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说半时辰,又觉得一天十二时辰呢,半时辰太少,未必会有效果,便口改为一时辰。

    他想着,年氏没接触过武艺,先从简单的始每天一时辰,等她适应适应,在往上加时间。

    什么时候她连续耍上半天不喘气,这病弱之症也就好了。

    准备跟胤禛撒娇的年氏:……

    什么东西?

    让她练武?想着哥哥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年氏的脸更白了。

    她长这么就没吃过这种苦。

    年氏:“爷,您是知道我的,我”

    胤禛抬阻止她,“爷不知道,爷不想听你在年家如何。溺爱毁人,你就是被年羹尧他们的溺爱给毁的。你先别急着反驳,远的不说,就说年羹尧的女儿年熙,你看看她活蹦乱跳,再看看你。”

    “你真觉得这是宠爱?”

    胤禛不是给年家上眼药,他是真的觉得年家故意的。

    打着爱的名,故意把年氏养废了。

    年氏还想说什么,却见胤禛满脸的不耐烦。她只苦笑道:“妾知道了,只是妾的身体弱,担心撑不住一时辰,您看?”

    是不是减少点时间,比如一刻钟?

    一刻钟的话,年氏觉得己也不是不坚持。

    胤禛头都没抬,只说道:“你说的情况,我也给你考虑到了。这月你上午练习半时辰,下午再继续练习半时辰。我已经吩咐了教导你的师傅,先从一刻钟始。坚持一刻钟就让你休息半时辰,直到满了半时辰为止。”

    胤禛认已经够替年氏考虑的,但年氏却高兴不起来。

    每天一时辰练武,她觉得己要废。就算不废,身体练好了,她还拿什么理勾着四爷来看她?

    想着己为练武变黑了的肌肤,变得五三粗的身体,她想晕。

    胤禛却不管这些。把人交给年氏,他直接就离了。

    皇上为了他的事情操劳,他不辜负皇上的期待,他只更加努力的工作来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

    “哈哈哈,高还是皇上高啊。”

    今日菀凝入宫,石雅惠便拉着她说起雍亲王府的事儿。重点说的就是皇上给年氏找武艺师傅的事。

    听闻年氏蹲了一刻钟马步就一副体力不支,想要让四弟怜惜却被无情拒绝的画面,她就控制不住想笑。

    说真的,得知四弟喜欢年氏,她真惊讶了很久。她觉得像四弟这种人,就是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这样符合他的形象。情情爱爱那些根本不适合他。

    她很难想象冷脸如四弟还有化为绕指柔的时候,更没想到,这火花刚刚升起,就被皇上给浇灭了。

    还是以这种形式。

    想着年氏等着烈日蹲马步,她就觉得好笑。

    她对着石雅惠眨眨眼,幸灾乐祸:“距离下次请安还有五天,真想看看年氏这些时日的劳动成果啊。我觉得她的脸色肯定很精彩。”

    年氏的脸色不精彩么?从她踏入皇后宫殿的那一刻迎接她的就是众位贵妇、宗亲的注目礼。

    清入关后这么多年,她概是第一被家爷逼着练武强身的侧福晋了。

    就凭借这第一,也足以让人侧目。

    菀凝笑道:“还是咱们四弟知道心疼人,你们瞧,这几日功夫,年侧福晋的脸色就比之红润许多。四弟妹你真真该打,居然都没想到。”

    宿嫆跟菀凝不同,菀凝笑的明目张胆,她只忍着。

    “谁说不是呢,也怪我,我之一直想着她身体不好,是捧在心怕碎了。却原来这不是爱,是害。”

    宿嫆满脸懊悔,好似己真的对年氏多好一样。年氏看着她们一唱一和气的差点吐血。

    刚始她以为四爷只是说说,发现她做不来肯定会放弃的。此她故意完不成任务,把己折腾的病怏怏。

    哪知四爷确实如她愿来了,却不是安慰她的。

    四爷:“年家果真不是东西,爷真没想到你的身体差到这种地步。年家如此待你,爷不会放过他们的。”

    想要让对方怜香惜玉却差点给娘家惹祸的年氏:……

    她赶紧道:“爷误会了,是我己不争气跟年家没关系。”

    胤禛:“怎么没关系,爷都听说了,年熙生下来的时候比你还弱,你看看她现在。”

    年熙都跟着老八一路从京城走到宁古塔,而年小蝶却病歪歪,胤禛道这很说明问题。

    胤禛的话太直白,年氏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然,让胤禛免了习武的事儿她也不敢再提。谁知道四爷又会拿什么话来堵她。

    一常年不运动的人,却要被迫去练武,年氏都不知道己这几日是怎么熬过来的。

    刚始她不懂己怎么弄到现在这地步,后来她想明白了,是为福晋。

    可她都已经受到了惩罚,福晋怎还跟别人一起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