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被巨石堵去,救援人员正在连夜的努力挖掘,但无奈无法爆破,因为路面底下便是?高高耸起的山,一旦选择省时方便的爆破,不仅山体会再次塌方,底下的扇面也会遭到严重的破坏,导致后续的救援车无法驶进来。

    江芷兰和平峰村的居民连夜撤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安营扎寨,通过消防队的通信设备她联系到了中心医院。

    不用她说太?多,北京也有明显的震感,其中平川县也就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受灾最为严重。

    武伟明连同其他?外科科室的主任,被连夜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挤满了人,沈眠抛出一个?沉重的话?题。而他?办公桌上?的现在所放的便是?晚间的灾情?实时报道,他?望着屋内的所有人说:“上?面已经来通知了,想必你们也知道是?什么事。”

    来人纷纷点头?。

    沈眠直接挑明了说:“我?们医院是?北京三甲中的领头?羊,我?们应该率先去最严重的灾区支援,我?们医院所对应的是?平川县的平峰村,本来是?要给这个?村捐献医疗设备的,但现在看来这次得必须提前去。”

    “还是?那个?原则,各个?科室筛选一部分医疗人员支援灾区,明早六点医院急诊科门外集合。”

    “是?,沈院长。”

    这次的地震来势凶猛,平川县是?震中心,那怕是?相隔很远的北京都能感受到。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城市的街道人群穿梭着,都害怕余震再次到来,大街小巷的人群涌动着不安以及任命群众的恐慌。

    有的居民楼的天花板砸了下来将眉骨划破,不然就是?头?皮或者脑袋流着血。广告牌砸中广场的无辜人民也不再少数,小街道的被困人员的呼救声音,婴儿受惊吓的声音,新闻播报的声音,一时间城市次序在这一次突发的灾难中乱了套,更有甚者直接穿着内衣就跑了出来,为了逃命确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武伟明回到了急诊科,他?叫夜班护士通知的科室所有人已经围在一团等他?了。

    都知道是?什么事,大家的心都很沉重,看起来兴趣都不高的样子。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左右了。

    武伟明说站在最前面说:“接到通知,我?们医院将组织一支由外科团队的支援医疗小组。平川县受灾最严重。想必大家也看新闻了,仅仅几个?小时,死亡人数便达两千,伤亡加失踪的一万人次。”

    “这次从?急诊科抽人本凭自愿,家里?上?有老人,下有孩子的留在本院做二线。”

    王鹏平时不着调,但做这种事是?很积极的一个?人,他?举手说:“我?去!武主任!”

    武伟明抬一下嘴:“好!”

    李树举手:“我?也去!”

    “武主任!我?去!我?是?党员应该优先!”

    “好!”

    “主任!我?也去!我?家就我?一个?人!”

    灾难是?无情?的,但是?好在每个?人都有一颗齐心协力的心。

    武伟明很感慨,这些都是?年轻有为的后生。

    “明天一早六点,急诊门口准时出发。由沈院长亲自带队,你们今晚都各自回去准备一下。”

    “是?。”

    ···

    已经过去了很久,程质还呆呆坐在废墟中,模糊中她听见有个?人再叫她:“程质···好疼,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她的鬓角渗出些冷汗,她突然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了一架床上?,旁边坐着的是?江芷兰。

    早在一个?小时前消防队便成功的破开了堵塞在路面的山体滑石。而她也因为被砸破的额角陷入了昏迷,此刻醒来便已是?一个?小时后了。

    程质的头?上?包着诊所带出来的老式纱布,这里?医疗物资匮乏,江芷兰只能这样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江芷兰没?有白大褂,穿着身上?的便服,在没?有任何充足的医疗器材下,唯一的只有诊所余下的一些简单包扎药品和医用物品。

    这些东西她只能祈祷能够撑到医用物资和医疗团队的到来。

    程质第一时间醒来是?问许寻的情?况,坐在她旁边许久的程桂华突然以沉默面对她。

    “妈,他?究竟怎么了?你说话?啊?”

    程桂华哽着嗓子说:“小寻···等消防队的人将她从?废墟里?找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程质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立马红了起来:“许寻!”,她对着天长啸着叫了她的名字,是?她没?能力救回她。

    程质看着自己?被包扎的那双手,痛恨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届时一口浑浊的黑血从?口中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