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晚看着她没事松了一口气,擦着眼笑起来。

    失控的国师疑惑地望着被自己拎着,却还为别人脱险而擦着眼泪笑着的人,歪歪脑袋,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打量她,松了手。

    温凝晚开心地一下扑到她怀里,失控的国师愣了一下,一把将她推开,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突然用力。

    温凝晚眼前一黑……

    好后悔啊,为什么要来,你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温凝晚表情落寞地扯出个笑容,国师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沙哑着嗓子:“少卿?”

    温凝晚目光委屈地望着她,国师立即撒手,像见到救命稻草似的,一下将温凝晚拥入怀中。

    温凝晚咳着,松了一口气,笑着拍拍她的背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国师放松下来,药物催化下的□□瞬间爆涨。

    听着耳旁一声比一声更重的喘气声,温凝晚吓一跳急忙松手,想要推开。

    国师却抱得更紧了,在她脸上蹭了蹭,声音颤抖着轻唤:“少卿~”

    温凝晚浑身汗毛直竖,闻到她身上越发浓郁的信息素的气味,贪婪地眯着眼,闻了闻,抬手搂住她的腰。

    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旁,鲜血横流,老夫人抱着浑身是血的嬷嬷无声的痛哭。

    旁边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贪婪地闻着对方身上的气味,国师在温凝晚脖颈上急躁地胡乱地亲。

    温凝晚仰着头,失神地微张着小嘴喘气,搂着国师的手却丝毫不安分。

    国师松了手,目光痴迷地望着她,歪头覆盖上她的唇。

    温凝晚浑身一震,轻抬下颚,唇瓣微启,回应着……

    一直站在暗处的谢雨楼跨起个脸,不知道自己现在出去妥不妥当,不出去绝对要出事,出去可能要没命。

    国师的手越攀上凝晚的腰……

    像沙漠里迷失的旅人,突然找到一滩泉水,急不可耐地栽进去,迷失在柔软纯净的泉水中,泉水因为旅人激动的乱搅,不停荡起波澜,起来又落下……

    旅人在泉水中寻到两处泉眼,贪婪的不停品尝。

    老夫人抬头,望着温凝晚躺在国师臂弯,朝后仰着大口大口地缓慢呼气,她立刻别开脸。

    实在不忍直视,气得皱起眉,愤恨地咬着牙。

    谢雨楼看着蹲下去的国师,突然冲出来:“温少卿!快咬她!”

    温凝晚失神地趴在蹲下去的人身上,浑身无力的靠在她肩上,双腿被强制性,脚尖绷直,浑身战栗。

    “快点!否则你会死的!”谢雨楼站在远处扯着嗓子喊,国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继续下去温少卿会被折磨死的。

    温凝晚抱住国师的头,凑过去。

    老夫人转过头,失声大声呵斥:“不可以!”

    怎么样可以允许一个omega标记国师?!

    国师突然松手,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温凝晚舔着嘴角,双眼迷离失神地趴在她身上,她咬了国师后颈的腺体。

    国师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挡住温凝晚的身体,搂着她,目光迷离地望着走到身边低头望着她的谢雨楼。

    谢雨楼哭丧着脸:“这下玩脱了吧?!”

    **

    国师府偏院,谢雨楼药房里。

    温凝晚和国师分别躺在左右两边床上,谢雨楼忙活了一通,在确认国师身体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被温凝晚标记是,温凝晚的信息素进入她的腺体,抑制住药物的作用。

    谢雨楼一脸茫然地看着因为受到惊吓,体力不支晕过去的温凝晚,嘀咕着:“那么弱还敢冲上去。”

    “谢神医。”门外响起焦急的声音。

    谢雨楼走出去。

    “我女儿又发高烧了,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来人是府里的丫鬟,已经在国师府伺候多年,她的女儿犯有从胎里带来的病,身体不好,时常生病。

    看着她都快哭着跪下了,谢雨楼急忙收拾药箱就跟着出去。

    她们刚走出院子,药房里出现一个身披斗篷袍子的人,只见她停在家国师身边,往她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背着身不知道在干什么,窗外突然狂风大作,只见她突然在国师头上扎了几针,猛然睁开眼,随即沉沉地睡去。

    接着她转过身,黑色帽子压得很低,但是看得出来她身姿挺拔,手上的皮肉松弛,应该是个妇人,她朝温凝晚走来。

    同样给她塞了一粒药,接着手指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嘴角阴恻恻地噙着笑。

    良久,转身不紧不慢地出了门。

    老夫人房间里,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嬷嬷紧蹙着眉头。

    黑衣人走进来站在身后,老夫人抬眸,声音格外低沉:“办好了?”

    黑衣人点头:“是。”

    “多谢师太。”老夫人咬着牙,既然不能通过苏玉儿控制,那用别的方法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