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荞麦面不去找好基友找我做什么?】

    【哦,忘了,他好基友现在出不来,哪里给他买的了荞麦面。】

    一连好几句心声传来,五条悟一句没听懂。

    【呵,无事好基友,有事来找我。】

    【垃圾渣男,等你好基友死了一起去三途川手牵手吃你的荞麦面吧!】

    【而我是阳间大餐馋死你们!】

    五条悟莫名其妙地咳嗽了一声,揉揉鼻梁,有些痒。

    说老实话,结野亚奈其实不太记得她前男友的长相了,只依稀记得他的发型挺特别的。

    年少时轰轰烈烈的爱恋戛然而止,分手分的壮烈,以至于现在结野亚奈午夜梦回时还有些惆怅。

    再一次梦到前男友,结野亚奈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果然是谈恋爱谈的少了,所以才会对那个狗东西念念不忘。”

    醒了就彻底睡不着了,结野亚奈打开k歌软件,对着手机深更半夜的开始唱情歌,唱的撕心裂肺,唱的把自己都感动哭了。

    五条悟捂着耳朵,魔音还是往他耳朵里钻。

    都是自己人,开什么麦?

    放在桌子上跟一对耳环一样的狱门疆闪了闪,结野亚奈眼眸微动,走近梳妆台,拿起了狱门疆。

    结野亚奈双手结印,浅金色的淡淡符咒漂浮在狱门疆之上,她拿了个跟针戳破指尖,将血滴在狱门疆上,血液很快被狱门疆吸收。

    符咒印在上面,一阵光芒以狱门疆为中心向外扩散。

    结野亚奈指尖轻点狱门疆,清了清嗓子:“喂喂,五条悟你死了没?没死出来聊一日元的天。”

    狱门疆静静地躺在桌上,没有反应。

    结野亚奈拿起狱门疆晃了晃:“双向传音阵怎么没反应?”

    五条悟在狱门疆里其实没意识?

    结野亚奈丢下狱门疆,四四方方的狱门疆在桌上滚了几圈。

    “没意思,还以为在里面能听到呢。”

    五条悟屏住呼吸,就是不开声。

    他听到衣服磨擦的声音,猜测结野亚奈已经躺在床上了。

    结野亚奈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五条悟竖起耳朵,只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到了,到他先声夺人的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大叫了一声。

    结野亚奈身子一抖,被猛地吓醒,脑子混沌,人是懵的。

    五条悟仔细听了听,没反应?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尖叫。

    好一会,结野亚奈慢半拍道:“卧槽,哪个傻逼在我房里放了尖叫鸡?!”

    结野亚奈听到了特别夸张的笑声,一听就是傻子笑的。

    她睁大眼睛,手伸出被子,手掌翻覆,手中多了把古朴的木弓。

    结野亚奈掀开被子,光脚踩着地面,一片冰凉。

    “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结野亚奈想到了前天给她托梦的前男友:“不会吧,因为不给你荞麦面上来找我了?至于吗……”

    “这里!这里!”

    五条悟迫不及待道。

    结野亚奈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了桌上的两个小小的狱门疆。

    “五条悟?”结野亚奈试探问道。

    “是我,是我。”

    结野亚奈下意识就问:

    “你还没死啊。”

    五条悟:“……”

    还没死,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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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结野亚奈:你有病是吗?

    第9章 歹毒老婆天天想害我

    结野亚奈和五条悟都没想过,他们再次重逢只能听其声,无法看其人。

    结野亚奈手指点了点被符咒缩小只有她一个指尖大的狱门疆:“刚刚那声鸡叫是你叫的吧?只有你能这么缺德。”

    “彼此彼此。”

    结野亚奈故意道:“让我们采访一下躺完了整个大战的五条悟先生,把自己放出狱门疆的咒具自己给毁了是什么感想。”

    “嗯……”五条悟想了想,特别认真的回答,“小孩子不要学,这种操作只有咒术界第一人五条悟能做。”

    结野亚奈:“……这么多年你长的不止年纪还有脸皮啊。”

    结野亚奈把狱门疆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面,刚刚酝酿的睡意被五条悟一声鸡叫打断,现在睡意彻底消了。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结野亚奈其实和五条悟并没有话谈,开启双向传音阵只是因为夜色无边,容易让人做些上头的事,后果就是她现在要听着五条悟喋喋不休,好似要把他缺的几个月没有说的话全部一口气说出来。

    “亚奈啊,你的追男人手段太差了,太差了。”五条悟摇头晃脑,“给男人送花,早中晚问好的方式实在老土。”

    结野亚奈刷着手机,心不在焉问:“你有什么好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