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江看着他分析的, 也正是自己最近所想的。

    能跟徐凌扯上关系的基乎都问过了,能让他怀疑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叫周祈凯的,徐凌的老?板。

    但他那天说自己有不在场证明。他说自己当天晚上是因为?徐凌的联系才能从一?个混混手中救下时瑶。当天晚上是徐凌自己打?的士回家的,根据房东的回忆徐凌一?般都是每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就回家的。

    但依照她所说的, 自己好几次都在楼下看见一?辆高级轿车将徐凌送回来。

    问她车牌号她说没看清, 问她车的种类她说她也不清楚。因为?那一?路翻修路灯的缘故更是没看见那个人?的脸,只知道依体形来看像是一?个男人?。

    这条线索很局限, 但却不是一?个完全无?用的线索。至少这样一?来,能够知晓徐凌接触过除了周祈凯以外的另一?个男性?, 也或许那个人?本就是周祈凯也说不定。

    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判断与推敲,若要找到真正的凶手需得?实打?实的证据,而不是像那房东口中所出的一?些不清不楚的映象。

    ……

    “江寒雾, 嘶嘶嘶~”程质在课堂上的举动一?如反常。

    江寒雾撇眼看她,眼神似在说干嘛的意?思。

    “给你。”程质塞了一?张纸条给她,立马又将视线回归黑板。

    江寒雾一?头雾水的接过去,一?脸茫然的打?开。这面瓜还会给她传小纸条呢?到也是件稀奇事。

    映入视线的便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余乐年?”三个字了。

    她一?看就能知晓是余乐年?搞的鬼,但还是不禁往下看了下去。

    纸条的上的字很清瘦,娟逸且带着几分洒脱。这字到很是符合余乐年?的性?格和各种搞笑的行为?。

    不过这通篇的“对不起?”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江寒雾第一?次看见余乐年?在她面前这么低三下四的,突然有些不适应她的性?格了。

    末尾还画着一?个形似她自己的卡通自画像,摆着一?副搞笑的哭泣脸,这样子到是滑稽极了。

    江寒雾眉眼没任何的变化?,表情淡淡的抬笔在纸上回:“滚。”

    写完之后她便递给了程质,那表情却是依旧没什?么变化?。程质想这下肯定是搞定了,余乐年?再?也不用在她面前天天跟个苍蝇似的嗡嗡嗡个没完了。

    一?天天的下课不是来求她哄江寒雾开心,就是冒着被学生会发现的“生死”的危险情况下去学校小卖部?买一?些零食放在她的桌上。可是别人?根本不领她的情,最近有些班的男生听见了些风声纷纷来献殷勤。

    有的送情人?节才会送的白色巧克力礼盒,有的送糖果花束,团战式浪漫到是热闹得?紧。

    那些东西都是在江寒雾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到桌面或者抽屉底下的,每次做完早操她总能看见一?堆东西堆在桌面,然后每次都会对全班的同学说:“喜欢吃什?么,自己拿。”

    最后一?窝蜂的男同学,女同学涌在她的桌子周围跟挑拣大白菜似的心满意?足的拿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回到座位。

    有一?次,余乐年?看着一?万个不服气,跑到江寒雾跟前埋怨:“为?啥我?的也被拿走了!”

    江寒雾淡淡的看着她:“哦…是嘛。那我?不知道有你的。”

    最后余乐年?就跟败下阵似的,夹着尾巴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

    一?下课余乐年?就把程质攀到了走廊外。

    江芷兰注视整个过程:“这两人?感?情真好。”

    看见她们两前脚刚走,陆息丰就来到了江芷兰跟前八卦。

    “诶诶,芷兰。这两人?咋回事啊?感?觉跟大哥和小弟似的。她两不会…诶嘿嘿。”,说着他一?脸猥琐笑。

    江芷兰墨色的眸子转动了一?下,顿了几秒然后说:“我?说陆息丰,你要有那时间就多背几句古诗,等会儿下节课上课语文老?师抽背抽到你了可别求外援。”

    陆息丰脸上浮出一?抹侥幸,摊开手很自信的说:“你放心,她一?般都不会抽我?们这排的。你看看前几次有哪次抽到我?们了?”

    江芷兰对他无?话可说,“好吧,那你自求多福。”

    余乐年?站在走廊外,程质将纸条给了她,她忙拆开问:“怎么样,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程质点头很肯定的说:“乐年?,这次肯定没问题!”

    余乐年?看着她盲目自信有些担忧,江寒雾什?么秉性?脾气这么多年?了她能不知道?岂是能够说原谅就原谅的人??

    看到纸条上那满是对不起?的字下面一?句偌大的“滚”字让她的心瞬间寒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