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成看着,对这个局面没什么太大的波动,每个人都怕死,有活的机会,即便是屈辱的活着,又怎会不愿意。

    “看好他们,给秦军送个信,看他们还要不要这个凌章。”

    “是,属下遵命。”

    …………

    秦军主帐中,攻城不利,还被活捉了一个将军,帐中气氛凝固冷峻,只等着上位人的爆发。

    宗婳拿着那汉军递过来的信,摇摇晃晃,眼皮微敛,抬眼道:“他们问要不要赎回凌章?”

    “你们以为呢?”

    田将军一下站出,拱手道:“王,臣以为,那凌章战败是为无用,即已投降以求活命,是为不忠,如此之人,即没有忠诚,又没有用处,何必要救。”

    凌章啊,凌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宗婳语气懒散:“你们呢?”

    刘蕨站出:“王,凌将军一向骁勇善战,一路上为王打下多场胜仗,且,凌将军投降一事,不过只是权宜之计,若此番王可以救回凌将军,凌将军定会更加为王肝脑涂地。”

    宗婳看着刘蕨,目光淡淡,不含感情:“你这么说起来,是在说凌章此前并未对我忠心了?”

    刘蕨惊慌,俯身磕头:“王,臣此言非此意,凌将军一心为您,忠贞不二,臣是在不忍王您失去这一良臣。”

    小狗子吐槽:“我看是他不想失去凌章这个盟友吧,顺便说一遍,仇恨值加三。”

    后面三个将军,在看戏,置身事外,反正这火又烧不到他们身上,且看看王上的反应如何,再做打算。

    田将军:“王,凌章是否是良臣,此番一战,早已明了。”

    宗婳:“去,给他们回信,说我要和他们的祁王谈谈,明日午时,城门口。”

    “王,您乃天子,怎可以身试险。”

    “王,三思啊!!”

    “求王收回成命,一个凌章怎值着您这样做。”

    宗婳挥手一顿:“孤,意已决,凌将军一事,就如此,孤预备和他们合谈。”

    “王……”

    帐外。

    “没想到,王竟如此看中凌章,竟愿为他以身涉险。”

    “是啊,没想到,我们的王也不是这个的乖戾。”

    “将军慎言,擅论帝王,可是死罪。”刘蕨提醒道。

    几人禁言,离开。

    刘蕨回头看了眼帐子,心里腹诽着:“这人,怎么不似之前那般暴虐无脑了。”

    小狗子:“你干嘛要去?”

    宗婳:“去救回凌章不行吗?”

    小狗子不信:“呵,没想到你还是这种人,凌章一看就是刘蕨的人,你救回来有什么用。”

    宗婳:“此言差矣,凌章此刻不过是与刘蕨在合作,此刻我若是为他赴险……”

    小狗子:“他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然后背叛刘蕨,加入你的阵营。”

    宗婳:“倒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是想破坏他们之间的信任罢了。”

    小狗子:“你打算怎么破坏?”

    宗婳神秘一笑,英俊潇洒:“保密。”

    翌日,午时,城门外。

    两军对峙着,祁王元成与宗婳坐在一张桌子上。

    凌章和被俘将士站在后面,看着宗婳他们,凌章心底是五味杂陈不是滋味,他没想到王居然亲自赴会。

    元成为宗婳倒了杯茶,“秦王请用茶。”

    宗婳接过茶杯,浅尝,唇齿生香她眼眸一亮,叹道:“好茶。”

    元成赞到:“秦王好胆识。”

    宗婳微微一笑,温润如玉,一点不似帝王,反而像是一个学者儒人。

    “祁王才是好胆识,敢孤身夜闯孤的营帐。”

    元成眼底惊艳闪过,嘴角含笑:“秦王此话何解,什么宵小之辈都闯到了您的帐中,这值守之人,莫不是在吃白饭。”

    宗婳一双桃花眼泛着情,带着暗示,笑着开心:“祁王说笑了,那宵小之辈的勇气,孤倒是对她很是欢喜,若是有一天抓住,定会要让她做我的王妃。”

    这话一出,元成刚喝进嘴中的水呛住了喉咙,狼狈的咳嗽着。

    宗婳笑着道:“祁王这是怎么了,喝水都不会吗?”

    待到元成平复,就看见那罪魁祸首,单手支着脸,闲情逸致的正温柔的看着她。

    元成委婉道:“秦王好品味。”

    元成此刻的脸带着几分红润,眉尾处还泛着一丝绯红,宗婳侃道:“祁王这副模样,倒有几分女儿家的娇俏,想必穿上女装,定是倾国倾城。”

    元成被他言语调戏,自然不甘示弱,嘴角一勾,像个女流氓,对着他吹了个哨子:“是吗?我看秦王这倒也没几分男子的气概,脱下龙袍,想必定是不堪入目。”

    被这番轻薄对待的宗婳,没有生气,反而挑眉笑着,:“祁王,你若想看,我回头找个房间让你看看是否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