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让这种“能够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事,交给式神去做呢!

    走出院子,东方修哲便是看到正被辰星追得四处乱窜的李二牛。

    为了因材施教,东方修哲根据辰月两姐妹的情况与特点,将“内道”法术主要传授给了姐姐辰月,而将“外道”神功主要传授给了妹妹辰星。

    在这五年里,两姐妹各自的实力突飞猛进,加上曾经又获得过东方修哲十分之一的能量,现在已然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小高手了。

    当然,李二牛也非以前的那个愣头黑小子了。

    当年他的哥哥李大牛,在危机关头为东方龙挡了一剑身亡,东方龙伤愈后便收李二牛为义子,视如己出,将“烈炎斗气”以及相辅相成的斗技,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他。

    现在李二牛的实力,就算放在同龄人当中,也已经可以牛一把了。

    当然,让他和东方修哲亲手栽培起来的辰月、辰星两姐妹比,那就只有找虐的份了。

    “二牛、辰星,吃饭了!”

    先是看了一会儿,然后东方修哲喊道。

    一顿饭,不分主仆贵贱,全都围坐在一起。

    这里是铁秦帝国的伽厉城,东方修哲他们所住的庭院处于伽厉城的东部,虽然不是最繁荣的地段,但往来客商众多。

    东方龙利用以前的积蓄,根据蔺牙子的建议,在附近的商业街开了一家药铺,生意还算不错,东方龙是店主,蔺牙子是管家,任天行和赵虎两人负责进货和送货。

    所以吃饭的时候,饭桌周围只有东方龙、辰月、辰星、李二牛、小翠还有谢秋萍六人。

    至于柳红哪去了?

    两年前她便离开了,虽然没有说干什么去,但东方修哲猜得出,她是去找那个狂奴报仇去了。

    “二牛,来,多吃点!”

    谢秋萍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将一只鸡腿夹到了李二牛碗里。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什么将军夫人了,但她却是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幸福了。

    她的大女儿东方淑颖已经出嫁,正好也在这个城市,离此地只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不再像以前那样“相见时难别易难”了。

    她的四女儿东方玉儿,正好在这个城市里的“百奇魔武学院”读书,因为离家近了,每月都会回家待上一两天。

    她的三女儿东方钰彤,也在读书,不过是在铁秦帝国的都城,与伽厉城正好相邻,距离也不太远。

    她的二女儿东方瑾萱,是唯一一个让她不省心的,年纪也不小了,却还不想谈婚论嫁,整天就知道往外跑,有时候半年多都不着家,也不知她在外都干些什么?

    除此之外,一家人其乐融融,比什么都好。

    ……

    东方瑾萱坐在马车上,透过车窗望着两旁的道路,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小五也不知道又长高了没有?”

    想起自己这唯一的一个弟弟,东方瑾萱的两道柳眉,再次舒展开来。

    她这个弟弟,性格怪异,喜欢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于外面的世界不闻不问,搬到伽厉城已有五年的时光了,可她这个弟弟,连自家开的药铺在哪都不知道。

    “趁自己这一趟回来,说什么也不能让小五再窝在家里了!”

    心中这样想着,东方瑾萱望了一下身旁准备好的一大堆礼物,露出一个很有成就感的神情来。

    “这次的任务报酬还真是丰厚啊,嘿嘿,够自己花上一阵子了,这回自己可要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陪陪娘亲、陪陪小五也不错。”

    东方瑾萱是一位佣兵,在前一段时间,她顺利地完成了一项任务,没有想到任务的报酬非常丰厚,当时她差点尖叫出声。

    那可是足足十五万金币啊!

    做佣兵这么多年,还是首次赚到这么多钱,怎能不令她高兴?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回到家时,正好赶上众人在吃饭。

    与自己的母亲说了几句话后,便直奔她的弟弟——东方修哲。

    “小五,有没有想姐姐啊?”

    捏了捏东方修哲的小脸,东方瑾萱笑着问道。

    “原本是很想的,但你一回来就捏我,所以就不想了!”东方修哲说道。

    “你个小坏蛋,居然还和二姐玩这手,等一下礼物没你份了!”东方瑾萱说着将所带来的礼物都拿了出来,不过最后还是把原本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东方修哲。

    接过手中这把木头雕刻的小剑,东方修哲立时很无语,心说话:我的二姐,你何时才不把我当个孩子啊?

    只见在木剑的上面,刻着四个醒目的大字:无敌神剑!

    我晕!!!

    “来,让姐姐检验一下你的实力有长进没有?”

    饭后,东方瑾萱似笑非笑地看着东方修哲,然后又对一旁的李二牛道,“二牛,还有你,让姐姐试试你的‘烈炎斗气’有几分火候了?”

    东方家世代留传下来的规矩,“烈炎斗气”传男不传女,东方瑾萱虽然是个斗师,但她的斗气却是“红莲斗气”,虽然也属火元素,但并非东方龙所传。

    “瑾萱,刚回来,可不许欺负你弟弟。”谢秋萍在一旁叮嘱道。

    “娘亲,放心吧,只是点到为止。”东方瑾萱阴阴地笑了笑,让一旁的李二牛看得有些发荒……

    庭院空地上,李二牛汗流夹背地喘着气,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