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少宝还欲再说。

    “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上层的意思。少宝,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就算是我出手,也是无力阻止张家败亡的颓势。”太宗沉声道:“大厦将倾,谁也无法阻止了。”

    少宝沉默了良久,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可以不管,可是批条我是不会批的。”说完这句话,少宝大步朝外边走去。

    “太宗大人。”圣卫怒声道:“这少宝也太狂了吧?”

    “少宝就是这个性格,这次能让他让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太宗正色道:“那两位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嗯,不就是折磨人吗,这个我很在行。”圣卫淡笑道。

    天牢位于人皇宫下边镇压的一个平行空间,那里各种负面的气息不断地喷发,宛如九幽地狱一般。

    当郭明踏入这里的时候,就察觉到体内真元的运转受到了莫名的压制,似乎这时空之中有着一种独特的秩序,可以压制他的修为。

    “这是你的房间,进去吧。”那两个将领打开了一个重重封印的房间,把郭明推了进去。

    顿时一道道的目光落在了郭明的身上,其中有好奇的,有嗜血的,有冷漠的,也有炽热的。

    郭明根本就没有和他们说话的意思,顾自找了一个角落盘膝坐了下来。

    “喂,小子,你是谁?”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大摇大摆地来到郭明的身边,然后踢了他一脚。

    郭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一边呆着去。”

    “哎呦,脾气蛮大的嘛。”那个青年眼底闪烁过凌厉的杀机,缓缓地蹲了下去,双眸化为了血红之色。

    “小子。”那个青年大吼一声,夺魄魔音化为了惊世之杀机,贯穿进了郭明的识海。

    郭明下意识地抬头,那个青年眼底的红芒犹如一抹红云绽放,那一抹红云笼罩了郭明的全身。

    那个青年吧唧了一下嘴,哈哈地笑了起来。

    “又是一顿大餐啊!”

    其余的二十多名修士都是冷眼旁观,似乎看透了人世间的生老病死。

    “就算夺了他的寿元,又能坚持多久呢?”一个老者淡淡地摇了摇头。

    “不过是无意义的挣扎罢了,何必呢?何苦呢?”另外一个中年也是唏嘘不已。

    “哼,想我秋华也是天纵奇才,绝对不能这般被侵蚀,我要活下去。”那个青年冷笑出声,他施展禁法,疯狂地攫取着郭明的生命力。

    不过让他震惊的是郭明的躯体蕴含的生命力是在太薄弱了,薄弱的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还没怎么吸呢,瞬间就化为乌有,他的躯体也是随风一荡,化为了灰烬。

    “这小子到底什么境界,怎么一下子就死了?”秋华愕然道。

    “你的吞噬魔功霸道绝伦,玉仙境界的都不够你吸收几下的。那小子我看修为也不怎么样,出现这样的情况很正常。”一个老者悠悠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那小子有些怪异?”秋华皱眉道。

    “能有什么怪异?”一个老妪瓮声道,“来到这里的,还有机会出去嘛。”

    秋华沉吟了片刻,也就不再言语,回到了原地,盘膝坐了下来。

    这里原本有上百号人,可是现在只有二十多人,就足以表明了他们的实力。

    太宗府!

    作为统领内外两府的最高领导人,太宗穿着一身蟒袍,在大厅之内来回地走动。

    作为金仙级别的存在,很少有东西能够引起他的兴趣,但是那两大圣君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因此他也不得不出手对付那张伯寒了。

    “张伯寒,你莫要怪我心狠了,一切都怪你在西南城出的风头太盛了。”太宗低声道。

    尽管西南城的消息被郭明封锁了,可还是有一些信息传了出来。

    他们知道的不是很详细,但是张伯寒无疑并不是一个废物,很有可能是张家的一颗重要的棋子。

    “报!”一个护卫在门外高声道。

    “说!”太宗早就知道张伯寒被送进天牢,会引起一些风波,不过以他的手段,也不在乎那些人能折腾起多大的风浪。

    “血衣大将张伯论要求见。”护卫沉声道。

    “不见。”太宗冰冷出声道:“从现在开始,任何人想要见我,都说我很忙。”

    “是。”那个护卫应声便快速离去。

    一身血色的战袍,血衣大将张伯伦如同标杆一般屹立在庭院之中,他的眸子很深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张将军,真是抱歉。太宗大人正在处理一些公务,还请见谅。”那个护卫沉声道。

    张伯伦心中大怒,可脸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正色道:“麻烦告诉太宗大人一声,我这次前来只是求一个公道。我弟弟张伯寒到底犯了什么错,就被投进了天牢之中。”

    “张将军,我很想帮你,可是今天这个事想必你也明白到底是谁出的手,太宗大人也不好处理。”那个护卫低声道。

    张伯伦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在这里等着太宗大人。”

    “你请自便。”那个护卫这般说着,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打压的我张家还不够吗?这次不是对付那张伯寒,而是要对我张家发起进攻的号角了。”张伯伦敏锐地发现了问题的症结,那两大圣君通过把龙虎圣君的二儿子送进天牢,就是想要告诉所有人一件事,张家已经是他们的掌中之物,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这是一种示威,当然也是一种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