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尽管说啊,说破无毒啊。”

    “我告诉她你喜欢她,中间省略一百二十八个字。”

    “编瞎话嘛,懂!”

    “最后没办法了,我说你喜欢写小说,空间满载,她说看看,我就把密码给她了。”她悻悻地瞧着我:“你不生气?”

    我感到胸中的一腔热气,我忍了忍,点了点头:“就是有点肺疼(沸腾)。”

    我鄙视地看着她,我说:“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不要命的学习?这一段时间你为什么不理我?”

    “说了你不笑?”

    “我当然不笑。”脸上却装作快忍不住要笑的样子。

    “因为我喜欢上了班里一个男生,我想和他考一样的大学,这个很难。”

    那次我果然没有笑出来,天是黑的,她没有看出来,我用鼻子叹了口气,说:“走吧,上课了。”

    我茫然无措,但是我并不会为她流泪,我把她送到他们班,我探了个头:“是谁啊?我想看看。”

    她说:“男生看男生?你无聊不无聊?”

    我说:“那你说好看不好看?”

    她说:“风神秀异,说不出的俊秀儒雅。”她看着我,看我的头发,因为油有些翘起来了。

    “真的假的?”我说:“那不就是我吗?”

    她双手落在了我的手一下,铃声响了,她开心地笑了,跑进了教室。我望着她的背影,我总感觉我懂了什么。

    回去我又把那篇表白看了一看,荡气回肠,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后来的我再也没打扰过忆诺,但我却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就是“续”的作者好像是她,夏哲。

    第14章 14:证明

    所有的爱都需要证明,恨也需要证明。

    方杰说:“我们就是证明爱情。”

    曲单凌说:“不是上网。”

    他们就这样死去。

    “呜呜呜呜呜呜。”

    方杰说:“直到有一天无法证明!”

    曲单凌说:“我也是!”

    方杰说:“爱情还存在吗?”

    曲单凌说:“爱情不存在了。”

    方杰说:“我们的爱都是穷!”

    曲单凌说:“所有跃进,呜呜呜呜呜!”

    魔君说:“岂有此理!”

    “魔君你喝。”

    魔君说:“不喝!”

    “魔君你吃。”

    魔君说:“不痴。”

    “魔君你是怎么了?不要啊魔君!”

    魔君说:“我只是想让方杰知道,我不是打不过他,是不想打他!”

    “魔君威武!”

    魔君说:“你说什么?”

    “我说魔君威武霸气侧漏!”

    魔君说:“现在扶我一下,我被气到不行了。”

    “魔君,不如我们。”

    魔君说:“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魔君你是不是吃曲单凌的醋了?”

    魔君说:“没有啊。”

    “魔君你没有吃曲单凌的醋你就应该。”

    魔君说:“有道理!”

    “魔君我啥都没说你就说有道理。”

    魔君说:“因为我是魔君。”

    “魔君。”

    魔君说:“死。”

    “是,魔君。”

    不就完了吗?

    魔君说:“所有爱都需要证明,方杰,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方杰说:“因为我怕失去你。”

    魔君说:“现在你不用怕了,因为你已经失去我了。”

    方杰说:“为什么?”

    魔君说:“一次我杀不了你我就二次。”

    方杰说:“二次函数图像采集信息技术。”

    魔君说:“我特别帅,其次是武功没有极限!”

    方杰说:“你别逗我笑了!”

    魔君说:“交给在下。”

    方杰说:“可不可以!和母牛在一起,可不可以,和公牛在一起!”

    魔君说:“不可以,下一个!”

    “我,楚翰斌!”

    魔君说:“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死了。”

    单珊说:“他是最肤浅的人!”

    肤浅即是死亡芭比粉,烈焰红唇膏。

    单珊杀了魔君。

    方杰说:“我醒了。”

    曲单凌说:“我看看别的男生。”

    楚翰斌说:“我也醒了!”

    曲单凌说:“让一下谢谢。”

    楚翰斌说:“我就不让怎么了?!”

    曲单凌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单珊说:“给女士让一下,谢谢?!”

    楚翰斌说:“我就不让了!”

    单珊说:“为什么?”

    楚翰斌说:“因为我是楚翰斌说!”

    单珊说:“《公公偏头疼》。”

    公公公公公公

    公公他偏头痛

    公公他偏头痛

    说银两不够重

    公公公公公公公公

    公公贪污很凶

    公公贪污很凶

    那军饷被掏空

    后宫有佳丽三千

    却不能碰

    紧挨着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