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刚才那两个被气跑了,要不然就可以再多六个愿望了,唉,这样的愿望,虽然已经有七十五个了,但是这样的愿望应该是没有人会闲它太多吧,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敢于自称树仙的人啊,他们的好处,那可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啊。像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每天碰上那么一次两次那也是绝对不算是多的,大不了把这些幸运值换成实物,黄澄澄的金块拿在手上,该多喜欢人啊。

    不,不能光要金块,还要让他们帮忙找几个厉害点的保镖,或者找一些威风八面的打手,咱也学着书上的那些穿越的猪脚一样,也尝尝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生活,也来试一试那种美女在怀,天下在手的感觉,也过一过那种众香环绕,乐不思蜀的糜烂生活。

    至于随之而来的责任和业务嘛,就交给这些树妖……哦不,或者现在应该称之为树仙了,拍拍他们的马屁,又不费什么劲,说不定得到的好处就可以因此而上上两个台阶呢,那时候……

    “别想了,你想的这些,都是不可能的。”正当刘静学沾沾自喜的计算着这次胡思乱想所带来的收益的时候,一盆冰冰凉的冷水就那么劈头盖脸的泼了下来。一个艳若桃李的美女笑吟吟的挥挥手,几滴凉冰冰的水滴落到了刘静学的脸上,唤醒了他那还在如同那些买菜的婆婆妈妈一样计算的神智,也让刘静学充满了疑惑。

    “我们的东西,能够和你用的,都早早的就消逝了,要知道。我们树妖别的本事可能不那么出名,但是要是论起寿命来,除了那些个老变态以外,我们的寿命可都是比较长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东西,也都随着时间的消逝,被我们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了。所以……”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大叔’笑吟吟的看着刘静学,只是在接触到刘静学的目光,也同时接触到刘静学的怨念的同时,刘静学看到,他的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僵硬了那么一小会,而且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歉意的笑了笑,就后退着走开了,看他那后退的架势,也应该是不会在说下去了。

    “该死的,今天这个脑袋是怎么了,怎么老是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的,先不说对对面的那些树‘仙’们不够尊敬,就是我自己也有点感觉不舒服啊。”一边在心里做着自我批评,刘静学一边加重了对对面的那些‘神仙’们的恭维,他可是不想看到到手的鸭子有张开翅膀飞了。

    那样造成的损失可就是损失大发的海了去了。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一些可以当作神仙的存在啊,他们给的好处,哪怕是手指缝漏出的那么一小点,也够天下的人们挣破头的争抢的。要是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给丢掉上那么几个的话,真的是很让人懊恼的。

    可是思想之所以被称为人类进步的阶梯,除了它的前瞻性外,它的那种无视时间空间的影响,没有地方和方向的控制,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特性就一直是为人类不断试探着世界的无数可能性,提供着世界前进的方向,引导着人类尽可能的少付出一些代价,也给人类制造了一个个战胜困难,躲避风雨的港湾。

    意志力,就是思想对人类影响的具体表现之一。在意志力的影响下,人类可以完成那些让自己事后想起来也为之惊叹,甚至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奇迹来。比如长城,金字塔建造中包含的秘密就一直是人们希望知道的,人们就想知道,在远古那些人类可以说是简陋的器械下,人们是怎样制造出诸如长城,金字塔,复活节岛头像,秦始皇这样的奇迹的。如果说单纯从体力上很难找出准确的答案的话,人们的目光就落在了对人类来说还是很神秘的精神力方面,不少的人们怀疑,甚至坚信,人类的精神力如果开发出来的话将会给人类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将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变化和进步。

    但是,精神力为人诟病的有一点,那就是精神在意识层面上的不可控制性。虽然在人们需要的时候精神力会帮助人们挺过难关,但是在不少的时候,精神也会给人造成不小的麻烦。

    比如现在。

    第278章 接着继续

    “桃李芳菲梨花笑,怎比我枝头春意闹。芍药婀娜李花俏,怎比我雨润红姿娇,雨润红姿娇。香茶一盏迎君到,星儿摇摇,云儿飘飘,何必西天万里遥,欢乐就在今朝,欢乐就在今宵。”

    说实话,这首西游记中的插曲,刘静学并不是太喜欢,相比较那句被改编的:我挑着担,你牵着马……来说,刘静学更喜欢笑眯眯的看着别人大唱那个被改编了的‘猪八戒之歌’(西游记中,牵马的是猪八戒。)

    只是面对着面前的这些树妖,面对着那个艳若桃李的美女树妖,刘静学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这段,一段由一个杏花妖唱出来的,调戏唐僧那个和尚,几乎成功的消减了唐僧取经决心的歌。

    然后,就看见对面的那些树妖们的面色都犹如秋天的山林一样,丰富多彩起来。

    然后,刘静学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如同爆炸了一个大大的气球一样,猛的一涨,涨的刘静学耳门嗡嗡作响,涨的太阳穴怦然坟起,涨的刘静学的心脏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然的停顿了一下。然后……

    刘静学幸福的昏了过去。

    天地未开时,天地是一团混沌,后来其中的清气上扬,浊气下降,才开始分成了天与地,才开始有了阴与阳,然后,才开始逐渐的由太极化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化八卦……然后才开始有了那些多姿多彩的天与地,才有了那些五花八门,形态各异的世间万物。然后才逐渐的有了一代代逐渐进化的智慧生物来感悟时间和事件的形成和发展。

    然后……刘静学就醒了。

    醒了就醒了,很平常,很正常的感觉。既没有什么精神亢奋和功力大进的现象,也没有什么周身酸痛,如同跑了一个传说中的十公里武装越野的感觉。甚至,在刘静学仔细的观察后发现,那种看到外界明显更加清新,更加充满魅力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外面刚刚下过了一场小雨。

    而且,这个世界明显还是那个魔幻版本的世界,就是那个有着许多与斗战胜佛有关的人和物的魔幻世界,那个有着精灵,侏儒,蜥蜴一样的龙族,那个刘静学有着一个野蛮人儿子和一个精灵族女儿的魔幻世界。

    这让从混混沌沌中醒来,希望,也期望事情会有所变化的刘静学感到非常的失望:原以为这次明显由那些神仙般的人物制造的昏迷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什么好处呢,谁知道到头来除了那噩梦般的头痛经历外,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个让人感到无奈的世界,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头老百姓。

    “醒了,怎么样?没什么事吧?”依然是那么的突兀,尽管刘静学都已经知道了身边经常接触的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二般的,都是带着各式各样的难以想象本领的高人,但是这声突然出现在耳边的询问还是让刘静学心情猛然的紧张了一下,幸好,还记得,这个声音是那个无底洞洞主的声音,那种尖尖细细的声音,通常听过一遍后就很难忘记了。

    “事情倒是没有什么事,除了头有点晕晕的,胳膊腿什么的还都是好好地,没有少什么零部件。”刘静学伸胳膊撂腿的活动了一番,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动:“嗯,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能说话而且还能够说的这么清晰,看来大脑的基本功能还都是健全的。看来正常的生活自理能力还是存在的。至于有没有造成什么失忆之类的情况,现在还没有发现,我还记得我叫刘静学,是个男性,来自地球,是个医生,其它的,一时半会的也检查不出来什么异常,嘴巴里面舌头……”

    “好了啊,身体没事就行了啊,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看你活蹦乱跳的,就算是有一点什么小毛病,咬咬牙就抗过去了不要以为你是个医生就可以乱说,我们这些人,虽然不是向你那样专业的,但是有关人身体上的情况,我们多多少少可都是知道点的。”无底洞洞主嘴唇一翘,冷冷的露出了它的那两个并不算太大的板牙,虽然两个牙都不大,却实实在在的让刘静学感到了一阵的寒意:“虽然有关人类的身体有些东西我们没有你知道的清楚,可是有些东西我们可是比你知道的清楚的多了啊。”

    “是吗?”刘静学偏偏头,弯弯腰,检查了一下脊柱的情况,活动一下手指,感觉了一下神经末梢的异常:“你知道的是什么,你知道我知道的是什么?你们比我多知道的是什么?尤其是,对我的这个身体,你又知道些什么?”

    “这个……”无底洞洞主一时间还真的有点犹豫了,虽然说他对人体的了解实在是不少,但是作为一个人,最复杂的不仅仅是那百十来斤的份量,更多的却是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这点,从当年的那块被盗的牌位就可以看出一二来,要不是那块牌位,要不是那个交流广阔的被贬弼马温,也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自家人打自家人的事情了。

    想到当年那对父子无奈的眼神,想到那个可恶的带着明了一切笑容的毛脸,想到了来的路上,那个打破广寒幻境的而不伤刘静学分毫的存在,无底洞洞主犹豫了,彷徨了:就像是刘静学说的那样,谁有知道他的这个身体里面,或者在这个身体后面有着什么样的存在呢?要是得罪了这样的存在,会不会再给那个哥哥和爸爸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呢?

    尽管能够随意的查看刘静学的记忆,尽管从刘静学的记忆中找不到任何足以让他们感到畏惧的信息,但是谁又知道再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身体后面,会不会有着什么样难以了解的存在呢?

    要知道,能够制造一些他们都毫无所觉的封印来封印自己的前世今生的人,不说是汗牛充栋吧,那也是可以说比比皆是,而这些人中,能够让上面的那对父子都感到焦头烂额的,那也是不在少数。能够让上面那对父子吃不了兜着走的……

    算起来,当年的那个猴子也是够大度的,就是在后面那对父子当面否认和自己认识的时候,他也只是了然的笑了笑,并没有死抓住不放,同前面他在天庭那个老官那儿的表现完全两样。

    看来,那个猴子对自己的一家子也还都有着一些维护之情啊,虽然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样的一种想法,不知道他当时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目的和想法冒着被上面那些‘人’的追究,而对自己一家人给予了维护,但是那份情还是要记在心里的,不能稍加忘怀的,这也是这么多年自己潜踪匿迹的缘故之一。

    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比当年的那位大圣爷的水平还有着一定的差距——是指当年那个无拘无束纵横睥睨,敢于砸掉玉皇大帝灵霄宝殿的那个大圣爷,而不是那个后来在一个挂着金蝉子转世名头的麻烦人物管制下,束手束脚,点头哈腰的那个孙行者。

    很难让人相信,那个能够对付百万天兵天将,冲破天罗地网,打的玉帝抱头鼠窜的那个大圣爷和那个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点头哈腰陪笑脸,求人帮助救护被困的师傅的孙行者会是同一个人,那个能够醉闯老君的兜率宫,大啖金丹无数,最后还借着醉意推翻老君的八卦炼丹炉,最终造就八百里火焰山的孙猴子,那个气的老君差点没有翘辫子的大圣爷,居然在后来对付拿着一个金刚圈的青牛的时候,还要到处的搬兵求将,四处找人。

    要知道,当年老君的金刚圈可是在偷袭的情况下才打的大圣爷一个踉跄,才给二郎真君一次出头露面的机会,成就了他抓捕住大圣爷这个赫赫威名的。

    可是在对付那个拿着金刚圈的老君座骑的时候,大圣爷不但自己表现的束手无策,还扰动了天上的天罡地煞众星君,呼唤了托塔天王父子,喊来了四海龙王和火神爷,最后还是在老君的帮助下才勉强的把那头青牛给带上了天庭,获得了继续前行的权限。

    虽然在里面有着老君对金刚圈功能的加强,设备的更新,但是前后差距是不是显得太大了点?

    尤其是,那个五百年前练就了大圣爷一双火眼金睛的炼丹炉,坠落到凡间后形成的八百里火焰山,居然在凡间待了五百年后能够烧的大圣爷毛发俱焦。狼狈不堪。

    这个,前后的表现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点吧,大的都让人不敢相信了。

    难道说,佛祖压制大圣爷的那座五指山,还有着什么样的玄机,那张镇压在山上的揭帖,还能够把大圣爷那一身吃过无数天材地宝,仙酒蟠桃,九转金丹,经过斩仙台敲打,八卦炉淬炼的精钢铁骨给废掉?

    那样的话,那佛祖的能力可就表现的太过夸张了,也难怪大圣爷会显得那样的赴轨道矩,表现的那么的……懦弱。一个被废了一身本领的大圣爷当然要对那些妖魔鬼怪束手无策了,也当然要对……不对,大圣爷当年的本领并没有被废,这点从他的七十二变和依然拿在手里的那根大棒就可以看出端倪,还有,大圣爷后来数次面见佛祖时候,那种满不在乎的嬉皮笑脸,都说明了:他并不怕那个把他压在五指山下的那个胖子。他怕的是另外的一件事。

    也许,是为了花果山的那些猴子猢狲们。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西天取经的路上,三番几次的回到花果山水帘洞,从五指山下出来打死几名凡间盗贼时是一次,虽然中间只是到东海龙宫坐了坐就又返回了唐僧的身边,但是凭着大圣爷的本领,坐在东海龙宫里了解不远处的花果山的情况,那也应该是寻常事罢了。虽然最终可能因为刚刚出来还不知道上面的想法,有所顾及,找了个台阶,就在东海龙宫龙王的劝告下,返回了唐僧的身边,但也算是到那里看了看吧。也算是知道了猴子猢狲们的境况,放下了那颗悬了五百年的心了。

    三打白骨精被逐算一次,还有……那个刘静学的记忆中就没有了。只是在路途中,以唐僧的那个走了十八年才到灵山的行脚速度,以大圣爷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那个速度,返回花果山的机会好像实在是不少啊,比如:唐僧每天晚上都要睡觉,而大圣爷不需要;在荒郊野外大圣爷经常要跑很远去化缘,以大圣爷筋斗云的速度,时间都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长……

    很可能是曾经被压在一个地方五百年后,为了避免再次被‘温柔’的压在某个地方若干年,为了获得那有限制的自由,为了能够在有所限制下自由自在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为了能够在有所限制下,能够相对自由的四处走走看看,他,在佛祖的压迫下不得不低头,不得不让那对父子亲手将自己给抓起来。不得不让那父兄两人上演了一场血肉相争,亲人厮杀的场景。蒙骗上面的那几个观察的人同时,也蒙上了自己那对闻名遐迩的火眼金睛。

    天知道,那种亲人间的厮杀,对那个从出生后就没有任何骨肉血亲的猴子代表着什么,从来都没有尝过骨肉亲情的那个猴子,为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些山野凡猴,就敢于靠着一张竹筏漂洋过海,行走大千世界寻找长生的法决;也是为了那些普通的凡猴,他打遍周围大大小小的山头,收聚了周围大大小小的山精鬼怪,在周围的山头中立下了无比的威风,让那些猴子猢狲们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青山绿水之间,嬉戏在山林河滩之中,无人敢于侧目。

    同样是为了那些山野凡猴,他敢于下龙宫,面对四海龙王嬉笑怒骂,也敢抢得刀枪剑戟诸般兵器,培养自己的武力来保护自己;为了那些凡猴,他敢于下地府,打阎王,改生死簿,只为得不愿再看着那些熟悉的伙伴生死离别;更是为了那些凡猴,面对具有偌大势力的天庭招安,他上天宫,委曲求全的精心侍弄那些天马,只为得上天和花果山的那些猴子猢狲们能够平平安安的和平共处下去。如果不是那个欺上瞒下的小官对他意气恣肆,他也许根本就不会让人知道——他拥有着那样的武力和傲气。

    也许,在若干年后,天庭中依然忙碌劳作着一个尽职尽责的马倌,就没有那个让后市津津乐道,让刘静学和凡间那些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念念不忘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了。可惜事情并不是按照某些人的想法发展,哪怕他已经拥有了天上人间的无数财富和滔天的权势,依然不能控制的,还是那向往山野向往自由的,属于自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