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问责起来,我死定了!”

    尤琪点点头:“那倒是。”

    尤然:“……”

    这是亲姐吗?

    望着万念俱灰的尤然,尤琪看了一眼平静的天坛,慢悠悠地说着:“国师知道你带温少卿来,怎么会让人全部抬上去呢,这么粗心,可不是她的作风。”

    “对呀!”尤然着急地盯着只能隐约看见国师身影的天坛。

    尤琪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藏在里面国师怎么可能不知道?!身边有人气她都能察觉。所以很明显,国师故意的!这都没反应过来?!

    祭祀的鼓响了第三声,宏大恢宏的喇叭吹响起,在山间回荡,京城的皇宫中接着响起喇叭声回应。

    温凝望双手捂着耳朵,皱起眉头。

    国师在她面前停下,掀开箱子。

    温凝晚吓一跳抬头,捂着耳朵不知所措地望着她,随即笑嘻嘻地说着:“我想,这确实是个意外吧。”

    国师表情淡漠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将另一个箱子里的经幡摆在供桌上,拿出旁边的纸火,在供桌前焚烧。

    只见天坛顶上升起青烟缕缕,众人双手合十,虔诚地垂下头祈祷。

    鼓瑟吹笙,山的三面,奏乐响应。

    温凝晚紧张地咽了一小口唾沫,大气不敢喘,望着国师在供桌下的蒲团上跪下,磕头行礼。

    国师起身,朝她走来,温凝晚仍旧捂着耳朵,讨好地笑着:“真的是个巧合!”

    国师嗯了一声,温凝晚捂着双耳没有听见。

    “出来吧。”

    温凝晚没听清楚:“什么?”

    国师伸手,拿开她捂着耳朵的双手:“里面很舒服吗?”

    温凝晚一头雾水,国师弯下腰,从箱子里把蜷缩着的美人抱出来,朝着供桌走去。

    温凝晚浑身哆嗦着,急忙紧紧抱住国师的脖子:“国师我错了,你别把我扔下去,那么高我会摔死的,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把我扔下去,会死得很难看的!”

    国师站在供桌前,扬了扬嘴角:“做什么都可以?”

    “嗯嗯嗯。”温凝晚紧紧抱着她的脖子点头:“做什么都可以。”

    “好。”国师说着单膝蹲下去,将她放下去坐在蒲团上。

    接着起身往后退了两步,表情平静地抬起双手敞开,温凝晚一动不动惊讶地望着她。

    只见国师收回手,交叉抱在胸前,随即朝供桌深深鞠躬。

    坐在供桌下的温凝晚吓得立刻起身上前:“你要干什么?!”

    说着一下踩到自己的裙摆,小腿交叉着扑通一声朝国师跪下去,双手慌乱地揪住她大腿侧的裤子,一下扑到在她脚下。

    刚沐浴过后,一股淡淡的花香传来,温凝晚抬头,眼前白花花一片。

    国师感觉下身凉嗖嗖的,微风从腿间拂过,整个灵魂仿佛被吹走一样,双手僵硬地抱在胸前,垂眸。

    温凝晚正抬头,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抓住的衣裤,立刻撒手急忙往后退,转过身跪在蒲团上,捂着双眼低着头。

    “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是瞎子,我是瞎子,看不见的,什么也看不见,真的!刚才在温泉就什么也没看见,我……”

    温凝晚笑容极其难看,心如死灰:“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小心的,真的是不小心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瞎了,真的瞎了!国师我错了……”

    耳边夹杂着琴乐的声音,国师面如土色,缓缓放下气得颤抖的手,悻悻地弯腰拉起裤子,表情复杂地低头系好。

    抬眸望着背对着她,捂着眼睛嘴里不停念叨着认错的人,木讷地站着。

    许久没有动静,温凝晚分开指缝,小心翼翼地回头。

    国师望着回头的人,嘴角抽了一下,温凝晚又立刻回头,心提到嗓子眼:“你,你,你不生气了吧?”

    国师深呼一口气,神色幽怨地别开脸。

    气!脸都气白了。

    音乐声还在继续,天坛下面众人低着头,无比虔诚。

    陛下抬头偷瞄一眼,发现国师根本没有跳舞,嫌弃地撇撇嘴,放下手。

    旁边的嬷嬷轻咳一声,陛下极不情愿地又双手合十,低头祈祷。

    尤然神经紧绷着,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天坛,满脸焦虑:“国师不会把她扔下去吧?”

    尤琪汗颜,摇摇头:“你好好看着,你轻功那么好,等国师扔的时候也能接住温少卿的。”

    尤然信以为然,坚定地点头:“好。”

    尤琪:“……”

    **

    许久,

    琴音突然戛然而止,温凝晚回头,国师单膝下跪,温凝晚吓得一哆嗦:“干嘛?”

    国师起身,拍拍袖子,表情平静地望着她:“跳祈福的舞。”