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踩扁的24k金,白缇伤心地哭了:“呜呜呜~你不爱我了!”

    阮芒有些头疼,突然注意到杨希还看着这边,眼神瞬间转变,话语也带着不易察觉地杀意:“你想和她组队?”

    对不起,打扰了。

    杨希疯狂摇头,独自朝着活动舞台跑去。

    视线跟随杨希,竹笙戴上五彩斑斓的假发套混入蹦迪的小丑人潮,动作频率渐渐跟上周围的“小丑”,和他们融合成一个整体。

    白缇被阮芒拉到街道最外围,坐到休息椅上没了下文。

    白缇看看舞台上的演员,又看看蹦迪的小丑们,她略微震惊地扭头:“你拉我跑了一分钟,就为了看表演?”

    阮芒笑了:“不然呢?”

    白缇收敛表情,伸手指向小丑众:“带我一起。”

    阮芒:“……?”

    反应过来,阮芒双手环抱胸前,往后靠着椅背,冷笑道:“不可能,下辈子都不可能。”

    被拒绝后,白缇也没坚持,只是把身上的小丑服脱下,又把运动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背心,动手将浅金色的辫子拆散,胡乱抓了几下,修长的双腿交叠一侧,一只手放在膝盖上。

    在阮芒疑惑的注视下,白缇再一次伸手指向蹦迪的小丑们,发出指令:“姐妹,带我一起。”

    白缇说得认真,阮芒差点就真的相信对方是真想去蹦迪,而不是搞事情了。为了不误伤室友,阮芒压下飙升的血压,冷静地问:“你确定要去蹦迪?”

    “嗯!”白缇点头。

    得到回应,阮芒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伸手拿起白缇脱下的运动衣,不顾路人小丑们惊惧的眼神,她直接用衣服罩住白缇的脑袋,然后压着她来到蹦迪现场。

    “你清醒一点!”

    扯下外套,阮芒捏着白缇的脸,好让对方看清蹦迪现场小丑们的脸,她吼道:“睁开你那睡不醒的眼睛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唔。”白缇被捏嘟了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瞪着圆圆的眼睛看蹦迪现场的小丑。

    认真看了一会,她发现小丑们的衣服都是同款色系,连脸上的彩绘都一模一样。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是透明的,从侧面看就像是水晶果冻,甚至能看见眼眶里的红血丝。

    他们重复着舞台上领舞的动作,包括摸头发的小动作。

    这些小丑就像是……影子。

    白缇拉下阮芒捏脸的手,肿着脸问:“生存提示是‘你无法杀死影子’。所以房间里的小丑,是被影子杀死的吗?”

    阮芒:“……”

    阮芒面无表情地把外套盖了回去。

    这种愚蠢的室友,不要也罢。

    此刻,商业楼顶层天台。

    天台外围,沈安茗冷脸抓着护栏,眼睛虽是看着楼下街区里的小丑,脑子里却乱成一团。何子伊就像个鸵鸟一样抱着沈安茗的大腿,头埋在胳膊下面,一声不吭,就在那里发抖。

    不出意外,何子伊恐高了。

    感受着她的颤抖,沈安茗忍不住问道:“你之前从阳台掉下去,也是因为恐高?”

    何子伊没说话,一个劲地点头。

    她确实恐高,但并不像现在这样腿软,只是心悸而已。

    游戏第一个晚上,她看见楼下草坪上的小丑之后,有那么一瞬间,阳台护栏像是消失了,恐高的感觉直逼大脑。

    然后,她就掉了下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死死抓住阳台护栏,而脚踝也被楼下爬上来的小丑紧紧抓着。最后摆脱小丑,还是沈安茗法发现她坠下阳台,跑过来拉她。

    说起来,她还真得记住沈安茗的人情。

    街区这边,玩家们已经分散各处,以自己的方式寻找线索。

    白缇一个人走在前面,头顶乱糟糟的,垂落的头发也打结了,她将手插在兜里,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息。

    真生气了?

    阮芒跟在后面,若有所思地盯着白缇的背影,眼里笑意不减,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总觉得此刻的白缇就像是一只被撸炸毛的金渐层。

    白缇的视线一直盯着街边的矮树上的黄金小丑,她有种预感,“002”小丑的死因不是他杀。

    而且,昨晚的死亡时间内,气球小丑能被阮芒偷袭,还会站在原地任凭她灌酒,这种情况就容易看出异样。

    陷阱是“恐惧”,生存提示是“影子”。

    玩家出现恐惧情绪就会被小丑看见,地上的小丑影子就像是告诉玩家“玩家就是小丑”,还有洗澡时看见草坪里的小丑,也许是因为没有窗帘……

    ‘叮铃’

    舞台表演者的手摇铃很响,走到现在的距离也能隐约听到清脆的铃响。

    一想到阮芒用衣服蒙自己脑袋,白缇莫名的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