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可是有摄像机在的,像郁听白这么有分寸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格的事。

    再说了,郁听白这么漂亮,喜欢她的人肯定有很多。以她们两个目前的关系,就算郁听白想做点什么,也不可能会找她……

    不过这么一想的话,还真是有点遗憾呢。

    安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又乐观的安慰自己。

    她能有这种心态不是很好吗,万一以后感情到位了,郁听白真的想跟她发生点什么,她也不亏。

    “好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郁听白帮她梳顺了头发,然后微微向一旁摆了摆手,做了个赶客的手势。

    “谢谢,麻烦你了。”

    安轻秒懂,迅速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再一次道谢。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基本完全被吹干了,非常顺滑。

    她回忆着刚才的美好,又犯了嘴比脑子快的毛病。

    “你技术真好,一点都不疼。”

    郁听白:?

    安轻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有歧义,赶紧补救:“我自己梳头的时候总是扯掉头发,你就不会。”

    郁听白没看她,慢条斯理的取出一张面膜敷在脸上。她拍了拍脸颊,语气淡淡的:“我经常给王娜娜梳毛,就练出来了。”

    安轻:……

    行吧,能跟王娜娜享受同样的待遇,也算是地位提升了呢!

    一阵困意袭来,安轻揉了揉眼睛,钻进了被子里。

    她昨晚就没睡,今天又训练了一整天,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郁听白敷完面膜去关灯的时候,发现安轻已经睡熟了。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了一张白皙的小脸在外面,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郁听白关了灯,站在床边,在黑暗中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几秒。

    片刻之后,她无声的开口:“谢谢。”

    ***

    早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安轻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艰难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按掉了闹钟。接触到被窝外微凉的空气,手臂上的汗毛顿时一根根立起。

    安轻缩回手,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暗。郁听白站在阳台门口,将窗帘掀起一角,向外望去。她已经穿戴整齐,似乎是打算出门。

    听到身后的响动,她转过身来,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醒了?”

    安轻应了一声,翻身坐起。她顶着一头银色乱发,动作麻利的穿上衣服,企图套近乎。

    “你去哪?我正好也要去,一起吧。”

    说完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动作呆滞两秒。都不知道人家去哪,谈什么正好啊?这是睡傻了吗?

    好在郁听白没有追究,语气平和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想出去跑步,可惜下雪了。”

    下雪?

    安轻来了精神,也跟着凑到窗边。果然,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大片大片柔软的雪花肆意落下。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都被包裹上一层厚厚的积雪,失去棱角,轮廓柔和许多。

    这时,房门被猛烈的敲响,继而是沈思淇比旁人高了八度的声音。

    “安轻!听白!出门玩雪!”

    安轻的魂儿瞬间被勾走,跃跃欲试的想要出门,但又转念一想,陪未婚妻才是大事。于是她试探着问身边的人:“去不去?你要是不去那我也……”

    “去。”

    郁听白“哗啦”一声拉开窗帘,明亮的雪光顿时透过窗户,照亮了窗前的一块空地。

    她翻出两套帽子手套,又指挥安轻:“你拿两个脸盆。”

    很快,安轻就意识到了脸盆的重要性。

    她们三人赶到操场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了七八道人影,个个捂得严严实实,恨不得只露两只眼睛。女孩子们手里拿着各种道具,正在进行一场混战。无差别攻击,逮住谁就打谁。

    空气清新,雪光将暗着的天色映亮,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混着笑声和尖叫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肆意回荡。

    沈思淇很兴奋,挥舞着手中的脸盆就冲了过去。没跑出几步便“啪唧”摔了一跤,她满不在乎的起身,拂去身上的雪,迅速加入了战局。

    安轻看的心痒难耐,转头对身边的人说:“那我们也……”

    话音未落,一盆冰冷蓬松的积雪兜头泼下,浇了两人一头一身。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偷袭成功的两道身影大笑着跑远。

    “你等着!”

    安轻胜负欲被勾起,顾不上别的,拔腿便追。

    她用脸盆铲了厚厚一层雪,足下生风,快步赶上了刚才的两位偷袭者。脸盆一扣,大仇得报。

    安轻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转身又被另一个女生扔过来的雪球砸中了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