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静学感到惊喜的是,居然有两三袋的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磨制的面粉,但看颜色,摸手感,闻味道,刘静学也对这几种面的特性有所了解。虽然有着比较细微的差别,但是还都有办法做,毕竟,两千多种的面食做法中,熟悉的那些都是甘草一样的百变做法,基本可以通用所有的面食制品。

    第一道,那就是馍。

    也可以叫作饼。就是那种不用发酵,直接制作的干面饼。刘静学知道的根据制作外形不同的就有枣花馍,煎饼,炉子馍,烤饼,肉夹馍,等等若干种(只要能够作熟了,外形怎么样有关系吗?)当然,那种可以当作飞盘用的匹萨饼,也就在外面加上一层蔬菜什么的,比起蘸酱,夹肉,裹葱等等方法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只是一个玩笑话,刘静学就能够把它摆出七八十个不同的造型来。

    中国的饮食文化太广大了,宏大了,伟大了。都不知道怎么选择了。

    就热锅炕个锅贴吃先!

    加水,和面,摊开。可惜没有擀面杖,纯手工制作,作的不太圆。不过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卖,造型差点就差点,不影响食用就行。

    摊薄一点,炕焦一点,油抹一点,盐着一点。

    喂,你们的口水不要太多一点哦。都让开一点,太挤了。

    一群人都把刘静学团团的包围在中间,风雨不透。

    自然,炕好的饼,刘静学只吃到一小块,这还是近水楼台的缘故,看到刘静学掰了一块品尝,轰的一下,饼就没了,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那个饼被抓到半空中后,极其迅速的把饼瓜分了,重重叠叠的立体包围,让饼碎裂后的碎块还没有落到锅里就被从半空给拦截了。

    然后,刘静学就看到周围一圈的人迅速的分成几个小团体,轰的作鸟兽散了。乒乒乓乓的撕扯声,声声入耳。

    刘静学只来得及唉了一声。被挤的一个踉跄刚刚站稳,人就都散了。就好像刚刚穿着精神病人的那种束身衣,转眼又被扔到天体浴场的感觉。也就是那种一拳打到空处的感觉。

    好吗,你们抢我的馍,那就是不给我面子咯,那么就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咯。

    林则徐大人第一次吃冰激凌的时候,看到上面冒的冷气,以为挺热,就吹了吹,结果被请客的洋人好一顿笑话。转日,林则徐请众位洋人吃饭呢,就上了一个漂着厚厚的一层油花的鲜汤,把洋人烫的哇哇乱叫。

    那是因为汤面上的油把热气都盖住了,没有散发出来。结果让洋人们吃了个亏。

    当然,炖汤是来不及了。可是还有一种可以看笑话的烫人玩意现在做正好。那就是灌汤包。

    没蒸笼,好办,那就做汤圆,那玩意,皮够厚,热量散发不出来,里面多加一些肥肉,照样可以汤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正好,这几袋面里面有着那么一种比较适合做汤圆的面。

    第025章 暗中的同盟者

    说干就干,加水,和面,顺便选择那些肥厚多脂的肉片,加上野蒜,胡椒,嗯,这个辣椒是平时都不舍得多吃的,小小的尖椒,火辣辣的让人不敢多吃,只有在照顾两个小家伙熬夜的时候,解除那些无可低档的困乏的时候才嚼上那么一小口,这次给他扔上一把。

    好了,剁馅。

    当当当的剁着馅,刘静学看着周围的那些鼻青脸肿的人们,阴阴的笑了。

    为了教训那些抢了自己晚饭的人,刘静学不敢让别人接手剁馅的工作,指示在周围的人们洗手做羹肴,那些初次学做面食的人们怀着极大的热情,弄的浑身上下都是黄黄白白的面粉,加上妞妞和娃娃的捣乱,一时间,整个屋里是笑声一片。

    好温馨啊,如同过年一样,全家人聚在一起,一起包饺子。

    多长时间没有包饺子了。

    好怀念那……

    一个大手拍了拍刘静学的肩膀,眼睛里面蓄积的泪水被振动的流了下来。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刘静学扭头想看看是谁。

    一张充满同情的脸,一张充满沧桑的面孔,一张刻满风霜的脸……所有的脸上都充满了同情与无奈。

    这正是刘静学现在正需要的,一种知心的感觉顿时充满全身,知音啊,同志啊,我终于知道组织了啊。

    可是,你看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怎么都一脸的古怪,而且还有人不断的嘴角抽搐,眼角抽搐?难道是大伙一起发羊颠疯,不会吧,这里的水土居然会引起地方性癫痫?还是刚才那魔法水引起的中毒反映,还是……

    看着一群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的人,刘静学知道了,肯定是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呢?

    看到手上的白乎乎的面粉,刘静学想到了,刚才自己擦眼泪的时候,没有洗手。

    看到一群哈哈大笑的成年人,刘静学的脸上臭臭的,突然他一把捧住旁边的一个笑的象打滚一样的矮人,也咬牙切齿的哈哈大笑起来。

    松手,一个京剧的大花脸就此诞生。

    尤其是陪着那付五短身材,顶着一个相对有点过于硕大的花脑袋,搞笑性相当的强烈。刘静学忍不住放宽心怀,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矮个子的矮人愣了一会,气愤的在旁边的面盆里面抹了一把,冲着刘静学就冲了上来。

    可惜,身高不是距离只是那些迫切求偶的人的一厢情愿,那个矮人跳着双脚,把刘静学撞的连连后退,还是没有摸到刘静学的脸一次。

    屋里的人更加开心的哈哈大笑,看着平时一本正经的矮人跳来跳去的,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的气愤表情,还正是让人感到开心。

    尤其是那些身材高大的同狂野有着一比的高个子,一个个都笑的抱着肚子躺到地上打着滚。

    那个矮人人矮腿短追不上刘静学,气愤的站在屋子的中间,转着眼珠生着闷气,一个倒霉的大个子哈哈的大笑着滚到他的身边,仰起身,摸了摸那个矮人的头顶,又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比了比,又抱着肚子翻滚着哈哈大笑的滚开了。

    那个矮人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得意忘形的大个子,纂了纂拳头,身子一拱,腾的就跳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大个子的手上,两只硕大的手掌,没头没脑的照着那张可恶的大脸就是一阵搪抹。

    矮人的个子不高,但是手掌却并不比刘静学的小多少,好像还更加大一点点,看起来有点畸形,而且那双大手常年的劳动,早就长满了老茧,茧子之间满布缝隙。刚才在盆里抹了一把,然后‘追杀’刘静学又在地上撑了几把,这样他的手中就厚厚薄薄的铺满了面粉和泥巴的混合物。

    对着那张笑哈哈的大脸这一通搪啊。当时,就把那个大个子的笑声都给搪没了。

    搪罢了,矮人狠狠的在那个大个子的头上钉了几下,跳起来就跑。

    那个大个子呸出嘴里的泥土面粉混合物,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把,把脸上的颜色搪抹的更加均匀后,手在地上摸了两把,跳起来,开始‘追杀’矮人。

    追杀途中,看着那些还在哈哈大笑的人十分不爽,顺手就又是几把搪抹了出去,然后,那些人也开始还击,追打,然后,战火就蔓延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