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敌人永远是最可怕的!

    “到底要不要派出人去搜寻那小子的踪迹,就算他是炼体士,受伤之下应该也逃不远,还有那攻击飞弟的人,看样子好像只是走火入魔的武者而已,不过奇怪的是,那人虽然不是修士,但身上却有灵力,那人也十分的可疑,莫非他的身上有什么重宝?”

    楚云韵不断的思量着,到底要不要去找唐金彪和王头领的晦气。

    但是现在她有抽不开身,因为她还有另外的任务在身上,那就是维持整个楚云城的秩序。

    如果换做以前,这楚云城虽然不大,但结丹修士还是有的,而且他的父亲还是强大的元婴修士,不过因为这些年来,那十万大山里面出现了暴动,他的父亲还有许多结丹修士都前去镇压了。

    当然,不止楚云城如此,她们整个楚家都是如此,乃至整个北派联盟也是如此,甚至就连整个宿州都是如此。

    不知到底真是那十万大山的内部出现了妖兽的暴乱还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阴谋。

    宿州上,四股大势力纷纷派出无数的修士,前往那十万大山的深处,表面上说是去镇压妖兽的暴动,其实不断的进行着一些相互袭杀的罪恶勾当,而且背地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重大的阴谋,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的势力参与进去。

    一时间,在宿州极大多数的地方都没有了强大的修士坐镇,即便是楚云城这样的一个城池,也只有几名筑基修士而已,这楚云韵自然就是其中的一员。

    “算了,那两人虽然可疑,但还是等飞弟醒过来再做决定,否则如果这是一场阴谋,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思量了片刻之后,楚云韵还是觉得不妥,暂时把追杀唐金彪和王头领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楚云韵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觉得楚云飞没有大问题之后,才起身离开。

    ……

    在楚云城南去两百里外的一片原始森林中。

    这片树林因为远离那官道,所以保存的比较完整,每一棵都是差不多两人合抱那么粗,在这片原始森林中的一棵大树上大概一丈高的地方,有一个刚好够一人进入的树洞,不过这个树洞此刻已经被人堵住了,但即便这样,还是能够看到一阵阵的红芒从那个树洞中透出。

    那红芒不断的在这片漆黑的原始森林中闪烁着,照亮了附近好大一片范围。

    那些居住在附近的野兽,因为受到了那红芒的吸引,开始不断的朝着那棵大树汇集过来,而且随着这些野兽的靠近,隐约能够看到,这些野兽身上的气息会一丝一丝的减少,汇集到那大树之中。

    ……

    三天后,这棵大树的边上,堆积着数十具野兽的尸体,小到兔子老鼠,大到豺狼虎豹。

    而且这些尸体的死相都非常的凄惨,都是只剩一层皮包裹着骨头,好像被吸食干了血肉一样。

    嗤嗤嗤!

    这些动物的尸体纷纷围着那棵大树,那棵大树这三天来到没有什么变化,不过那从中散发出的红光却越发的明亮了,而且虽然地上已经有了那么多尸体,但如果有人能够从高空往下俯视,定能够发现,方圆数里内的野兽都不断的朝着这个方向移动而来。

    ……

    同一时刻,在与之相对的数百里外的另外一边,同样的密林中,那唐金彪依旧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

    咕噜咕噜!

    在他的身体表面,依旧可以看到那些诡异的蠕动着的东西,同时还有那略微带着一丝猩红的黑色物质不断的从他的身体中排除。

    随着那些黑色物质的排出,那股恶臭越发的弥漫在空气中,先前排除的那些黑色物质本来就足够臭的,现在更加的严重了。

    先前那些黑色物质,附着在他的体表,已经干了。

    那些干了的黑色物质,就好像是干了的泥巴一样的,看起来颇为坚硬,形成了一层黑泥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

    ……

    时间一天天的流转,那些黑色的物质依旧不断的排出,一直到了第七天的时候,那些黑色的物质才停止了排出。

    ……

    半个月之后,那些排出的黑色物质完全的干了,硬化成了一层大概一指来厚的物质严严实实的将唐金彪包裹在了其中。

    不过即便是那黑色的物质已经硬化了,但那股恶臭还是不断的从那些黑色的物质上面散发出来,方圆十余里的范围内,依旧没有任何的野兽行径。

    甚至因为那恶臭过于恐怖,方圆十余丈的树木都已经开始枯萎落叶了。

    ……

    转眼便过去了三个月。

    以唐金彪的身体为中心,方圆三十丈的范围内,那些树木已经完全的枯死,方圆十里内依旧没有任何动物的踪迹。

    ……

    同样过去了三个月,不过在另外那边的原始森林中,那棵大树的周围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墓,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动物死在这里已经如此之久,竟然没有发臭。

    如果有人能够将这些动物尸体拖回去,剖开看,定会惊奇的发现,这些动物是一具真正的空壳,就好像那些被蜘蛛捕杀了的动物一样,内部全部的被吞噬一空,只剩下真正的骨头和皮毛。

    随着那些动物的死亡,这里开始被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虽然依旧不断的有野兽靠近,但已经不如当初那么多了。

    ……

    四个月,五个月,六个月……

    时间犹如车轮,时刻不曾停歇,不断的前进着。

    眨眼便过去了一年。

    一年过后,唐金彪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

    周围的那些树木的死亡范围开始扩展到了百丈,不过经过一年的时间,那种恶臭已经消散了,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气息,但已经消散大半,开始变得正常起来。

    ……

    这一年,对于唐金彪来说,发生了很多,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