举盾的人迅速补了进去。

    尧年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下神色平静,只是目光逐渐冷凝。

    安歌眼眶微红屏住呼吸,终于经过了六轮箭雨,攻城车来到了大门前。

    将士们发出喝声,一下一下推动着巨木撞击着巨大的木门。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每撞击一下,敖时的眼皮就跳动一下。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工具,这个部落的怪异令她有些胆寒。

    水蒙扯过敖时的衣领,大声咆哮:“你还在愣什么神!敌人都要打进部落里来了!”

    耳膜被震得嗡嗡响,敖时迅速回神,她扯过水蒙的衣袖:“快!护送原女大人去大殿!”

    她说完对着弓箭手们发令:

    “凡敌人进入she程内的,都给我自由she击,把箭都给我she完!不许停!”

    随即抓着长矛,敖时号令长矛兵:“都跟我下去!准备和敌人硬碰硬!”

    众神使垂首:“是!”

    “咚、咚、哗—”

    大门倒下,安歌见状迅速发令:“给我杀!”

    “杀!。。”

    众将士拎着长矛缓缓提速,天上不断地飘落着箭雨,身边不断有同伴倒下。

    但她们神色不变,依旧不知畏惧地冲刺着。

    在到达城门时,熊队冲在了前面。

    战士们迅速列方正队形,长矛兵躲在盾牌后,每一次出矛都收割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