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之后,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慢慢的远去。

    “不,张副院长,前辈,您听我解释,您老宽宏大量,高瞻远瞩,英明果断……”

    一看张天一要走,王华清又立刻拍起了马屁。

    不过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是害怕的要死,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因为偌大的神风学院,炼体士虽然不少,但能够治疗唐金彪的只有强大的炼婴修士或者张天一这样强大的渡劫修士。

    可是那些炼婴修士一个个的都是大人物,根本不是他这样的小小的结丹修士能够请求的,不要说炼婴修士,就连元婴修士,他也无法使唤,更不要说渡劫修士这些在整个大陆上面都是巅峰的存在。

    神风大陆上修士的等阶划分何等的严格,在凝气修士的眼中,凡人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可是同样的,在筑基修士眼中,凝气修士也不过只是蝼蚁。

    这些修士的修为就犹如森严的金字塔,划分着每个人所在的阶层,最底层的是无数的凡人,其次是凝气修士,一层层的往上面堆积,只有渡劫修士,在这片大陆上,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也只有他们才能“无忧无虑”的生活,正如这张天一一般。

    所以张天一可以不在自己的院子外面布置任何的禁制,可以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他就是王法,就算他站在那里,也不会有人胆敢冒犯他。

    “张副院长,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大量,求求您救救我的朋友吧!”

    王华清恨不得跪下去求那张天一了,甚至说这些拍马屁的成语都让他显得有些脸红和害羞了。

    不过那院子当中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真的不打算理会王华清了。

    “我……”

    王华清发现夸了半天都没有作用之后,心中紧张的要死。

    “不行,为了救人,我就豁出去了!”

    过了片刻后,王华清依旧发现没有什么作用之后,下定决心出狠招了。

    “张老头,你个老不死的,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开口骂了啊!”

    王华清脸上的谄媚立刻收了起来,一副凶神恶煞,仿佛和张天一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开口咆哮起来。

    不过他虽然这么警告了,但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张老头,你个老不死的,你为老不尊,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作威作福,违法乱纪,作奸犯科,贪污腐化,打家劫舍,为富不仁,胡作非为,怙恶不悛,禽兽不如,忘恩负义,阴险狡诈,鼠目寸光……”

    “你土匪,你流氓,你无耻,你猥琐,你腹黑毒舌……”

    “你个¥¥……”

    “我操你祖宗……你他妈的……”

    发现拍马屁没有作用后,王华清只能硬着头皮倒行逆施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当然,他也不怕会遭到那张天一的报复,因为这也是张天一的一个癖好,从来不杀生。

    “张天一,我操你祖宗……”

    砰!

    不过就在王华清继续扯开嗓子干嚎的时候,那大门砰的一声再次打开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得救!

    砰!

    不过就在王华清准备继续骂街的时候,那院子的大门突然的打开了,张天一一脸怒色的走了出来。

    “你……你……你……”

    只看到张天一一脸怒色的站在门口,全身上下气得发抖,一双小眼睛此刻竟然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当然,那也是小孩子玩的那种铜铃。

    “张……张……张……我……我是……开……开玩笑的!”

    看到张天一一脸恼怒之后,王华清也吓得有些双腿发软,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

    “哼,你小子混球,你的导师是不是那个讨厌鬼?是不是她教你这么说的?”

    张天一忍不住的骂了起来,骂道:“妈的,老夫不就是偷看过一次吗?只是一次啊,至于吗?她至于骂的这么恶毒吗?你说我冤枉不冤枉,那根本就不是我愿意的,我只是偶然路过啊,你给我评评理,你给我评评理,当初我只是神游万里,不小心在那浴仙湖看到了而已,再说了,这都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她有这个必要吗?五十年了啊?而且老夫最冤枉的是什么?是什么,你知道吗?”

    张天一开了门之后,好像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之中,口中唾沫横飞的哭诉起来。

    “不知道!”

    王华清心中还是十分惊恐无措,有些发懵的摇头回应。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那个老妖婆都已经两百多岁了啊,还是保持着一个小姑娘的身材,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的身材啊,要胸没胸,要身高没身高的,老夫偷看,呸,老夫的审美观差点就此崩坏,你是不知道啊,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都有深深的罪恶感啊,要是说出去了,让那些狼友……呸,让那些朋友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我?要是让那些曾经和我有过爱恨情仇纠葛的女人听到,她们又会怎么看我?你给我评评理,我到底冤不冤?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张天一滔滔不绝的述说着自己的痛苦,一副好像真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一般。

    “我……”

    王华清微微有些抵挡不住了。

    “啊!”

    躺在王华清怀中的唐金彪眉宇之间流漏出深深的痛苦,虽然他已经昏迷过去,但那种痛苦却依然存在。

    “不行,我必须得另外想办法才行,现在的张老头已经疯了!”

    听着张天一的惨痛哭诉,王华清没有太多心思,开始盘算起来,接下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