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也许是个关键。”

    黑泽一边说一边观察琴酒的表情变化。

    琴酒察觉到了黑泽的意图,于是冷笑。

    “杀了他,就知道答案了。”

    “可以,但我要跟你一起开木仓。”黑泽回答,带着隐晦的笑意。

    “……”

    琴酒眼角抽搐,转身就走。

    黑泽悠闲地跟在后面,继续说:“我不介意再去你的世界一次,帮你解决那些老鼠。”

    “我介意。”

    琴酒忍住拔木仓的冲动。

    “其实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也可以,说不定我们还能认识第三个g……”

    黑泽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琴酒忍无可忍,反手用伯|莱|塔抵住黑泽的下颚,力气还用得很大,迫使黑泽的后背靠在墙上。

    琴酒也因为发力的缘故,距离黑泽非常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起伏。

    “你想换个人继续发疯?”琴酒眯着眼睛问。

    “我只是不介意让第三个自己看一看,我们之间的关系。”黑泽很配合地仰头避让伯|莱|塔压过来的力道,左手揽住了琴酒的腰。

    更正,是看起来像揽。

    其实掩藏在左手衣袖下的木仓正抵着琴酒。

    看似暧昧而亲密,却在暗中施加威胁,危险挑动着神经。

    琴酒的呼吸一顿。

    然后有些咬牙切齿,因为他有了感觉。

    黑泽挑眉邀请:“要喝一杯吗?最好的杜松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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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句算是双关语吧,因为杜松子酒就是琴酒

    第68章 chapter66

    124

    “咔。”

    打火机的微光,照亮了漆黑的房间。

    银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脖颈与眼角的肤色有不正常的晕红。

    眼睫低垂,神情慵懒倦怠。

    琴酒点了一根烟。

    燃起的烟雾很快就冲淡了一直弥漫在空气里的怪味。

    这样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的情况是很难得的,是很微妙的平和与宁静。

    不过,某人的手有些不太老实。

    琴酒被黑泽碰触到的后腰,本能地颤了一下,肌肉微缩。

    他微微皱眉,抓起枕边的伯|莱|塔,威胁道:“够了。”

    黑泽收回手,他从床上坐起来,拿走了琴酒的打火机。

    这次他确实没有做得很过分,就连力道与速度也放缓了很多。

    这点从房间里没有出现弹孔,黑泽身上没有出现可疑的掐痕或者伤势就能看出来。

    现在距离他们走进这栋屋子也只过去两个小时。

    其中还有一半时间耗在浴室里。

    地板遍布水渍,衣服凌乱地堆在矮桌上。

    黑泽也没有穿衣服的打算,他把烟送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在这一根烟燃尽之前,两人都没有说话。

    躯体与神经还在回味着餍足的余韵。

    琴酒想,这是一种瘾。

    以为忘了、戒掉了那种感觉,但是只要重新接触,那种疯狂的感觉就会猛然回归,比记忆中还要汹涌澎湃地冲击躯体、割裂神经、侵蚀理智……直到被欲望彻底吞没。

    琴酒看着指间的烟,让这种熟悉的气味充斥着鼻腔,慢慢地唤回理智。

    “……工藤新一现在肯定被日本公安保护起来了,怎么样,要去警察医院吗?”

    黑泽把摁灭的烟头丢进垃圾桶,捋了一把凌乱的银色短发,似乎觉得去挑战日本公安的底线是一件有趣的事。

    琴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如果从琴酒的内心想法来看,其实他很赞成黑泽的提议。

    工藤新一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让琴酒很不舒服。

    不过有了刚才的宣泄,琴酒心底的焦躁与烦闷情绪已经一扫而空,他没有那么急着想要杀死工藤新一了。

    虽然这个小鬼身上有古怪,但除了直接动手之外,琴酒还有别的选择。

    “你手里有筹码吗?”琴酒突然问。

    上次“公路旅行”的时候,黑泽提到过他会找一些被各国秘密机构抛弃的特工,仇视美国政府的退役军人,再利用他们持续地制造“麻烦”。

    黑泽跟琴酒一样,没有管理组织的能力,因为他们对废物与笨蛋没有耐心,又天生多疑。

    但这不是重新拉起一个组织,充其量只能说是短期利用,外加协助这些心怀怨恨的人制定“报复计划”而已。

    而策划行动是g的专长。

    他又对各国秘密机构的行事风格、习惯了如指掌,更清楚它们的弱点,随便想想就能拿出一套完美的行动方案。

    这可比在组织的时候轻松多了,不管计划成功还是失败都无所谓。

    反正都是消耗品。

    琴酒对这件事没兴趣,因为他认为迟早会回去,现在他忽然问起,黑泽很快就理解了琴酒想做什么,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