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近了时瑶红唇,后者迎合着,两人顺势倒到?了床上。

    余乐年低头看着时瑶,有?些疑惑的说:“怎么感觉你瘦了好多。”

    躺在底下的时瑶笑着环住她的脖子,一?脸责备:“还不是因为某些人…我吃了九年的苦。”

    “要不…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见见伯父伯母家,我想亲眼去看看供养你长大的土地。”

    时瑶抿唇摇头:“不了,他们二老不喜欢别人打扰。”

    余乐年脸色明显失望,时瑶立马说:“好啦…这?辈子还这?么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听你的!”

    两人的唇再次贴近,时瑶褪去余乐年的牛仔外套。将里面?白色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解到?一?半时,她脸色沉了下来,她担心的问:“这?伤是怎么来的?”

    余乐年眸色平淡:“哦,出警的时候被?人打的。”

    时瑶流着清泪将头撇向里一?边,那伤她有?些不忍心去看,不知道当初的余乐年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余乐年用手指帮她拭去眼角边的泪,将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好啦,阿瑶。别哭了,我现在已经不疼啦。”

    时瑶嘴硬:“谁哭了!!!你少给我放屁!余乐年!”

    余乐年扯着嘴角,笑了笑。还以为她突然变柔弱了,原来还是那么的爱嘴犟。明明自己担心,非得用硬气的声音来掩盖。

    她将被?子盖在了她们两人的身上,一?阵骂声袭来。

    “余乐年!你要死?啊!压到?老娘头发了!”

    “哦哦…对?不起?……”

    随后被?子中便?传来断断续续的低吟声。

    第二天,天光大亮。

    时瑶第一?个先醒来,本来是想起?床为旁边睡得成个“死?猪”的余乐年做一?些早饭的,哪成想她把自己抱得死?死?的,而?她的脸还凑自己很近。

    她轻轻拍了拍余乐年的脸:“余乐年!诶诶诶!醒醒!”

    余乐年睁开沉重的眸子,像个傻子似的突然笑了起?来。

    时瑶打了她一?巴掌:“有?病啊?余乐年!有?病去医院,别整这?儿傻笑,怪渗人的。”

    余乐年凑近她,小声的说:“还好这?一?切都是真的!刚才你打我那一?巴掌疼是真的疼!但也就说明我昨晚不是在做梦!我们…!!!”

    时瑶挣开她,坐起?了身,一?拳头打在了她的鼻梁处。

    “啊!”余乐年捂住鼻子吃疼:“下手真重啊!”

    时瑶挞着地上的拖鞋走进了厨房,进去之前?她说:“立刻马上给我起?来吃早饭!!!”

    “好!”

    余乐年魔怔般的抬手敬了个军礼,而?后才反应过来她又不是自己的上级。

    真是两头都怂惯了…

    她拉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日头正盛,又踱步去了厨房,看着那人忙碌的背影,她都觉得这?一?切既真实又那么的虚幻。

    她从背后将时瑶一?把反抱住,手不断的往下挪着,就在她自以为快要得逞时,怀中的人反撇住她的手指,她直接疼得哭爹喊娘的。

    “阿瑶,我错了我错了!”

    听见背后人求饶她才放了手,她一?边轻哼着歌,一?边煎着蛋,“小样,跟我斗。”

    她又说:“我说余乐年,你叫这?阿瑶这?名字真的有?够土的。”

    余乐年在后面?揉着手指,一?脸苦笑:“我叫同事都叫阿猪,阿猫,阿狗的,这?么多年习惯了。”

    她全然说着,却?不知前?面?的人已经抄着锅铲黑着脸朝着她劈过来了。也幸得她眼疾手快接住了,不然今天没个脑震荡,皮开肉绽是不行的。

    时瑶怒火中烧:“我还以为你那是什么爱称呢,没想到?你余乐年取名这?么随便?!”

    余乐年开始哄骗:“他们是昵称,你是爱称。”,说完还一?脸艳羡的看着时瑶。

    两人落座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余乐年看见时瑶煮了一?锅当年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白米粥。

    没想到?她记得这?么多年。

    余乐年将视线挪到?了盘子中的两块煎蛋上,她嘴角抽了抽:“这?………这?么黑?”

    时瑶坐在她对?面?撑着手笑咪咪的看着她:“怎么?不喜欢吗?”

    余乐年立马乖乖坐好,夹起?一?块乌漆嘛黑的煎蛋就大口啃了起?来,心里说着“好苦”,嘴上却?是笑说“好好吃啊,阿瑶手艺真好。”

    她不明白了,不是酒店自带餐厅嘛。她为什么要委身借用酒店的厨房煎蛋,待会儿把隔壁其?他房间的人熏死?在酒店那可就赔大发了。

    黑暗料理,再难吃也是自己老婆做的,哭着也要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